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半柱香的時間,金光才逐漸的消失,而半空中的兩枚戒指已經(jīng)合成了一枚,趙浩然疑‘惑’的觀察了半天,戒指上的‘花’紋完美的重疊到了一起。
白衣修羅封印在他體內(nèi)的是傳說數(shù)千年前的‘門’派空空‘門’遺留下來的寶藏,而他手上戴的是如今白鷺派的東西,這兩者間肯定有著密不可分的聯(lián)系,不過只有找到白鷺派才能知曉。
趙浩然‘摸’了‘摸’鼻尖,有些哭笑不得,如今這魂戒到底該不該送,只能找到白鷺派之后再說吧。
客棧外吵吵擾擾的聲音越來越近,趙浩然覺察到媚娘正想著此地走來,看來已經(jīng)有消息了。
身形晃動,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了客棧。
“公子,您怎么出來了?”媚娘疑‘惑’的看著迎面而來的趙浩然。
“先別說這些,有沒有白鷺派的消息?!?br/>
“哦,公子,我打探了這么長時間,還真的找到一個白鷺派,就在巒峰山的北側(cè),修為最高的也只是一個一月魂者,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媚娘靠的很近,濃重的香氣傳來,令趙浩然止不住的皺眉。
“你在前面帶路,現(xiàn)在就過去看看?!?br/>
媚娘慢悠悠的朝著前方飛去,趙浩然遠遠的跟上,還是離遠點比較好,這個‘女’人總是在時時刻刻的散發(fā)著自己的魅‘惑’力,萬一那會兒心神動搖很有可能就會喪生此地。
“全速飛行?!壁w浩然冷喝一聲,如此慢的速度,不知道何時才能趕到。
媚娘委屈的說道:“公子,我這一路都未停歇,魂力消耗甚大,如今想要快都不可能了?!?br/>
趙浩然追了上去,施展了風火輪,讓她也坐了上來,這樣果然快了很多,不過媚娘的身體總是動來動去,令趙浩然很不習慣,厭惡之‘色’更濃,若不是還要利用她,恐怕早已將她斬殺。
“就在前面那座山崖下面,只是一個小‘門’派,人也不多,我只是遠遠的看見,并沒有過去細看。”
趙浩然點了點頭,并沒有在意,對于媚娘不能完全的放心,她說的話不能全信。
神識在附近探查了很久,似乎沒有什么異常,那個所謂的白鷺派就在山崖下面的巖‘洞’中,大大小小的巖‘洞’就是他們修煉的場所。
看巖‘洞’數(shù)量的個數(shù)就能猜得出來這個‘門’派人丁不旺,其中最大的一個巖‘洞’偶爾會有人進出,都是星魂者,再往進探的話或許會被察覺,這是一種不尊重的表現(xiàn),想了想,趙浩然決定還是正式的拜訪一下比較好。
帶著媚娘兩人一起到達了山崖下面,眼前就是一排石子鋪成的小路,兩旁是散發(fā)出香味的不知名‘花’朵,似乎是和這個小‘門’派的窮困不堪有些格格不入。
附近都是郁郁蔥蔥的樹木,靈氣也算是充足,符合魂者修煉的基本要求,當然,比起藍海宗就差得遠了。
隱隱間總覺得有些不妥,趙浩然思考了良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不過心中大為警惕,或許這是媚娘設給他的一個圈套。
媚娘的表情跟往常一樣,想要在她的臉上看出點端倪來是不大可能了,這血契只能掌握一個人的生死,卻不能掌握他的思想,這一點還大有改進的空間,若是能控制一個人的思想,那該有多好,趙浩然不免生出了奇妙的想法。
“站住,什么人,前面是白鷺派的地盤,閑雜人不得闖入?!币粋€大概只有十歲有余的小男孩雙手叉腰,擋在了兩人的跟前。
趙浩然輕笑道:“我是來自流云國的趙慶,想要拜訪一下貴‘門’派的宗主,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br/>
一般而言即使是七大‘門’派都有著散修朋友,那些散修比起‘門’派中的魂者修為一點也不弱,而且一般能在外面闖出點名聲來的魂者都有著特殊的本領,各個‘門’派都喜歡‘交’往這樣的朋友。
像白鷺派這樣的小‘門’派,恐怕更是求之不得,趙浩然打算用散修的身份來談一談它究竟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個白鷺派。
“你稍等,我進去通報。”小童掃了兩人一眼,匆匆忙忙的跑進了中央最大的那個巖‘洞’之中,沒過多久身后跟了一個仙風道骨的一月魂者走了出來。
看得出來這個一月魂者的地位極高,小童不時的在說著什么,表情極為尊重,趙浩然并沒有貿(mào)然的偷聽,萬一產(chǎn)生了誤會就不好了,謹慎可以,但也不能盲目的將所有人都當成是敵人。
“這位前輩不知道來到我們白鷺派有何貴干?”
那位仙風道骨的白鷺派魂者顯然看出來趙浩然的修為遠遠超出了自己,哪里敢怠慢。
“不敢當,趙某只是偶爾經(jīng)過此地,聽說了貴派的大名,隨意來拜訪。”趙浩然面帶笑意,看上去沒有任何的架子。
整個巒峰山大大小小的‘門’派也有數(shù)百個,而這個白鷺派在其中也算不上什么出‘色’的,趙浩然只是恭維的一說,給足了他們的面子。
“在下正是白鷺派的掌‘門’人周勁,請前輩到‘洞’府一敘。”
這周勁雖口口聲聲的都是前輩,不過卻是不卑不亢,令趙浩然大為驚奇,此人看來并不一般吶。
“原來是周掌‘門’,請。”
兩個人寒暄了幾句,都是滿臉的笑容,不過內(nèi)心究竟是怎么想的就只有自己才知道了,媚娘老老實實的站在趙浩然的背后,一身不吭,眼睛卻突然閃現(xiàn)出狡詐的神‘色’,這一切都被趙浩然的神識給捕捉到了。
本想給你一次機會,沒想到這么不識抬舉,看來這個白鷺派九成是假的了,不知道她設下了什么圈套,居然如此有信心留住自己。
藝高人膽大,趙浩然不‘露’聲‘色’,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那周勁一邊引路一面介紹著白鷺派的內(nèi)部結(jié)構(gòu),倒是裝的有模有樣,趙浩然側(cè)生傾聽者,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兩個人都是各懷心思,就看誰扮的更像了。
“這就是我們白鷺派的主殿,有些寒酸,還請趙前輩見諒?!?br/>
“哪里哪里,我看著巖‘洞’磅礴大氣,比起一般的宮殿可要好得多了,只是你們白鷺派為什么沒有立一個牌匾呢?”趙浩然一句話讓周勁愣了半天。
沒想到他們盡心策劃的計謀還有這如此大的缺陷,哪有‘門’派前沒有牌匾的,即使是再小的‘門’派都會有,可偏偏這白鷺派什么都沒有,實在是有些不通情理。
周勁反應極快,“趙前輩有所不知,我們白鷺派由于祖師當年規(guī)定,所以才沒有立什么牌匾?!?br/>
趙浩然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br/>
周勁按捏了一把冷汗,若是在這兒被趙浩然看出來異常就麻煩了,他的任務是將趙浩然引入那巖‘洞’,不過趙浩然似乎是相信了他胡編‘亂’造的理由,跟隨者他一起走進了巖‘洞’。
這巖‘洞’中正中央是一個很大的石椅,兩次排的都是石凳,趙浩然看了看,這‘洞’‘穴’中似乎還有這‘潮’濕,根本就是一個匆忙挖下的巖‘洞’,糊‘弄’人的本領實在是太過于低劣了。
“上茶。”
周勁大呼一聲,從‘門’外走進來一個童子,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了幾杯茶水。
“來,趙前輩,嘗一嘗,這是我們巒峰山特產(chǎn)的茶水,在其他地方肯定沒有試過?!?br/>
“哦,是嗎?”趙浩然端起了茶杯,放在了嘴巴,媚娘和周勁都眼巴巴的看著他,恨不得將這些茶水灌進他的肚子里面。
趙浩然笑道:“周掌‘門’怎么不喝茶?一直看著我做什么?”
周勁尷尬的笑了笑,“我是怕趙前輩不習慣這茶水,所以有些不放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