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龍也暗自松了一口氣,只要孩子現(xiàn)在沒事就好,凡事都會過去的。
“師兄,那如何安排我?”
“想先讓你去外門歷練一番,這也是師傅特意交代的,只有經(jīng)過歷練才能磨礪你的精神,只有這樣你的道心才會越來越穩(wěn)?!?br/>
“嗯,師傅是為我好?!?br/>
“你知道就好了,你要有堅定不移的道心,往后才有更高的成就,記住師傅說的話?!?br/>
“我知道了。那我什么時候過去?!辫F男此時也放開了,神色也灑脫起來。
“今日天色已晚,明天過去吧?!?br/>
“是?!?br/>
一龍走后,小五居然從龜殼之中露出頭來,憤憤不平的說道:“哼,這些人真是有眼無珠,今后他們會后悔的。”
“小五,你醒了?在嘟囔什么呢?”鐵男轉(zhuǎn)頭看著小烏龜說道。
因為突如其來的消息,讓鐵男有些精神恍惚,在師兄面前不得不裝作鎮(zhèn)定,他走后,鐵男心中想了許多許多,所以并未注意到小五說了些什么。
“沒說什么,我接著睡覺。”小五頭一縮,就安靜不語了。
“讓我去外門歷練,到底外門是做什么的呢?”鐵男心中才猜想今后的日子。不過他知道肯定也不會很好過吧。
第二日清晨,鐵男收拾好小屋子,把小五裝進胸前的口袋中,就準(zhǔn)備去外門報道。
“嗖”
一聲輕響,一道白色的影子飛快的躥進了屋里,鐵男知道小白來了。
“老大,怎么回事,這是為什么?”小白一進門就傳來心識問道。
“什么為什么?”鐵男其實知道小白問的是什么,不過看見它心中歡喜,故意做作而已。
“你干嘛去外門?”
“當(dāng)然是聽他們說的。”
“他們?哪個他們?”鐵男還是明知故問道。
“就是你師弟妹啊?!?br/>
說話間,有人一腳就把虛掩著的門踹了開來,仔細(xì)一看,原來是那個性格火爆的小丫頭陳芳菲。
后面冷月心和鐵翼李大壯都來了。
“你干嘛,你為什么不去和師傅說?”陳芳菲劈頭就怒斥。
“和師傅說什么?”鐵男淡淡的回道。
“留下來啊,你不去和師傅說,怎么繼續(xù)和我們一起修煉?!?br/>
“我三個月沒有一絲進境,留下來干嘛。”
“那你也是師傅的弟子啊。”
“這其實是長老們議事的結(jié)果,又不關(guān)師傅的事,再說決定了,連掌教都無法更改?!崩湓滦恼f道。
“那……那……”丫頭氣的直跺腳。
“哥……”
“弟弟,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沒事的,我在外門其實也是一樣的修煉,只是我們見面的次數(shù)少些罷了,你們也別擔(dān)心了?!?br/>
“鐵男哥,那你在外門可得好好保重啊,誰欺負(fù)你,回來告訴咱們。”李大壯表面上看起來憨厚,其實骨子里也是個好戰(zhàn)分子。
“沒問題,到時候你們可得幫我出頭?!?br/>
“那是當(dāng)然,誰敢欺負(fù)鐵男哥,就是欺負(fù)我?!毖绢^心中還在感激鐵男把小白送給自己養(yǎng),早就把他當(dāng)成了親哥哥,要是哥哥被欺負(fù)了,那還了得。
“好了,你們也該去晨練了,我聽師兄說師傅心里也不好過,別讓他再生氣了,你們要加油哦?!?br/>
眾人依依不舍的送鐵男出了內(nèi)觀,才轉(zhuǎn)身回去。
內(nèi)觀和外門其實是隔著一道山谷,鐵男正在走著,忽然就覺得身后有一股微風(fēng)吹起。
他心中一驚,莫非刺客青天白日的也敢出手?
鐵男立即回頭一看,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目。
“師傅!”鐵男驚呼。
清云伸出一手握著鐵男,說道:“孩子,師傅也是沒有辦法?!?br/>
“我懂的,師傅,我不怪你。”
師傅的這句話代表了千言萬語,至少師傅心中是有他的存在,鐵男的眼眶紅了,強忍著沒有掉落下來。
“記住,到了外門,就說是我的弟子,還有,你自己多多注意,外門不比內(nèi)觀,要堅強,要勤奮?!?br/>
“是,師傅,弟子謹(jǐn)記?!?br/>
“這里是一冊武學(xué),既然你煉氣進境甚緩,就先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這一套武學(xué),對你是有幫助的?!?br/>
“謝師傅?!辫F男躬身接下了師傅遞給自己的小冊子。
“好了,為師也要走了,自己千萬要當(dāng)心些。”
“是。”
清云離去之后,鐵男的眼淚止不住的留了下來,就連受這樣的委屈都不曾哭過,但是師傅幾句話,徹底的擊中了他的心,回想這幾個月從初次相識到后來的諄諄教誨,他全部都清晰的記在心中,其
實他的心里早就把師父當(dāng)成了父親一般的尊重。
輕輕的擦拭掉眼角的淚水,鐵男說道:“師傅,就算在外門,我也不會丟你的臉?!?br/>
“五哥,你說這今后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既然選擇了,就要相信他。”小五說道。
“話雖如此,可是老大今后的成就?”小白心中似乎還是不太放心。
“你是在懷疑我?”小五有些不高興。
“那到不是,只是如今鐵男被發(fā)到了外門,聽說那里都是做的雜活,修煉的時間可是少之又少?!?br/>
“我都不在意,你怕什么,回去吧。”
其實小白一直都跟隨著鐵男,它和小五的交流被刻意的隔絕了,所以鐵男并不知曉兩只小獸到底在做什么。
“老大,我先回去了。”小白說道。
兩只小**流完了以后,它還是被小五說服了,也不知道它們之間究竟有著什么樣的貓膩。
“嗯,回去吧,好好保護丫頭。”
“知道了?!?br/>
看著小白消失在視野之中,鐵男大步的走進了外門的管事房。
“你叫什么?”一名年輕弟子問道。
看他的樣子就是管事房的文案,負(fù)責(zé)記錄各個弟子的資料。
“我叫鐵男。”他淡定的答道。
“你就是鐵男?”那年輕弟子似乎有些驚訝,上下打量著鐵男。
“是?!?br/>
“嘿嘿……”
這時,管事房中另外幾名弟子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都被鐵男這個名字吸引了過來。
“聽說你開山大典測試之時就被武道殿老祖宗收為弟子,如今卻是為何來我外門?!?br/>
“據(jù)說他修煉不成,所以被內(nèi)觀開了出來?!?br/>
“是不是啊。”
“千真萬確,我村里有位大哥就在內(nèi)觀,昨日我聽他親口所說,還能有假?”
“可惜了。”
“哼,不知道他是怎么攀上了高枝,現(xiàn)在不成了,活該?!?br/>
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絲毫都沒有在意當(dāng)事人就在眼前。
“都不用干活?不想吃飯了?”這時,一名面相有些猥瑣的中年道士走了進來就呵斥道。
“都反了你們了?!蹦侵心甑朗窟€在嚷嚷。
“師傅,這就是鐵男,他今日來報道了?!蹦敲贻p弟子起身說道。
“哦?你就是鐵男?!?br/>
“是?!?br/>
“你以前在內(nèi)觀怎么樣我管不著,但是從今日起,你到了外門,一切都得聽我的,你知道麼?”那中年道士神氣活現(xiàn)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