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眾人想象的不同,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有你當年的風采?
哎呦我去啊,這是開什么國際玩笑?
這感覺怎么那么像朋友之間的互相調侃?。?br/>
也就是說,這小子跟林家主是――朋友?
不會吧?
這個時候,所有人看著葉凡的眼神越發(fā)的不同了。
李忠泉在一旁尷尬著站著,說不出話,一開始打好的算盤,怎么就這樣了?
聽林家主這口氣,明顯是不打算和親,拿自己家族,不就等同于丟掉了很大很大一塊面包了么?
這親和不成,那還談什么合作,還融什么資?
還怎么增長利益,那可是林家啊。
哎。
…這上市,又成問題了。
李中泉整個人都萎靡了,剛才林德的話,別人都能聽出來里面啥意思,他怎么可能聽不出來?
葉凡聳了聳肩,看了看一臉輕松的李薇薇,自己也放松了下來,自己最拿得出手的也只能說是武力,哪里有什么權勢和財富,買煙都愁得慌。
再說了,武力可不是萬能,在戰(zhàn)場上或許是,但在現代社會上,被管制的多了去了。
那群人雖說看著自己進入都市睜眼閉眼的,但自己只要翻譯點事,就會被找上門來。
要是單打獨斗還好說點。
他們可不給你單打獨斗,要是來打葉凡,他們估計得整個部門都跑出來圍攻葉凡。
剛才葉凡還尋思著,不動用武力,很難結局目前的狀況,沒料到林德來了。
這可就巧了,好不費功夫,瞬間解決了李薇薇的事情。
李薇薇雖然輕松了不少,但是看到自己的父親那頹喪的臉,心里又忍不住一痛。
雖說父親是拿著自己的自由換取家族的利益,但那想來又是不得已而為之吧?
為了家族,就得這樣。
因為一個家族不是一個人,他不能簡簡單單糊弄糊弄就活下去。
家族的生存需要巨大的利益。
李薇薇黃晃了晃腦袋,可看到自己父親惆悵的臉龐,心里怎么也不舒服。
雖說自己是被家族利用,但是從另一些方面說。父親對她真的很不錯。
李薇薇苦澀的搖了搖頭,既然人家不和親,那家族的利益無法完成,那該怎么辦呢?
她這樣想著,又覺得自己真實作踐,剛才還記恨著自己父親,現在一轉念,又開始后悔起來。
人性么?都是這樣吧?”那個……林家主。”李忠泉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說道:“不知我們能進去談談嗎?你看在外面老站著也不太好是吧?我這東道主也太不地道了。”
“葉小友,一同前往?你現在可是人家的準女婿喲。”林德笑呵呵的點了點頭,不忘著回頭跟葉凡說話。
葉凡越發(fā)覺得這小老頭不錯,值得一交,還得等著他查林燕的事兒,這事兒又耽擱不少天。
周圍的人還有些沒資格進入主廳,就散了開去。
葉凡一行人緊了主廳。
他進了主廳,看了看裝飾雖低調,但是很有格調的主廳,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忽然看見李薇薇那不是很高興的小臉。
葉凡忽然覺得很好笑。這一看就知道這小妮子在想什么。
這丫頭,不單單身體有病,這腦子也有病。
“林總啊,今兒教您來呢,就是敘敘舊,聊聊天,握著剛好從崔老那兒搞來了一壺茶,上好的龍井喲?!绷种腥Φ煤軤繌?。
這會兒他更不能去戳林德的臉面,畢竟人家就沒提跟李薇薇和親這事兒,整個過程就當是沒發(fā)生過。
李忠泉再傻,也不會傻到那種程度的。
旁邊的一個清秀女孩手腳麻利熟練的切了壺茶,送到二人面前。
林德慢吞吞的喝了一壺,沒辦法,就是這么硬氣,想搭理你就搭理你,不想搭理你,你再添我我就是不鳥你,你打我呀?
“恩,還不錯?!绷值潞唵蔚拿蛄嗣?,語氣淡淡道。
李忠泉尷尬的笑了一下,這可是家里能拿得出最好的茶品了,只聽說林德喜歡喝茶,本來安排好的商量完親事,再弄上這茶,那事兒肯定就成了,可這回倒好,這茶沒了,錢也沒了。
李忠泉死馬當活馬醫(yī),機會就在眼前,直接比怪外抹角好得多。
“不知道林總現在有什么業(yè)務沒,李家最近人手比較豐富,銷售產線也發(fā)展的很成熟,工廠有擴建了?!?br/>
林德又拿起茶杯,輕輕的抿了抿,瞅了一眼葉凡,看著那貨正盯著前面的茶幾發(fā)呆,語氣很平淡:“好像沒什么業(yè)務了?――林少,回頭幫我查查,看看咱們家還有沒有多余的業(yè)務沒派出去,交給李家就是了?!?br/>
一直跟著林德的青年木然的點了點頭,這個青年眼睛時不時的看向葉凡,在他的印象里,總感覺眼前的青年有些熟悉。
葉凡總有點讓他感到毛骨悚然,就像今天拿著一把匕首放在他脖子上的那個人一樣。
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感,僅僅分離一天不到,林少記憶猶新。
李忠泉聞言,嘴角不自覺的扯了扯,大家族談業(yè)務大部分都是當場就成,哪有回去再看看的道理,這那里是談業(yè)務。
這明擺就是沒有業(yè)務了。
就跟公司錄取員工,面試完了,說你回去等消息吧,這種情況大部分是不可能了。
李忠泉有些喪氣的,有些頹然,就連喝茶都沒有力氣了。
沒來打好了盤算,本來家族可以更進一步,本來用一個人就可以換回整個家族的蓬勃發(fā)展,本來自己可以在有生之年,穩(wěn)定商業(yè)頂尖的存在。
可這,就在這個青年出現后,一切都是不可能得了。
李薇薇看著垂頭喪氣的父親,曾經的父親,意氣風發(fā),而現在,整個人萎靡不振,僅僅是一瞬間,就被摧毀了斗志,而且毫無反抗能力。
這似乎只有這個青年做得到吧?而且剛才就做到了。
李薇薇有些喪氣。
葉凡嘆了口氣,他實在不想參合這事,林德好不容易欠他人情,就這么換回去,有點陪。
可奈何,李薇薇是他最重要的那個人啊。
葉凡站了起來,“林老先生,看在我得面子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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