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樂呵呵地:“沒事沒事,師妹,我想過了,我就站在你這邊,我不會告訴哥哥你是真正慕紫汐的事。嗯,雖然騙哥哥不好,不過我更想幫師妹。
偷偷告訴你,其實(shí)哥哥也不是我親哥哥,他是通房的孩子,我母親善良,見他娘血崩過了,就將他養(yǎng)在名下了。他自已都不知道,還是我娘偷偷告訴我的。有時候他做事太功利,我也不大喜歡。不過他對我和母親都很不錯,所以剛剛我覺得對不起他。
不過大師兄說了,師妹你是蘭公主的女兒,與我和大哥都是血親,成親了也不是好事。以前師父也教過,其實(shí)血親之間不能成親的,不然生出孩子不健康。只是我跟爹娘提這個事的時候,爹娘都不高興,讓我不要再想這個事,生在皇家,我又是王府的兒子,親事是不能自已做主。皇上要你娶誰你就得娶誰。
大師兄還說了,慕安王是異姓王,沒有皇族血脈,慕靈汐是慕安王與其他女人的女兒,更沒有皇族血脈了,但她確實(shí)是慕安王女兒,并不辱沒哥哥,而且不用擔(dān)心嬰兒不健康。
還有最最重要的是,大師兄說師妹現(xiàn)在回慕安王府,會有生命危險(xiǎn),我剛才也聽到她們以前那樣對你,又打又下毒,回去真的太危險(xiǎn),所以我還是假裝不知道這件事好了?!?br/>
紫汐心里暖暖的,她什么也沒對大師講過,大師兄聽子衿說時應(yīng)該明白了她身份,但他沒質(zhì)問她為什么欺騙,而是直接開導(dǎo)子衿,一直在為她講話。他,站在她這邊,這真叫人開心。不過戰(zhàn)王府也透著奇怪,通房之子成了世子,王爺與王妃是如何想的?聽三師兄平時講述,王爺王妃更喜愛他多一點(diǎn)。紫汐多留心了些,希望三師兄不要被動卷進(jìn)風(fēng)波里,但也知道皇室中人,生下來就沒幾人能置身事外逍遙自在。
紫汐夾一個大雞腿給子衿:“謝謝三師兄。果然三師兄疼我?!?br/>
子衿:“不過師妹,你不是來自神密古國嗎?你怎么會是慕安王的嫡女呢?還是我姑母女兒。難怪我第一次見你這么眼熟,原來小時候我是見過你。你那時小小的,臉圓圓的,走路還一搖一晃,好可愛,不過現(xiàn)在更漂亮?!?br/>
說到漂亮,紫汐臉沒紅,子衿倒是臉紅了些。
紫汐眨眨眼:“我好像從沒說過我來自哪里……”
子衿:……??赡阈螢檎Z言暗示了你來自師父那里啊,是我會錯意了?
紫汐給大師兄夾了一塊‘翡翠玉帶’,“大師兄,謝謝你”。思無鏡微微笑了笑,雖看不真切,但紫汐確定大師兄有笑過!
思無鏡默默動了筷子,動作好優(yōu)雅,看的任何人會都覺著吃東西是件美麗事兒。
子衿喃喃疑惑了一句:“大師兄,你最近都有吃飯唉,自從你成為上仙就很少近食,平日也就吃點(diǎn)靈果辟谷丹,可是最近都在吃飯菜,好稀奇?!?br/>
紫汐頓了頓,“做了上仙是極少近食的?”
子衿回道:“當(dāng)然啊。真仙之下都不算仙,所以大家都需要吃飯,而真仙是仙體,對食物就不大需要,除非是帶靈氣的東西才會嘗一嘗。”
紫汐看向思無鏡:“大師兄,你吃這么多食物,真的沒事嗎?要不……”
思無鏡:“無妨,并不影響,之前只是沒必要,谷里也無人做飯。這才不吃罷了?!?br/>
是這樣?
在谷中,大師兄是沒做飯的,三師兄不會做。二師兄那只妖孽倒是會,但做一次飯要求頗多,紫汐看他做過一次,再也不想見他做第二次。你見過做個飯還一直照鏡子,一直照,一直照……然后紫汐就自已動手了。她端上去,大師兄都有吃,她從未想過上仙原來是不用吃的,真的不知道啊!
忽然想到白子畫也不用吃東西,但還是吃了,難怪大師兄對她?
紫汐看著思無鏡,鬼祟的笑起。
思無鏡似是感應(yīng)到,看到師妺眼中極為明亮:“怎么了?”
“沒事,沒事?!?br/>
紫汐想著回谷后,就進(jìn)行撩漢計(jì)劃,不然大師兄被人先撩走,可就虧大發(fā)了!
思無鏡見師妹笑的異常開心,也不知師妹又有什么法子弄人。心里莫名一悅,竟有些期待。
飯后,紫汐就在房中休息。聽說京城西江夜景極美,她還未真正賞過。晚上拉大師兄去看看。
臨近傍晚,東方言親自送來一張喜帖,理由是做為弟弟的妹師,炎黃掌門,人又在京城,他理應(yīng)送貼。
子衿眉尾狂跳,讓師妹去參加喜宴,這可不行,要是被認(rèn)出來怎么辦?
可是新娘子都被換了,師妹再不接喜帖,大哥臉面可是全無了。他勸還是不勸?
紫汐直接拒絕,“言世子,近日我有要事要辦,便不去了。我現(xiàn)在要出去,就不奉陪,言世子請便?!?br/>
紫汐說完,只見思無鏡從后院過來:“走吧?!?br/>
“三師兄,你府中近日忙,你快回去吧,晚了回去不安全,會讓人擔(dān)心的。我走了?!弊舷珦]揮手,跟上大師兄腳步。
子衿很郁悶,他們?nèi)ネ?,都不帶他去,這京城里誰敢動他,他哪里就不安全了。子衿看看暗里跟蹤師妹的人,穿著平常衣服裝行人,一個女孩子這么晚還出去,這才不安全好嘛。這些人自下午后就忽然出現(xiàn),師妹說是慕安王府的,不用管他們,有大師兄在,這么人不敢動手。即使大師兄不在,她也不怕他們,退一萬步,她打不過還不能逃?就京城這些街道,沒有前主不熟悉的狗洞。
東方言手還拿著貼子,停在前方尷尬不已。
西江月夜,江中畫坊,兩人租了條小船,月中泛舟。
思無鏡從丹田處取了一把古琴,琴身似玉非玉,轉(zhuǎn)動間流光似月。琴弦似尾非尾,紫線靜置高貴不凡。
紫汐贊嘆:“大師兄,這琴好美,我還是第一次見過紫色的弦,單是看到這琴,人都升華優(yōu)雅不少,你這是……從身體里取出的?”
思無鏡:“此琴是我本命法寶,以后你也需融合一件寶物做本命法寶。器宗煉制法寶品質(zhì)不佳,好的都被私下留著。三個月后,每五年會自行打開的‘空凌虛洞’,里面極其危險(xiǎn)又暗藏機(jī)遇,凡地仙與地仙之下都可進(jìn)入,你去試一試。帶上這把琴,危機(jī)之時可用它。記隹,不管有沒有尋到物品,都不可戀戰(zhàn),虛洞只打開十日,十日內(nèi)你必須出來?!?br/>
思無鏡頓了頓,“你修練速度很快,若不是怕你五年后越過了地仙入不了虛洞,我是不愿讓你去的,你凡仙等級一定要小心,往年不少靈仙與地仙都有去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