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用強烈的視線譴責(zé)著他,狐九也是其中一人。
馮一天極度傷心啊,小九九居然…居然也譴責(zé)他,我不活了。
青銅殿內(nèi)的陰霧,漸漸被吸取,露出血河老祖的真容。
血河老祖狀若惡鬼,頭生兩角,赤面獠牙,膚色赤紅,足有三米多高,“哈哈哈,一千八百年了,我終于出來了,我要以鬼族之身征服世界。”
血河老祖在狂哮,宣誓著他的強大。
天空漸漸亮起來了,陰霧被逐漸吸散。
嗯?
馮一天想到了什么,他問著趴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病道人,“你說,鬼族現(xiàn)在怎么樣來著?”
病道人羅文還在痛呢,居然還問自己問題,他有氣無力,“開天不久,混沌未散,處于幽暗之中的深淵,衍生出了鬼,不過現(xiàn)在混沌已散,深淵封閉。
鬼族在這方世界如同燃燒著的火柴,實力…每況愈下,直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消失!”
病道人像哈士奇聽到主人回家一樣,腦袋一下抬起來了,咦?那這個血河老祖一直吸霧,不就…自己弄死自己了。
馮一天義正言辭地說著,一臉正道衛(wèi)士,“我絕不會讓你把霧吸走,增強力量的!千萬不能讓你吸取霧!”
血河老祖哈哈大笑,“就憑你!”
血河老祖加大力度去吸取陰霧,力量源源不斷涌入他的體內(nèi),那種一拳打爆世界的感覺!
不好意思,我膨脹了!
我血河老祖膨脹了!
我要征服這方天地!
我要讓這天,再也遮不住我的眼!要這地,再埋不了我心!要這眾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諸佛,都煙消云散!
馮一天忍不住噗呲一笑,這個血河老癡呆居然這樣做了,他也要做做樣子,椿吸收了妖刀血公后,她能控制死尸。
之前血公只能控制封印區(qū)域內(nèi)的死尸,而椿繼承血公的能力,又沒被封印,全區(qū)域的死尸都是她的。
椿控制著無數(shù)的死尸沖向血河老祖,血河老祖,“你阻止不了我!”
“可惡啊~我阻擋不住如此強勢無敵英勇的血河老癡…老始祖啊,我該怎樣阻止他吸取如此強大的力量啊~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愿意用幾世換我們一世封印,希望可以感動上天~~~~咿呀~”
眾人一臉懵逼,最后怎么還用奇怪的音調(diào)唱起歌來了,還敢來高音。
我俏麗嗎?這樣搞的?
馮一天如果知道他的內(nèi)心想法,肯定是不屑一顧,這是rock,搖滾!
作者:你下章沒了。
血河老祖倒是一個興奮啊,這個可以啊,不如放他一馬吧,讓他做血河派的大弟子,只喊666就行了。
自己居然如此強大!
血河老祖更是賣力,自己如此強大,不賣力展示肌肉怎么行,“還不夠,還不夠多,讓再多的雜碎來吧!來啊~”
馮一天皺起眉頭,他嫌棄了,該配合出演的他,都有點不想理了。
陰霧散去。
血河老祖大吼著,“力量,這就是我力…怎么在消失,怎么回事…到底怎么會是?!?br/>
血河老祖在月光下,力量漸漸消散,只是速度不如白日那般快。
馮一天聳了聳肩,雙手一攤,“那個年代已經(jīng)過去了,鬼族早就滅亡了。生于人族卻無忠誠,簡直可恥?!?br/>
血河老祖大聲咆哮,“不可能,鬼族不可能會滅亡!我不相信,我要把你們殺死!”
病道人羅文見血河老祖的瘋樣,他不禁撇了撇嘴,身為讀書人的驕傲,他不得不賣弄自己淵博的知識,“這個還是鬼族最低級的鬼——赤鬼
赤鬼,可在白天行走,身體強壯,面目猙獰,口中長有獠牙,闊口大眼,長一角或兩角,速度快,力量大,吃人和獸的血肉。
赤鬼代表著貪欲,也正好代表著你貪戀鬼族的力量,這是天意啊?!?br/>
血河老祖平靜下來了,笑聲低沉令人毛骨悚然,他的聲音清楚傳到每個人的耳里。
“我要把你們——全部殺光?!?br/>
馮一天捂頭大喊,干,這個老頭子,氣炸了血河老祖,本來等他驚慌失措中漸漸消散,撿個人頭美滋滋的,一定要賣弄。
病道人羅文還在繼續(xù)秀著他那淵博又優(yōu)秀的知識。
血河老祖很平靜。
氣到平靜,那是憤怒到極致的表現(xiàn)。
馮一天平靜了下來,“椿!”
椿會意,點了點頭。
“靈魂共鳴,第零型,妖刀血公?!?br/>
馮一天握著妖刀,來了。
血河老祖龐大的身軀,速度卻不慢,一拳擊出,沒有任何技巧,單純上的發(fā)力直拳。
馮一天以刀刃招架,他身子倒飛撞到青銅墻上,發(fā)出重響,摔倒地上
馮一天忍著疼痛起身,架起妖刀血公,咬著牙齒。
對撞的沖擊,雙臂酸麻腫痛,渾身肌肉的顫動。
兩人之間的差距令人絕望。
馮一天想到的只有拖延,血河老祖的力量不斷消逝,如煙火綻放后慢慢消逝的過程。
血河老祖捏了捏拳頭,眼神堅定,“我經(jīng)歷如此多的事,謀劃了近兩千年的計劃被打破了,但我信自己,終究會崛起。
鬼族無法讓自己再進(jìn)一步,那么就尋找到更加適合自己的身軀,再封印兩千年又如何我可是血河老祖吶~爾等小輩哪會了解我的意志?!?br/>
血河老祖速度極快,化成一道虛影,襲來。
一拳拳打在馮一天的身上。
馮一天腦中只有殘影。
看不見…
看不見…
看不見的拳頭,這到底要如何抵擋。
馮一天胸口沉悶,喉嚨一陣腥甜,噴出一口血,血液不斷從他的口中噴出,青銅地面散落著殷紅的血跡。
沒辦法了嗎。
我想看到,我能看到,我要看到吶。
馮一天被血河老祖重力一拳打在肚子上,將其擊飛撞到在地上,巨大的力量讓青銅地面,撞擊出凹陷。
撞擊青銅地面的身子,馮一天讓地面進(jìn)一步凹陷。
馮一天的意識開始模糊,他只看到自己的身子在不斷被抓去,又不斷被扔下。
還有那種尖銳刺耳的笑聲。
可惡,為什么我看不見,如果我能看見,那么我就能阻止他更久,讓狐九和王小二有時間能逃跑。
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