景嶼琛吸了一口煙。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本來只是打算試探鐘藜性取向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沒想到自己也受到了影響。
從小到大,因為家里的緣故,身邊女性從來不缺,尤其是成年之后父母看中了幾場聯(lián)姻,都被他拒絕。
第一次有這種感覺,竟然是在一個男人身上。
景嶼琛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
他把煙掐了,回到車上便疾馳而去。
……
停車場,鐘予淮去停車,讓紀(jì)櫻落先回去。
結(jié)果出來的時候,紀(jì)櫻落站在原地。
燈光照在她的身上,穿著淡粉色的禮服,周圍似乎氤氳著一層粉色光暈。
鐘予淮有一瞬間的愣神。
他走過去,輕輕拍了一下紀(jì)櫻落的肩。
“你怎么沒上去?”
紀(jì)櫻落猛然轉(zhuǎn)頭,看到是鐘予淮之后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
“我等你一起上去?!?br/>
“不用,你先上去就行。”那個笑容,鐘予淮視線躲閃,頭瞥向一邊不敢再看她。
這個反應(yīng),惹得紀(jì)櫻落嘴角笑意更濃。
她轉(zhuǎn)移話題,“謝謝你送我。”
鐘予淮含糊著:“沒事,反正我也順路?!?br/>
雖然他原本打算回鐘家別墅。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明日回公司上班,住在別墅也挺不方便的。
鐘予淮輕咳一聲,向前兩步。
“我送你上去吧。”
紀(jì)櫻落點頭,乖巧地跟在他的身后。
兩人的影子在路燈的映照下被拉長,相隔并不遠(yuǎn),影子宛若一對佳人。
……
翌日吃早飯的時候,鐘老爺子敏銳地覺察到鐘藜的不對。
“小藜你怎么了?昨天晚上窗戶沒關(guān)好感冒了嗎?”
鐘藜搖頭,表情茫然:“怎么了?”
看她的語氣聲色,確實不像是有事的樣子。
鐘老爺子瞇了瞇眼,確認(rèn)自己沒看錯,才說道:“我怎么看你臉有些紅,是不是被子捂得?”
雖然已經(jīng)十一月中了,但室內(nèi)溫度被空調(diào)控制,大概率不會出現(xiàn)捂被子的情況。
“還是說昨天宴會的時候穿得太薄了?”
鐘藜沒有回話,低頭吃飯。
她才不會說昨天受到景嶼琛的影響,害得自己做了一晚上匪夷所思的夢。
本以為能自主調(diào)控,沒想到還是失態(tài)了。
鐘老爺子看她沒想說,也就沒再問,只是囑托了她一句:“若是身體不舒服就跟爺爺說,爺爺帶你去看病,萬萬不能忌醫(yī)。”
鐘藜之前因為溝通方面的障礙,本來只是小感冒,因為沒有得到及時醫(yī)治,高燒三天不退,食欲大減,不斷干嘔,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大截。
鐘藜點頭。
吃完飯連忙回了房間,想盡辦法讓自己放松。
直到下午到了和蕭遙約定的時間,她才出門。
知道鐘藜要和朋友出去玩,鐘老爺子好不歡喜,堅持在門外目送她離開。
鐘藜勸他沒必要,可鐘老爺子執(zhí)拗于此,她也沒辦法。
……
對于聚餐地點,蕭遙沒有選擇豪華餐廳,而是商場一家很有名氣的飯店。
在服務(wù)員的指引下,鐘藜來到了事先訂好的包廂。
蕭遙坐在主位上,百無聊賴地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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