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坐在飛速行駛的賽車上,身上圍著溫暖舒適的狐貍毛裘披肩,大半個身體都蜷縮在了文政赫的懷里。聽著耳邊呼嘯而過的寒風,卻絲毫沒有感受到冬日的嚴寒。
一路快速退去的景色,迎著風,背靠著身后溫暖挺實的胸膛,世熙有種一往無前無所畏懼的感覺,一顆心也放松了下來,愜意的享受起了這天空這風景和眼前的一切。
天地被暈染如同籠罩在了一層黑紗中,漸漸加深的墨色、隨風飛揚的秀發(fā)和不時傳來的歡笑聲,一路走來引得路人無不側目,繼而會意一笑。腳踏車、相依偎的有情人,幾乎就是一場浪漫的現場演繹。美麗的畫面為這蕭索寒冷的季節(jié)平添了一份暖色。
調皮的擺出手勢揮舞,看了眼被報的嚴實無比的自己,再看看包裹在十指外的手套,再次感嘆這男人的貼心與仔細。都說女人比男人做事仔細會照顧人,在他們家卻全然不是這么回事。世熙從小就是被粗養(yǎng)的孩子,當然她們那時候的家庭大都這樣,除了吃飽穿暖讓孩子好好讀書,父母是再沒別的想法了,哪里有現在父母做的這般精細面面俱到,真是恨不得什么都幫孩子考慮到做好。當然也不是沒有精細的父母,但在大環(huán)境下面卻也不多。傳承與父母的模式,世熙自認為也是放了很大心力來照顧孩子,卻也免不了有沒顧到的。在這點上,世熙覺得文政赫就做的很好,很多她沒有或者說不曾考慮到的事情,他往往都能想到做好,很是幫了世熙不少。難到這就是做老大的本能嗎,沒看下面幾個年齡差距不大的弟弟不管平日里鬧得慌,但只要是他出聲了,做弟弟的就沒有不支持的。
寒風已經蕭蕭,如果能再來點飛雪,這畫面不要太美好。心情放飛的世熙哼起了前世很喜歡的一首歌曲來。
·寒風蕭蕭
·飛雪飄零
·長路漫漫
·踏歌而行
·回首望星辰
·往事如煙云
·猶記別離時
·徒留雪中情
·
·雪中情
·雪中情
·雪中夢未醒
·
·癡情換得一生淚影
·雪中行
·雪中行
·雪中我獨行
·
·揮盡多少
·英雄豪情
·唯有與你同行
·與你同行
·才能把夢追尋
·
輕靈悅耳的女聲飄蕩在空中,文政赫放慢了騎車的動作,輕揚的唇角和微瞇的眼睛,都顯示了此刻他愉悅的心情。雖然不懂世熙在唱什么,卻不妨礙他感受這歌聲中蘊含的感情。
“騎這么久,累了吧?”察覺到放緩的車速,世熙歪著腦袋側身有些心疼的敲著文政赫,掏出紙巾輕輕擦拭額頭冒出的汗珠。
“不累,唱的真好,我都入迷了?!蔽恼枕樍隧樖牢跤行┝鑱y的秀發(fā),低頭在發(fā)頂印下一吻,墨曜石般深邃的眼眸中滿滿都是溫柔。
“真的?”世熙眼眸彎彎笑的開心。
“必須的?!闭J真的表情玩笑似的話語卻很好的愉悅了世熙,讓她笑的眉眼彎彎,很是開心。
“唱得什么,很好聽,不過好像有些憂傷。”文政赫好奇道。
“嗯,很久以前看過的一個中國的電視劇。。。。。。”世熙眨眨眼,應該說是音樂無國界嗎,雖然聽不懂,這人卻還是如此精準的道出了歌詞要表達的感覺。見文政赫感興趣,世熙把大概劇情給描述了一番,個中人物的糾葛,聽得文政赫也是嘆息不已。
“不錯的故事,中國的電視劇也很不錯嘛!”文政赫感嘆道。
“那是,你以為就你們韓劇好看啊。其實看多了就知道后面的套路了,中國很多電視劇都蠻不錯的,可不比你們這些偶像劇差,有深度多了。是你們沒看到而已。。。。。。巴拉巴拉。。。。。。”世熙說到興頭上一時有些停不下來。
文政赫好笑的看著自家老婆一副與有榮焉,自豪滿滿的樣子,忍不住伸出手刮了刮世熙筆挺的鼻子,一臉無奈道,“你呀,就這么喜歡中國,一口一個你們你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中國人呢。”
“呵呵,”世熙心虛的摸摸鼻子,心中有些無奈,不管在這待了多久,有些本質上的東西還是改變不了的,看來自己以后要注意了。
“人家血管里可是留著一半中國的血,怎么就不是中國人了,說不準上輩子我還真是中國人來著?!笔牢醢胝姘爰俚馈?br/>
“能能能,誰敢說咱們世熙不能,告訴我,哥幫你揍他?!蔽恼找荒樥龤獾?。
“噗嗤”一聲笑出來,好笑的看著文政赫耍寶,那表情咋一看竟和junjin有幾分相似,世熙忍不住腹誹,果斷是一伙的,這算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最佳詮釋嗎?
下車舒展了□體,世熙放松身體輕靠著文政赫,文政赫也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把她攬在懷里。兩人靜靜的依偎在一處,視線不約而同的看向遙遠天際最后那一絲亮色,夜暮降臨,世間的一切漸漸淹沒在黑幕中,與之相反的是,越來越多的燈火,猶如星星般閃耀,快速侵染了這片夜色,漸漸地照亮了首爾這座不夜城,把它裝扮的美麗又耀眼。
“這么晚了,布魯斯不知道在干嘛,有沒有吃上飯呢?”略帶擔憂的女聲打破了此刻的寧靜。
“呀,陳世熙除了你兒子,你就不能多關注關注你老公嗎?!蔽恼盏闪搜燮茐臍夥盏呐?,生氣道。
“我兒子不就是你兒子嘛,孩子那么小,我怎么就不能多關心下了?!笔牢跗沧臁?br/>
“難得兩人世界,你就愛破壞氣氛。放心好了,不會餓著你兒子的,冰箱里還有菜呢,彗星也能做飯。”文政赫無奈安撫道。
兩人又說了會話,文政赫才把世熙哄開心了。這才發(fā)現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到了漢江邊上。夜色如水,涼風習習,江水在月光的折射下有種斑斕的光澤,寒風吹過,帶來了江水的味道,空氣中盈滿的水分子讓世熙覺得舒爽。
天色已黑了,黑色的天幕上稀稀落落的掛著幾顆星星,恬靜的月光傾灑在大地上,閉上眼睛,輕靠在身后這個讓她感覺踏實溫暖的懷抱,有種名為幸福的味道讓她沉醉。
“餓了吧,咱們去吃大餐去?!蔽恼沼H親下世熙說道。
“今晚吃什么?”
“到了就知道了,出發(fā)!”文政赫笑著抱起世熙放到車上,左腳在地上一掂,車子快速前線。賽車并沒有一直在街道上行進,偶爾也會在幾個不引人注意的巷子里穿行,兩人一身裝備,一路行來雖然不時引來注目,卻也不曾泄露了身份。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一個地方,喧囂的街道,川流的人群,無疑兩人是來了一處鬧市區(qū)。世熙轉頭四顧,這地方貌似很眼熟,待看到不遠處閃爍著五彩燈光招牌,這次恍然,這不是自己來吃過幾次的地方嗎?
看著面前熱鬧的場景,世熙蹙眉微微側身,有些不解,“你說的不會是這邊吧?”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蔽恼瘴兆∷氖州p輕地捏了捏。車子快速轉了個彎在一家顯得有些門庭冷落的店面前停了下來。說它相比較它周圍不時有人進出的門面,這家店顯然有些過于冷清了點。雖然開著燈,但門前高掛的“暫停營業(yè)”這幾個字,讓它在這片熱鬧的街區(qū)顯得特別安靜。
“難道是這里”世熙腦中靈光一閃。很快文政赫的動作就肯定了她的猜測。停好車子的他,牽起世熙的手,一把推開懸掛“暫停營業(yè)”告示牌的玻璃門,快步走了進去。
“唉,我說,你沒看到那牌子啊,要是被趕出來多丟人???”世熙扯了扯文政赫提醒道。
文政赫輕笑一聲,伸手攬過妻子順便摘下頭盔,正想說什么,卻見前方走來一個侍應生。
“eric先生,您來了,主廚都準備好了,就等您了?!?br/>
“你好。”文政赫笑著點頭,在侍應生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二樓靠窗的位置。
看了眼離開的侍應生,世熙挑眉,“這又是弄的哪一出,老實交代?”
“這個餐廳是一個朋友開的,我今天包場了。”文政赫灌了一大口水解釋道。
“這頓飯可夠貴的,太奢侈了?!笔牢貂久加行┎毁澩?。
“沒事,給了個友情價,反正那小子錢多的花不完,開這個店也只是興趣而已?!蔽恼兆旖俏P,看上去心情極好,眼神快速的掃過全場,滿意的點了點頭。
順著文政赫的目光,世熙這才仔細的打量起了二樓的布置。大廳整體造型都是偏西式的,優(yōu)雅中帶著一絲浪漫的感覺。
大廳的桌椅明顯做了改變,顯得空曠不少。距離自己不遠處有一架白色三角鋼琴正靜靜的矗立在一側。再看看自己面前,漂亮的餐具,造型別致的蠟燭,要不是兩人的穿著有些不合時宜,世熙都要有種演電視劇的錯覺了。
“就是想陪你在外面安靜的吃頓飯,你知道的,外面容易碰到意外。”文政赫笑著解釋看待世熙的眼神寵溺而溫暖。
“嗯,環(huán)境不錯,蠻好的。”世熙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這個男人費心的安排了這一切,只為了能讓自己有個不被打擾的環(huán)境能安心用餐。自己既然享受了又怎么能不領情呢。雖然覺得奢侈了點,她還是心領的,再說這種行為還是應該適當被鼓勵的。笨女人才會在這個時候絮絮叨叨的指責對方浪費擺臉色什么的,你說你都給人潑冷水了,以后還能指望那人能為你多費心啊。這個世道就是這么怪,賢妻良母般為男人省錢小心經營家庭的女人還不如那些會折騰愛撒嬌的女人更得男人歡心來著。
很快,晚餐就陸續(xù)上了桌,文政赫還讓侍應生開了一瓶82年的拉菲?;瘟嘶问种械母呓滩AП?,輕輕抿了一口。
“味道還不錯,不過我覺得我釀的葡萄酒也不差,真不知道它怎么就能賣這么貴?!笔牢跞滩蛔∴洁?。
“呵呵,當然是我家老婆的葡萄酒更好了,哎,喝慣了家里的,再喝外面的酒都沒什么味了,也就這酒還能湊合。”文政赫贊同的點點頭。自從知道了空間的存在,感受到了空間好處的文政赫在吃食這塊還真是挑剔了不少,除非必要,都很少在外面吃了的。
世熙展顏一笑,便低頭吃了起來,這家店的大廚水平不錯,這牛肉煎的很嫩,調料也好吃。兩人安靜的吃著飯,等到上了甜點時,文政赫悄然起身,來到了鋼琴前面坐定,十指輕動,很快悠揚動聽的鋼琴曲便響徹在這片空間。
作者有話要說:總算完成了,雖然好像過點了,不過還沒到白天不是,完成任務睡覺去了!
好久木有更新,其實很心虛來著,謝謝大家一直的支持!ps:荷緣扔了一個火箭炮投擲時間:2014-11-1219:56:12
謝謝荷緣同學的霸王票了,真的很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