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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原騷逼 白姬雪看到這邊微微行了個禮沒過

    ?白姬雪看到這邊,微微行了個禮,沒過來。越看心里越不舒服,南越仙君所幸轉(zhuǎn)開臉,認真看比賽?;蒙褡谶€是有不少人參加,大部分是恒立仙君的幾個入門弟子,取得的成績也挺不錯的。他被白姬雪搞得煩躁無比的心也安慰了不少,幻神宗最大的缺點就是門內(nèi)無人,若這個幾個弟子好好培養(yǎng),也還是不錯的。

    沒過多久,就輪到了白姬雪,對手竟然是幻神宗的靜顏!南越仙君心下一頓,暗道不妙,靜顏與白姬雪不和他早就知道。靜顏這人修為和天賦都不錯,就是為人太過狠毒,之前礙于同門的身份和白霞仙子等原因才一直沒找白姬雪麻煩。

    如今在比賽中撞到了,有‘意外’什么的很正常,靜顏的實力比白姬雪不知高上多少,白姬雪危險了。靜顏便坐在南越仙君身邊,聽得游龍宗的人報出對手名字,臉色不是很好,最終冷冷笑著飛了下去。南越仙君想說點什么,還是沒說,量靜顏也不會做的多過分,就讓白姬雪吃點苦頭也好。

    作者有話要說:

    ☆、技驚四座

    幕姬雪自然識得眼前俊秀的青年,暗道對方實力不俗,可以好好的比試一番,不由笑了起來:“師兄?!膘o顏看著他,也笑了,目光悠遠而懷念:“時間過得真快,轉(zhuǎn)眼間兩年就這樣過去了?!闭f著,抽出腰間火紅的長劍,臉色陰暗。

    “剛認識你那年,你說想要一顆內(nèi)丹,我花了一個月拼命殺了一只妖獸,取出內(nèi)丹送給你。結(jié)果……”靜顏惆悵的說的,忽的猛地一搖頭,眼里的懷念都變成了狠戾。幕姬雪滿臉疑惑,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大約是從前和白姬雪有點什么吧。

    就在這一刻,比賽正式開始,四周瞬間亂了起來,嘈雜不堪。幕姬雪也抽出長劍,神色間隱隱有些興奮。一股紫色的靈力注入長劍之中,黑蛟上雕刻的花紋都被靈力填滿,一眼看去,十分艷麗。

    靜顏一聲嗤笑,兩眼間竟流出淚水,他雙手握劍,衣衫和長發(fā)無風自動,有種凌厲的氣勢在圍繞。他狠狠盯著幕姬雪,形若癲狂的說:“當初,是我錯了……我寧愿親手將你殺死,也不愿你浪蕩的活下去!”

    語畢,他周身暴起一圈藍色的旋風,竟是驚人的凌厲劍意!仔細一看,那藍色的不是旋風,而是一把把極小的藍色長劍,幾乎將空氣都割破了!幕姬雪后退了一步,劍意卷起的旋風打在臉上生疼,他飄揚而起的發(fā)絲被切斷了無數(shù)。

    不對,這劍意中似乎還混雜著什么,幕姬雪只覺得如墜冰窖。他沒想到靜顏如此厲害,也想不到白姬雪當初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憤的事情,靜顏一來便是殺招,根本不像是比試,倒像以命相搏。

    暴躁的劍意如狂風一般卷席開來,附近比試的修者都感覺到了那股寒冷,不自覺的扭頭看來。這件這塊場地已經(jīng)被藍色的劍意包圍住了,看不清里面的人是什么情況。南越仙君原本正在喝茶,此刻霍的站起來,茶水潑了一身。他神色凝重,心里只怕白姬雪死無全尸了。

    *

    其實此刻幕姬雪的狀況還算好,剛才靜顏啰嗦的那段時間里,他隨手部了兩個禁制,堪堪攔住了那千千萬萬的劍意,只是支撐不了太久。他被圍繞在劍意之中,只覺寒徹入骨,這劍意中還帶著濃厚的殺氣,想來那靜顏是要置他于死地了。

    他清喝一聲,一股閃電從手中騰出,靈蛇一般纏繞到黑蛟上?!辍宦曒p響,兩個禁制不堪重負,破碎開來,劍意洶涌而來。他手腕一轉(zhuǎn),對著劍意狠狠揮出一劍,只見一道紫色的電光和藍色劍意撞到一起,中央猛然暴起一團巨大的火焰!

    火焰帶起的氣浪一波波吹開,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塊場地吸引了。待風浪和火焰散去,只見兩個寶藍色衣服的人相對站著,場地中央被炸出了一個坑,有一層淡淡的灰塵。風煙還沒有散盡,兩人立刻又纏斗在一起,紫色的電光和藍色的劍意混雜在一起,觸目驚心。

    從遠處看去,只見一團又一團暴起的火花,亮麗無比,遮去了兩人的身影。有點實力的修者自然都看得清楚,探了一下兩人實力,大多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來。那兩人實力懸殊太大,白姬雪大約基筑期巔峰,而另一人,幻神宗的靜顏卻是凝脈期中期的修為!

    靜顏用了全力,任誰都看得出那是動了殺機。白姬雪的處境玄之又玄,更玄妙的他在靜顏那滔天的劍意之下活了下來。他周身時時環(huán)繞著一圈紫色的電光,揮出的長劍上也帶著閃電,只不過那閃電被靜顏一斬便破碎開來,殺傷力不大。

    一個劍修若修出了劍意,就比同等級別的修者厲害許多,更別說實力低于自身的修者的。靜顏對白姬雪,優(yōu)勢是壓倒性的,不知為何如此拼命,看樣子非殺白姬雪不可。那白姬雪也厲害,在靜顏的咄咄逼人的招式下,還能反擊。

    誰都不知道幕姬雪早已是凝脈期的實力,只是修為增長太快,沒有相應(yīng)的感悟,無法將實力完美發(fā)揮。他真的很想成為一名劍修,一直朝這個方向努力,但有些事情不行就是不行,比如他這幾天都拿著恒立仙君給的保命法寶感受劍意,自己卻怎么都修不出來。于是他想到了一個詭異的方法,將雷電當成劍意來用……但是效果好像不怎么好。

    *

    對于白姬雪能抵抗靜顏這一事,南越仙君有點欣慰,想當場阻止這場比賽,卻礙于背后的游龍宗不好動手。兩人的打斗影響了周圍的比賽,很多參賽者都退到一旁觀看,連游龍宗的幾個人都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沒有阻止的意思,他不好貿(mào)然出手。

    “柏然師兄,真的不管么?”游龍宗的幾人站在一處,一個水藍色衣衫的少年見場地變得一片狼藉,有些急切的詢問身邊的青衫男子?!安挥谩!卑厝粩[擺手,一雙眼睛直盯盯看著幕姬雪,臉上的表情很是滿意。他心中有點疑惑,此刻白姬雪所用的雷電與那日他看見的有天壤之別,威力弱了不少,面對如此強敵,白姬雪還有什么辦法?他有點期待。

    “那人看起來也沒有多厲害啊?!鄙倌暌姲厝毁澰S的看著白姬雪,不解道,想起柏然師兄要他將那人的號碼牌親手送上,更加不解。柏然笑了笑,道:“他身上,你可感覺到一點靈力波動?”“使出那么多的雷電,自然要用上靈力?!鄙倌旮右苫?,還是凝神觀察了一番,忽的神色大變,又用靈識小心的探了一圈,難以置信道:“他竟沒有使用任何靈力,那,雷電是如何來的……”柏然不再言語,他好容易平復(fù)下心情,看向白姬雪的目光就不同了。

    眼看白姬雪處在下風,被靜顏追得滿場跑還不認輸,南越仙君急了。他暗罵了一句,向游龍宗幾人飛去,心中下了決定,若是白姬雪有什么不測,定然要出手相救。忽的,四周響起一片吸氣聲,他看向場內(nèi),一下就愣住了。

    場地上不知何時竟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陣法,閃現(xiàn)著紫色的光芒,靜顏一直追著白姬雪,此刻正好在陣法的中心!白姬雪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醉人的微笑,雙手間一揮,一股紫色閃電沒入陣法之中,陣法光芒大盛,將靜顏困在了中心!

    原來白姬雪被靜顏追得滿場逃,竟是為了這個陣法!只是,他一直被靜顏苦苦相逼,是什么時候弄成的陣法?全場嘩然。細看那陣法,竟也十分精妙,一點不似倉促完成的。

    作者有話要說:

    ☆、詭異的黑氣

    作者有話要說:幕姬雪心中暴怒無比。從開始到現(xiàn)在,靜顏一點不留手,招招下死手,若不是他修為早已到達凝脈期,怎么死都不知道。原本看在同門的份上,他不想太過分,卻被靜顏逼得出了殺招。他飛到陣法之外,看著陣法中飛騰而起的閃電,神色冰涼。

    對于雷鳴術(shù)他造詣很高,卻只敢用一些威力底下的招式。他丹田內(nèi)的那絲閃電太過霸道,當他喚出的雷電達到一個點,就會暴虐無比,讓他疼得死去活來。故這兩天他不但研究如何把雷電當成劍意來用,還研究著把雷電和陣法結(jié)合在一起。與雷電相關(guān)的陣法他知道許多,他試驗了一個較為厲害的驚雷陣,效果還行,不知道對上靜顏如何了。

    陣法中的閃電如火焰一般沸騰,噼里啪啦響個不停,光看著就覺得威力驚人。一道道閃電如靈蛇般往中心的靜顏飛去,絢麗異常。靜顏臉色大變,閃電織成了一張巨大的網(wǎng),將他的出路完全封死,他的衣袖和發(fā)梢被燒焦了不少。

    方才他一心想將白姬雪殺死,理智幾乎沒有了。此時方才反應(yīng)過來,心中忽的有了奇怪的感覺,白姬雪什么時候那么厲害了?與他對戰(zhàn)如此之久,竟還好好活著,受了些傷,卻不嚴重。難道白姬雪真的變了?

    他看向陣法之外的白姬雪。那少年冷漠的飛在空中,寶藍色的衣衫破破爛爛,黑色的短發(fā)飛舞,全身被打上了一層淡淡的紫色,如夢似幻,明明不是多帥氣的臉龐,在他眼中卻英俊逼人。那是他此生第一次愛上的少年,那少年愛他的時候爛到不行,現(xiàn)在卻那么優(yōu)秀。

    他冷笑一聲,滿胸的酸澀。那少年如此優(yōu)秀,卻不是他的了,既然不能再擁有,依舊是殺了為好。他不能擁有的優(yōu)秀,別人憑什么能擁有?他將長劍橫到胸前,也不顧四周的雷電,閉上了雙眼,紫色的閃電瞬間將他吞噬。

    就這樣輸了么?四周觀看的修者忍不住猜想,同時暗道可惜。幻神宗這兩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看這架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管死了哪一個都是巨大的損失。不過這樣也好,幻神宗崛起的速度太快,再有這兩個天才,那真是不讓人活了。

    陣法內(nèi)的靜顏忽然沒了動靜,幕姬雪不覺輕松,心中更為凝重,不斷打出紫色雷電注入陣法之中,只希望能快點啟動陣法的大招。忽的,目光一閃,他似乎看到陣法中的紫色雷電里飄出絲絲縷縷的黑氣,只是一瞬就不見了蹤影。再看去,沒有什么黑氣,他動作不由自主的一頓,他敢肯定自己絕對沒有眼花,難道是靜顏在運行什么奇怪的功法?

    陣法中的雷電越聚越多,竟有波濤洶涌之感。靜顏的身影已經(jīng)完全被遮住了,只看見流動的閃電。然而,陣法中央閃電一陣翻滾,探出一樣藍色的東西來,仔細一看,竟是一個鳥頭,閃爍著藍色的光芒,看得人遍體生寒。

    鳥兒鳴叫一聲,尖利異常,只見它掙扎著,目露兇光,攪得閃電一片混亂。那是什么?幕姬雪目光一凝,心中有些不好的預(yù)感,操控著陣法內(nèi)的閃電瘋狂攻擊那只鳥。久久掙脫不開,鳥兒暴躁了,尖利的嘶叫一聲,猛然從閃電中飛了出來,是一只巨大的藍色鳥兒,看起來很兇暴。

    幕姬雪只看一眼就呆住了,那不是什么尋常的大鳥,若沒猜錯,那是靜顏的劍意!果然,雷電中又一陣翻滾,又是一只藍色大鳥飛了出來,大鳥背上站著手握長劍的靜顏,氣勢驚人。靜顏竟能把劍意修成型,那實力又升了不少,幕姬雪心中有數(shù),絕對不是對手。

    來不及多想,幕姬雪掌心的雷電洶涌而出。靜顏站在鳥背上,陰沉著臉看著幕姬雪,冷冷笑道:“去死吧!”語畢,兩只大鳥鳴叫著向幕姬雪沖去,勢不可擋,空氣中都出現(xiàn)了震蕩。與此同時,陣法中的雷電也呼嘯而起,似有摧天毀地之力!只見一道紫色的電光騰起,如一把長劍將天空隔開了!

    “哈哈,就是這種閃電!”一旁觀看的柏然開懷大笑,衣袖一甩,往場中心飛去。他實力高深,看出白姬雪力竭,也看出另一人的劍意破開層層雷電,直逼白姬雪。南越仙君也顧不得什么游龍宗了,看到這么優(yōu)秀的兩個弟子相互殘殺,他心都碎了,大刀在手,一刀砍向兩人中間。

    一道紅色流光閃過,生生將靜顏的劍意和白姬雪的陣法都毀了。金丹期全力一擊可不是開玩笑的,兩人本就力竭,此刻均被震暈了過去。南越仙君一把撈住往下掉的靜顏,再看一旁的白姬雪也被人接住,臉色不是很好。

    “貴派還真是人才輩出。”柏然笑著把白姬雪遞給南越仙君。南越仙君點點頭,見兩人傷的很重,沒有多停留,匆匆離去。四周的修者望著一片狼藉的比賽場地,靜了一會兒,都開始興奮的討論。眼見比賽場地已然用不成,柏然臉上還是笑吟吟的,似乎十分開心。

    *

    那道直插云霄的紫色閃電散去,絲絲縷縷的黑氣從中溢出,慢慢消失不見,空中的修者似乎都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遠在千里之外的叢林中,一條藍色的蟒蛇速度奇快的飛奔著,蟒蛇頭頂上坐著一個灰色衣服的干瘦老頭,似乎感應(yīng)到什么,他疑狐的看向天空,而后又篤定的喃喃自語:“百花界并無魔修,怎會有陰氣,難道是哪位大人在此……”魔修之中,實力達到一定的程度后,都被人成為大人。

    虛空抓了一把湊到鼻尖聞了聞,他臉上神色變幻莫測,那位大人的實力比他想象高上許多。不過他沒多想,他已決定離開這里。這些天里他打聽到在秘境中與他打斗的是恒立仙君,據(jù)說被宣殿看上了,他可不想遇到。眼看就快臨近百花界的傳送陣,他臉色忽然一變,揮手將身下的巨蟒收起,隱到了樹林的陰影中,聲息全無。他悄悄潛到傳送陣周圍,神色沉著。

    只見傳送陣上浮著一層淡淡的黑氣,濃霧一般,詭異異常。黑氣越聚越多,最后形成了一陣小小的颶風,吹得四周樹木唰唰作響。待黑氣散去,露出幾個白衣人。他們裝束頗為奇特,袖子和褲腿都是束起來的,看著干凈利落,長長的黑發(fā)都束在腦后,男女都是相同的裝扮。一眼看去只有黑白,他們的臉也都是白慘慘的,看著怪滲人的。

    老頭一愣,心下疑惑。據(jù)他觀察,這百花界基本沒有任何魔修。而眼前這幾位毫無疑問都是魔修,不知來這里做什么。許是為了哪位達人吧,看這幾人修為都挺高的,能讓這些人前來迎接的大人,身份一定很尊貴。

    為首那個女魔修虛空一抓,極高的天空中竟凝出了一股小小的黑氣,緩緩飄落下來。“就是這里?!迸尴残︻侀_,她的嘴唇鮮紅,這一笑又漂亮又詭異,看得別扭。她一揮手,笑道:“快走,大人就在此處!”另外幾個魔修神色激動,眼里甚至帶著淚水。

    幾個魔修離開之前,那女魔修深深看了老頭躲避的地方一眼,直看的老頭如墜冰窖,竟被發(fā)現(xiàn)了?老頭臉色陰沉。幾名魔修走得遠了,老頭才從陰影中走出來,往乾坤袋中掏出不少晶石擺到傳送陣中,百花界的事他可沒興趣多管,重要的是先找到少主。

    *

    白姬雪與靜顏那場比賽,被不少有心人用影像玉筒記錄了下來,才半天就流傳了出去,賣價很高。才一天左右,這場比賽就真正出名了,被命名為恒立仙君兩大愛徒殊死相搏。傳言白姬雪之前,靜顏是恒立仙君最欣賞的弟子,而此刻,白姬雪忽然崛起,這場比賽意義就變得雜亂了。有人說這是兩人在切磋技藝,也有人說兩人是因為爭風吃醋,都想成為恒立仙君的大弟子,總之,傳的亂七八糟的。

    不過,經(jīng)此一戰(zhàn),白姬雪的實力和風頭可算是掛鉤了,成為了百花界最受人矚目的新星。同時,靜顏也名聲大振,與白姬雪齊頭并進,將各大宗門弟子的風采都壓了下去,成為少女心中新的夢中**。對于白姬雪,百花宗的女弟子顯得很別扭,畢竟白姬雪從前的形象已經(jīng)深入人心,一時間還無法轉(zhuǎn)變。

    走在梨湘城內(nèi),到處能聽見討論兩人的對話,或是討論兩人那場比賽,大多都是贊揚和夸耀。一個白衣女子輕飄飄的飛在半空中,聽得到處是白姬雪的名字,眉頭擰了起來。她纖腰長腿,一身白衣盡顯仙氣,一頭秀麗的長發(fā)挽在腦后,用一支戳滿粉嫩桃花的叉子固定,十分清雅美麗,正是那彩霞仙子。

    “他當真如此厲害了?”她低聲說,眼里閃過一絲怨恨。梨湘城內(nèi)販賣白姬雪與靜顏比賽影像玉筒的人很多,她隨意買了一個,對別人講白姬雪捧得那么高有些不以為然。她心中估摸著大約是靜顏讓著白姬雪,白姬雪才能得此名頭。

    尋了個茶館坐下,要了一壺素日里喜歡的茶水,她漫不經(jīng)心的開始看玉筒內(nèi)的東西。只是看了一眼,她就愣住了,差點將手中的茶水打翻。她收起散漫,開始認真的看,越看越是心驚。靜顏已經(jīng)修出劍意,也許還不怎么純熟,對付凝脈期的人都綽綽有余,白姬雪怎能抵抗如此攻擊?

    她修為不低,自然看得出靜顏沒有留手,甚至于超常發(fā)揮,可是白姬雪竟然活了下來!還能與之抗衡!她只看得心驚肉跳,當看到白姬雪弄出的陣法,她再也忍不住驚呼出來,趕忙喝了一口茶水,驚訝無比。

    想不到白姬雪竟變得如此厲害!她一張俏臉如罩寒霜,冰冷無比。她現(xiàn)在十分確定。那天在幻神宗的彩霞山確實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寶貝,被白姬雪拿了去,不然,白姬雪不可能那么厲害??蓯?,那寶貝明明是她先發(fā)現(xiàn)的,要是在她手上,她現(xiàn)在肯定突破薛古期,成為金丹期高手了!

    無論如何,定要將那寶貝奪回來!她咬牙切齒的想,也不怕得罪白霞仙子和恒立仙君。就算她不動手去搶,白姬雪實力增長如此之快,她又知道白姬雪擁有寶貝這件事兒,白姬雪定會除去她的。她只好先下手為強了,再說她真的想要那個寶貝,她真的想成為金丹期的修者。

    正想著,一抹火紅的身影闖入眼簾。那是個面容英俊的紅衣少年,身邊繞著一個鵝黃色衣衫的美麗少女,乍一看那少年,十分眼熟?!案绺?,你和姬雪師兄是好朋友,就讓他指點我一下吧,好不好嘛哥哥,我求你了……”少女拽著少年的袖子撒嬌,臉色嫣紅。

    “我也不知他去了何處,你求我也沒有用……”少年不自然的說,似乎不怎么喜歡少女。“哥哥你怎么能這樣啊,難道你和姬雪師兄真是那種關(guān)系,怕我橫刀奪愛?”少女笑嘻嘻的說,伸手戳了戳少年的腰。

    “你可別亂說,姬雪和我是好朋友?!鄙倌昴樕淮蠛?,不停甩著袖子,“你別跟著我了。”少女笑吟吟的,眼球一轉(zhuǎn),又道:“若你肯幫我,我就不跟蕭然哥哥成親,如何?”少年臉色一變,氣急敗壞:“你說什么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喜歡蕭然哥哥,現(xiàn)在我把他讓給你,怎么樣?”少女高傲的說。

    彩霞仙子觀察許久,終于想起那少年的身份了。那少年正是百花宗的戚寶月,最近被傳是白姬雪的愛人,因為他和白姬雪形影不離。是不是愛人關(guān)系,彩霞仙子不清楚,她只知道白姬雪很在意戚寶月,甚至愿意跟著去秘境。

    看著與少女爭吵起來的戚寶月,她冷冷一笑,盈盈起身,心中有了計較。

    ☆、恩人的教誨

    幕姬雪站在一片曠野之中,目及之處只見遮天蔽日的紫色火焰和火焰之上漂浮的濃郁黑氣。他一抬手,黑氣便向他聚集而來,那黑氣明明寒徹入骨,他卻不討厭,反而有些喜歡。他知道這黑氣便是陰氣,心下有些奇怪。一般來說,陰氣和靈氣是相互排斥的,他并不是魔修,這陰氣竟會親近他,好生奇怪。

    半空中突兀的出現(xiàn)一只手,從紫色的火焰中凝聚出來,在他未來得及反應(yīng)之前,一把將他脖子上的項鏈扯了下來。紫色的火焰中一陣晃蕩,一個紫衣黑發(fā)的人緩緩走出來,淡淡看著手中的項鏈。

    “恩人?!彼睦镆幌?,忍不住喊道。紫衣人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將那項鏈扔了回來,聲音清冷而沙?。骸按宋锷鹾?。”項鏈是施縝音送的,他也不知有何用處,只當普通飾物戴著,此刻方知這項鏈還是好東西,微微有些驚訝。

    原以為恩人會解釋項鏈好在哪里,哪知道恩人說了那一句之后就沒了下文。他想詢問,抬眼見恩人正閉著眼睛,面無表情,好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幕姬雪覺得恩人和平時有些不一樣,他不敢妄加打擾。此時的恩人宛如神祗一般,讓人只敢仰視。

    又瞧了一眼恩人,他心里覺得有些奇怪。他只見過恩人一次,且只是驚鴻一瞥,隨后便只能聽見恩人的聲音,他一直覺得恩人當是個開朗的人??墒?,看著眼前的恩人,他實在無法與平日和他對話的人聯(lián)系到一起。

    忽的,一道白光閃過腦海,他猛然愣住了。若沒有記錯,素日里與他交談的絕對是一個男人,而這個紫衣人,分明就是個女人!他看向恩人,那是一張白慘慘的瓜子臉,因為太過慘白看不出美麗與否,眉心一點紫色卻極致的動人,明顯一名女子。

    那之前與他說話的人是誰,難道都是他的臆想?他思緒混亂無比,一時忘了移開目光。正巧紫衣人緩緩睜開雙目,冷冷看向他。霎間,他便被那冰冷的目光凝固了。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沒有任何感□□彩,如同兩顆琉璃,足夠光彩卻沒有生氣,全然不似活人的眼睛。

    紫衣人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轉(zhuǎn)開了眼睛,一揮長袖,紫色的火焰一陣動漫,凝聚出了幾個影像,都是幕姬雪經(jīng)歷過的事情。幕姬雪被她那一眼看的渾身冰冷,此時看見這些影像,不知恩人是何用意,卻不敢再看恩人一眼。

    “汝資質(zhì)甚好?!弊弦氯颂州p點,兩個影像凝聚清晰,兩幅都是他吸收雷電的場景。說著,紫衣人手一晃,又有幾個影像浮到前面,卻是他從前與人決斗的場景。紫衣人面無表情的看著,微微搖了搖頭:“魄力與膽氣卻不足,難成大器?!?br/>
    幕姬雪定睛一看,卻是他被彩霞仙子追著打被妖獸欺負等等之類的場景,面色不由得一紅,想解釋什么只覺無力?!叭晷拗Ψ宋岐殑?chuàng),何須懼怕這等螻蟻!”紫衣人淡淡說,語氣高傲,帶著微微的不滿。想來紫衣人對自己的功法很是自負,觀之功法的效果,確實足夠厲害。

    “螻蟻,殺之便是,何須留著?!弊弦氯颂匾馓舫鰩讉€人的影像,語氣冰涼,“汝可算吾之徒兒,何以活的束手束腳!觀汝資質(zhì)不錯,也勤加修煉。便饒汝一次,若再有下次。吾將收回所有?!闭Z畢,幾個影像完全化為紫色火焰,消失不見。

    幕姬雪趕忙道:“弟子謹遵師父教誨?!弊弦氯瞬辉俣嗾f,輕輕退了一步,便與那茫茫的紫色火焰混在一起,在看不見,也感覺不到。幕姬雪輕輕松了一口氣,背后早已涼透了,方才紫衣人說話時,仿佛有一塊一塊石頭壓倒胸口上,十分難受,此刻方變得好了些。

    紫衣人也不知什么修為,但是眼神就讓他心生畏懼,一番交談下來,壓力大的無法想象。他拍了拍胸口,眼前的場景忽然變幻了,紫色的火焰和黑氣的氣體扭曲在一起,他只覺得自己往下猛的一掉。再張開眼,場景已然改變,只見鋪滿繁星的夜空和影影綽綽的樹影。

    微風輕輕拂過面龐,吹得他身上的冷汗涼颼颼的。不過,胸口卻有一股舒服的氣息在流淌,絲絲滑滑的滋潤到心田。想起恩人說那項鏈很好,他微微一笑,抬手摸了摸胸口的項鏈,只覺安心。隨即,他又想到一件詭異的事兒,曾在腦海中與他說話的男人是誰?雖然那男人沒有惡意,他心里還是沒譜。

    身上陣陣酸痛,他緩緩爬起來,四周都是樹林,面前有一堆火,燒得很是旺盛?;鹧嬲盏乃闹苊髁粒且活^貌似也睡著個寶藍色衣服的人。他腦袋里還有些渾噩,一時間沒想什么,坐著回了回神,他猛然睜眼,胸中氣血翻滾。

    那人不正是在比賽中想置他于死地的靜顏?雖說不知道為什么兩人會在這里,但是一點不影響他對靜顏的怨恨。加上剛剛恩人的教誨,他咬牙站起來,抽出腰間的長劍,搖搖晃晃的朝靜顏走去。靜顏修為高他太多,就算使出全身解數(shù)也不一定能勝利,而靜顏又一心想殺他,若不趁靜顏此刻昏迷將之除去,以后大約沒有機會了。

    眼看距離靜顏只有幾米距離,原本昏迷的靜顏輕哼一聲睜開了雙眼。他一愣,腳步頓住了,手中的長劍卻沒有放開。靜顏迷惘了片刻就回過神來,轉(zhuǎn)眼看見手持長劍的他,眼睛一瞇,滿臉都是刻骨的恨意。

    靜顏掙扎了幾下無法動彈,眼中恨意更盛。南越仙君阻止兩人打斗的時候,重點阻攔他的劍意,顧他受傷比幕姬雪嚴重許多。幕姬雪暗道天助我也,緩緩來到靜顏身邊,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靜顏掙扎許久無用,抬眼看著他,忽的一愣,眼中霎時變得無比清明。他看著高舉長劍的幕姬雪,動了動嘴唇,轉(zhuǎn)開了臉:“若死在你手里,我也愿意。”說著,兩眼流出眼淚,竟是淚如泉涌。

    幕姬雪心中不明靜顏這來的奇怪的情感,面上冷冰冰的,手中的長劍狠狠刺下?!昂[!”耳邊傳來一聲爆喝,幕姬雪原就受了傷,被這聲音震得眼前發(fā)黑,手中的長劍失了分寸,刺在靜顏的肩胛處。

    靜顏痛呼一聲,血如泉涌。幕姬雪也是單膝跪了下來,依附著黑蛟才沒有摔倒。一陣腳步聲匆匆走進,幕姬雪只覺有人來到了旁邊,接著頭上就被狠狠拍了一下,他翻倒在地上,渾身酸痛?!澳阈∽幽懽釉絹碓酱罅?,還敢同門相殘!”模糊間看見一個手持砍刀的大漢,是南越仙君。

    南越仙君很是生氣,光罵不解氣,還踹了幕姬雪一腳,幕姬雪差點被疼暈過去。南越仙君轉(zhuǎn)頭看受傷的靜顏,臉色也不大好,伸手講長劍拔了出來,聽得靜顏痛呼,冷笑道:“你也是個不省心的,我以前怎么覺得你蠻聽話的。知道疼了吧,還敢殘殺同門不……”

    “掌門,明明就是他先下死手的!”幕姬雪嚷嚷,很不滿意。南越仙君拿出藥給靜顏涂上,聞言轉(zhuǎn)頭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那是自作孽不可活。”“我做什么孽了!”幕姬雪勉強坐起來,狠狠瞪著靜顏,“他要殺我,難道我還要手下留情?”

    “你以前要是聽話些,也不會出那么多亂子了!”南越仙君道,隨即又是欣慰的好,“幸好你現(xiàn)在好很多了,還能為宗門貼金了!可是你從前的那些事兒真是太糟心了,每次想起都覺得痛心疾首,唉……”

    幕姬雪回過味來了,感情靜顏要殺他,是因為以前的白姬雪做了什么了不得的錯事?能有什么錯事兒啊,他知道白姬雪喜歡過靜顏,還把靜顏送的衣服好好保存著,可是怎么看都是靜顏把白姬雪拋棄的啊,為什么會那么恨?難道有什么隱情?

    幕姬雪搖了搖頭,不想多回憶白姬雪那些糟心事兒。沉默了一會兒,他便淡淡道:“靜顏師兄,從前是我不懂事,我道歉,過去的事就當過去了。以后我們還是同門。若你不肯,那我白姬雪而不是任人欺負的。”

    靜顏原本半瞇著雙眼,此刻猛然睜開,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撕心裂肺的笑容來:“過去的事就當過去了……說得真好……我早該知道,你原就是一個薄情寡義的人……”他伸手捂住包好的傷口,臉色慘然,“既然你說了實話,那便當它過去了吧?!彼劾锏墓獠室幌戮枉龅讼氯?,竟有心如死灰之意。

    南越仙君哈哈一笑,十分高興:“早該這樣了,都是同門師兄弟,以后少不得要相互幫助。這樣才對嘛,別老做些鬧心的事兒?!蹦患а┍混o顏說得老大不是滋味兒,不過一想那是對白姬雪的評價,受下了。靜顏似乎還是不喜歡他,不過既然這樣說了,應(yīng)該不會找他的麻煩了,這樣也好。

    作者有話要說:

    ☆、選擇

    靜顏從沒想過自己會喜歡一個男人,也想不到會深陷其中再也無法自拔。他出生世家,從小天資聰穎,十二歲便被南越仙君看中,帶入幻神宗。幾年苦修后,實力增長驚人,而后又被恒立仙君看中,收為弟子,從此便一路高歌。

    只是,他這一生中有一個劫,便是那白姬雪。他十八歲那年,白姬雪突破基筑期,進入內(nèi)門弟子的范圍,兩人的第一次見面他早就忘了,他只記得白姬雪突兀的開始糾纏他,用盡各種方法和手段,甚至還成了恒立仙君的弟子,老在他眼前晃蕩。

    他真的非常討厭白姬雪,他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不要臉的男人,惹得他心煩意亂。他自視甚高,只是不理會白姬雪,連出手揍一頓都不愿意。不記得哪一天,正好撞見白姬雪被幾個女弟子嗤笑,可憐兮兮的,他一時心軟,忍不住幫了一把。

    而后,他的劍技遲遲得不到突破,整日失魂落魄,白姬雪便乖乖陪在他身邊,陪來陪去,不知怎么就陪到床上去了。第二天一早,白姬雪就跑了,一連幾天沒再來找他。他思來想去,主動去找了白姬雪,白姬雪卻不愿見他,他是何等高傲的人,白姬雪不見,他也就沒去找了。

    連續(xù)過了好多天,白姬雪都沒再出現(xiàn),靜顏也選擇性的忘記了那一晚的事情。靜顏崇拜恒立仙君,一心想成為強大的劍修,大部分時間都在彩霞山中修煉。那時候,他老覺得有人在附近偷看,他悄悄一探,原是白姬雪躲著偷看他,那廝頭上扎著一叢草,撅著屁股伸頭看,很是可愛,他心里微微一動。

    每天,不管風吹日曬,白姬雪都在那撅著屁股看,有時候連睡覺都在那兒,被森林中的蟲子咬了一臉的包。靜顏長相俊秀,前途通透,喜歡他的女子并不少,只是他生性高傲,每個喜歡他的女子都是十分矜持的,不敢與他多說話,生怕被他拒絕。他還真沒遇到過白姬雪這樣喜歡他的人,他心里有些異樣的感覺。

    于是他想,既然白姬雪那么喜歡他,試試也無妨。那一天是狂風暴雨,他走到渾身濕透的白姬雪面前,說試試吧。白姬雪稚嫩的臉上都是驚異,然后就哭了,想抱他又不敢,怯生生的。他抱了抱白姬雪,白姬雪便放聲大哭了出來:“我不是在做夢吧,我做夢都想和你在一起……”

    他輕輕笑了一聲,沒說什么,他的唯一要求便是不許白姬雪將兩人的關(guān)系說出去。與白姬雪在一起那段日子其實很快活,有個人這樣的愛著自己,他很滿足。他想,也許有一天他會對所有人坦言,他喜歡男人,喜歡白姬雪。

    可是根本就等不到那一天,他就發(fā)現(xiàn)白姬雪是個不甘寂寞的人。他苦于修煉,沒有太多的時間陪著白姬雪,沒多久,他就發(fā)現(xiàn)白姬雪在外面也有幾個相好。他親自將白姬雪捉奸在床,當場就笑了出來,他靜顏原來如此不濟,竟讓愛人出軌!他幾乎理智全無,將白姬雪斬殺當場,但在一瞬間就清醒了過來,白姬雪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死在他的劍下。

    事后,白姬雪曾來哀求過他,還罵過他,怨他不肯將兩人的關(guān)系公布出來。他心如刀切,卻不愿解釋,他愛上一個男子這樣的事,連自己都無法相信,無法接受,又怎么能立馬告訴所有人,許是他不夠勇敢,不過,都沒有關(guān)系了。他不會再和白姬雪在一起了。

    被他冷淡的拒絕后,白姬雪不再糾纏他,反而到處去找男人,一下變得聲名狼藉,甚至于還追求過恒立仙君。這些,都讓他心中的恨意攀升,他不能原諒自己愛的人竟如此不堪。更可恨的,他竟那么愛白姬雪,始終無法忘懷,冷眼看白姬雪如何浪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