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斗!”
大殿內(nèi)的人聽到曹銘這么一說都有些震驚,就連仲長老也楞了一下。
血斗乃是外宗解決無法調(diào)和矛盾的方式之一,既然都叫血斗了,那必然是要見血的!
血斗時,任何外物都不得使用,全憑雙方的拳腳!血斗的雙方本就是矛盾極大,上了血擂之后,更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而且血斗是沒有認輸一說的,只有時間限制和不得鬧出人命這兩條。這兩條限制自然有專門的人員負責,這兒可是仙家門派一劍宗!凡人的打斗,就算是真打死人了,只要時間沒過多久,魂魄未散,也有仙家手段能夠起死回生。
用外宗通俗一些的話來說,就是: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這種解決矛盾的方法極為血腥,就算是外宗數(shù)萬弟子,弟子間各類矛盾不計其數(shù),還有不少弟子要受執(zhí)法堂的一些偏頗。但絕大多數(shù)弟子還是默默忍受,或是暗地互相打擊報復,真選擇這種方式的可是寥寥無幾。
因此,曹銘這話一出口,才會引得眾人驚訝。
“血斗?還是有幾分骨氣,勇氣可嘉!”仲長老皮笑肉不笑的看向曹銘,眼中有一絲殺意閃過。
看來這個弟子怨念頗深,日后若是有機會豈不是還要報復我兒?雖然仲長老有了殺心,卻并不好在這個場合表露出來。
“林武,你可愿接受曹銘的血斗請求?”仲長老冷冷問道。
血斗的請求本是執(zhí)法堂受理的,仲長老此舉明顯有越俎代庖之嫌,但現(xiàn)場卻無人覺得不妥,這就是實力帶來的一些特權!
林武有些猶豫不決,雖然他深知自己的實力比之曹銘要強上一大截,但真要上血擂,他還是不愿意的。
在他看來,曹銘這種弟子,賤命一條而已。就算自己贏面有九成,但憑什么讓我賭上那一成?
他也聽說了曹銘拼命拿到龍門殿四級評定的光輝事跡,雖然聽上去是傻的不行,但林武還是抓到了一個關鍵點,那就是曹銘的抗擊打能力一定很強!
林武本身也是鍛體第五層了,防御力也是驚人,但那可是血擂,雖然不會死人,但真要有什么意外,林武想都不敢想。
“林武師兄,我前幾日才拿到的四級評定,想必你也知道我是靠什么法子取巧才拿到的。就這樣你也不敢接受,不覺得有點兒太讓人看不起了嗎?”
曹銘看到林武糾結(jié)的模樣,便出口激他幾句。對林武提出血斗,也是經(jīng)過他的深思熟慮的。
在今天來之前,他就已經(jīng)考慮到了這種情況。雖然按王喬所說,執(zhí)法堂的判決定然是會向著曹銘,處罰仲天祿等人。
但這處罰的力度可是說不準,畢竟對方的背景也是深厚,而且要是有什么意外出現(xiàn),結(jié)果更是說不準。
我可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要是不出口惡氣先,還不得把自己給憋死?
那么血斗似乎成了曹銘現(xiàn)階段最好的選擇。
曹銘自知仲天祿和趙川兩人實力超過自己太多,自然不會把主意打到這兩位頭上。該算得帳遲早都要算,不過你倆這賬,就只好等以后再慢慢和你倆算了!
不過林武,充其量只是龍門殿五級評定的實力罷了,這離曹銘也不是太過遙遠,這才會成了曹銘的目標。
“不行,你一個人瘋就是,干嘛拉上我?”沒想到在如此說法以及這般形式下,林武還是不愿意接受曹銘血斗的請求。
曹銘瞥了一眼王喬,然后冷著眼盯著林武,一聲不吭。
王喬意會了曹銘的意思,板著臉沖仲長老說道:“仲長老,我兄弟受傷很深啊,不平了人憤先,事情怎么好低調(diào)處理???”
仲長老心領神會,拋出了一個讓林武不能拒絕的籌碼,“答應血斗,無論輸贏,你鍛體巔峰之日,我親自為你啟靈!”
林武聽了這話,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啟靈!
外宗那么多弟子,多少是在外門弟子期間就達到鍛體巔峰的,可能成功突破然后晉升內(nèi)宗的能有多少?
那難以悟透的一點融靈就像是攔在一眾弟子面前的大山一般,讓多少弟子難以翻越?雖然林武有著父親的支持,在鍛體期的修煉速度可謂是極快,但仍然需要面對一點融靈這個難關,他可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要悟透那一點融靈,要么需要極高的天賦、悟性,要么就需要時間的積淀,慢慢摸索。但是外門弟子突破融靈晉升內(nèi)宗只有三年時間,時間可是不等人的!
要是三年內(nèi)沒能突破,就要等到有了御靈第六層實力才能進入內(nèi)門了,這中間要多花費的時間可不是一星半點兒。而要是有仲長老幫助啟靈,那么他就穩(wěn)穩(wěn)的可以直接晉升內(nèi)宗了!
啟靈唯有玉府境的長老級人物有能力做到,還必須得是經(jīng)歷過鍛體這一步驟的,而且啟靈還頗費心力,宗門的那些長老可不會閑著去幫外門弟子做這些事。
縱然由仲長老啟靈之后突破融靈境界,不如自己感悟一點融靈,從而突破那么好,但差距也不怎么明顯,甚至完全可以忽視。
在仲長老拋出這個籌碼后,林武終于是一咬牙,答應了曹銘血斗的請求。
“好!既然曹師弟皮癢癢,我這個做師兄的就好好的給你撓撓!不過,時間可不能拖久了,擇日不如撞日!依我看,今天就不錯。”現(xiàn)在他的實力比之曹銘還有著巨大優(yōu)勢,但時間拖久了,誰知道會有什么變數(shù),因此林武才專門強調(diào)時間這一項。
曹銘滿意的笑了笑,“林師兄怎么這么著急?再怎么快也得給林師兄一個養(yǎng)傷的時間啊,如今你肩上還有著槍傷,莫非要我這個師弟欺負你這個師兄不成?”
“這點小傷根本就不礙事!”林武甩了甩手,活動了一下肩部,“權當是我讓你好了?!?br/>
肩上的槍傷本就是林武故意留下的,為的就是作為曹銘偷襲他的證據(jù),要不是想著這個,昨日涂上療傷藥,今天傷口就該結(jié)疤轉(zhuǎn)好了”
“不行,你沒事兒我還有事兒呢。肋骨都斷了好幾根,雖然有妙手回春閣的師姐用仙法治療,但離痊愈還早著呢!”
不管林武如何說,曹銘就是堅持要等雙方身上的傷勢完全好了再開始血斗。
“不用爭了!就定在十日之后,血擂上一決雌雄!”仲長老一錘定音的說到。
這個時間對林武來說雖然長了,但還在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
對曹銘來說則是短了些,但眼下也容不得他反駁。
兩人都是默認了這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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