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河又看了眼時間,還剩五分鐘。他回頭看了下秦酒,最終選擇了不提醒。
走廊是昏暗的,像是有人忘了開燈,而他早就找過走廊燈的開關(guān),也試過,但開不了。地上殘留著許多零零碎碎的玻璃,墻上則是各種涂鴉,文字和金屬物體隨意碰上而留下的劃痕。
遠離它!遠離它?。∵h離它?。?!
最后還能剩下幾天呢?都逃不開的!
它玩游戲,玩游戲,玩游戲……
路星河和秦酒打量著墻上的文字,多數(shù)都很簡短,卻詭異。
“這個劇本應(yīng)該是個恐怖片吧?”秦酒隨眼看到另一行字,“‘它被喚醒,午夜的倒計時開始了’,挺像的?!?br/>
“劇本題目不代表內(nèi)容,這上面的字或許只是這邊的某些患者亂寫的也說不定?!甭沸呛涌聪蜃呃缺M頭,左右分差各一條路,墻上還畫了一個大大的時鐘,鐘下的擺錘似乎還在輕輕擺動著。他走近去看,底下有一行小字:
它叫鬼鐘,是這里的秘密。它常年只走不響,一旦響了,這里會消失,一切都會消失。
“這該不會就是主線吧?”秦酒也走了過來。
這畫出來的鐘特別逼真,仔細看又會懷疑不是畫出來的,每個零件都是那么的清晰。
在秦酒專心欣賞這墻畫時,突然感到手腕一陣劇痛,連反應(yīng)都來不及,就被人給按在墻上了。
“你是誰?這是哪?”
秦酒頓時明白是怎么回事,原來是到第二人格的活動時間了:“你先放開?!?br/>
“你先回答?!钡诙烁竦穆沸呛硬]打算放開眼前這個陌生人,他倒是很疑惑,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到這么一個陌生的地方,旁邊還有個不認識的人。
“我叫秦酒,是你隊友兼監(jiān)護人。這里是《最后三天》的自由劇本世界?!鼻鼐茣簳r不想跟對方爭個先后問題,畢竟被這樣按著既難受又痛,對方到底是有多怕他會掙開,按那么用力……
“你說你是我的什么人?”路星河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直到秦酒重復(fù)完了之后,才知道不是自己聽錯。
打從姐姐離開自己那天,他就徹底隔絕了外界,不與任何幸存者交往,也不讓任何幸存者或淵獸靠近自己,只身前往遠方?,F(xiàn)在莫名到了這個地方,眼前這個叫秦酒人離自己這么近就算了,竟然還冒充是自己的監(jiān)護人!
路星河就著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扭。
“??!你干嘛!”秦酒覺得對方再用力一點點,這手肯定會廢掉。
“你再說一遍,你是我的什么人!”
“隊友,就單純的隊友!”秦酒終于知道對方為什么生氣了,僅僅就因為“監(jiān)護人”這三個字。
這個問題勉強解決后,路星河便沒再按著對方,順帶把對方剛剛被他扭脫臼的手腕給復(fù)位了。
秦酒瞪了第二人格的路星河一眼,默默在心里留了個備注:
二號,性格偏向疏離于不認識的人,且善于打斗。
“你剛剛說這里是自由劇本世界,到底就是要玩劇本游戲了?”
“你要這樣理解也可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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