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楚天羽脫口道,旋即目光落在了臉色異常難看的莫言身上。
小七,這不是真的,我沒有做過!楚天羽著急的開口解釋道,心中也是暗暗的苦笑不已,這到底是什么東西,自己與莫言的那一幕是真真切切的存在,但是與柳詩詩之間,自己都是在刻意的保持著距離,又怎會發(fā)生這一幕?
莫言目光不斷的閃爍,靜靜的沒有說話,那湖面所顯示的畫面再次的變化,黃昏古道,兩個身影并肩的走在一起。
正中心,楚天羽硬挺的面容歷歷在目,而左右兩側(cè),莫言與柳詩詩款款的伴在他的身側(cè)。
三只手臂緊緊的握在一起,若說前一個畫面莫言還不敢相信的話,那么這幅再清楚不過的畫面,莫言想不相信也做不到。
映月井,鏡花水月,有緣之人,便能夠在井水之中看到他一生的伴侶,原來,這個傳說竟然是真的。。。莫言喃喃的說道,臉色忽然煞白。
楚天羽見到莫言患得患失的目光,登時急得臉色通紅,他真的沒有做過啊,只是千言萬語,卻不知道如何跟她解釋。
聽到莫言口中的自言自語,楚天羽也是幡然醒轉(zhuǎn)過來,他曾經(jīng)聽莫少飛說過關(guān)于映月井的傳說,只是沒有想到,在這個小湖中,竟然會真的實(shí)現(xiàn)映月的傳說。
難道自己與柳詩詩之間的緣分,真的就是命中注定么?不,絕對不會,自己愛的只有小七一人,自己絕對不能對不起小七。
楚天羽只感覺胸口傳來一陣知悉的感覺,心思煩亂之下,道心也是受到了影響,還沒有痊愈的內(nèi)傷登時涌了出來,張口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
莫言也是被楚天羽這突然的變化驚得回過神來,急忙扶住楚天羽,急聲道:臭小子,你怎樣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莫言一面幫著楚天羽不斷摩挲著后背,一面自顧的流淚道歉。
楚天羽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伸手在莫言的臉頰不斷的撫摸著,一面說道:小七,說對不起的應(yīng)該是我,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沒有做過!
莫言深情的注視著楚天羽的雙目,幽幽道:我相信我的夫君,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只是映月的傳說,一直都是魔門最美麗的傳說,許多老一輩的魔門中人也曾經(jīng)流傳過映月顯靈的傳聞,我知道,這一日終究還是會來臨的。
不會的!楚天羽搖頭道:小七,你要相信我,我心中真的只有你一個人!表情竟是有些痛苦。
莫言搖了搖頭,苦笑道:臭小子,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許多事情,我們并不能主宰什么?我們能夠做到的,只有承受命運(yùn)。
楚天羽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嘴里不斷的喃喃念道:不會的,怎么會這樣?
望著表情痛苦的楚天羽,莫言忽然展顏一笑,俯下身子,伸開雙臂摟住楚天羽的肩膀,癡癡道:其實(shí)我不會在意什么的,臭小子,你知道么?看到你能這樣,小七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我知道無論如何,你都不會丟下我不管的,你是那么的優(yōu)秀,注定不會只屬于我一個人,所以我不怪你,只要你心中一直都把小七裝在里面,小七的心里就沒有一絲的怨言。
小七,我——楚天羽緊緊抱住莫言的纖腰,方要說話,只覺嘴唇已經(jīng)被一個濕潤的東西包裹住,莫言竟是在這一刻,主動的吻上了楚天羽的嘴唇。
楚天羽知道,此時再說什么,都是蒼白的,只得摟住莫言,靜靜的傳遞著彼此唇間的味道,萬千柔情,盡匯其中。
而那映月湖水,也是漸漸的恢復(fù)了平靜,五彩的光華也是逐漸的消失不見了蹤跡,只剩下相互擁抱的兩人,還有那數(shù)不盡的柔情。
夜晚很快便過去了,天色也是逐漸的亮了起來,莫言就這么依偎在楚天羽的懷中睡了一夜,當(dāng)她緩緩睜開雙目的時候,楚天羽正微笑著瞧向她。
小七,不論今后發(fā)生什么事情,我永遠(yuǎn)都不會放棄你!楚天羽深情的說道。
莫言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緊緊的環(huán)抱住楚天羽的腰間,此時此刻,她還能說些什么呢?雖然不愿意與別人共享楚天羽,但是她把自己的一生都交給了這個男人,而他也是深深愛著自己,這便已經(jīng)足夠了。
兩人正值溫馨間,楚天羽忽然眉頭一緊,向著莫言說道:不好,有人向著這邊靠近了,他們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行蹤!
鏘——紫青雙劍整齊劃一的同時插入背后的劍鞘之中,同時,地上的雪熊皮也是被他凌空抓起。
莫言臉色陡然劇變,她清楚的知道這個地方的來歷,作為魔山的禁地,能夠進(jìn)來的便只有魔主一人,若真是魔主到來,兩人恐怕連逃走的機(jī)會都沒有。
糟糕,我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無法走出去!楚天羽感覺到了四面八方的氣息,當(dāng)即眉頭緊皺,開口說道。
莫言的臉色微微好看了一些,不知道魔主搞什么鬼,這魔山禁地又怎么會容得別人進(jìn)來,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不是魔主親來,兩人還有著逃走的機(jī)會。
想念之間,數(shù)十道身影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將楚天羽團(tuán)團(tuán)圍在了中心。
其中,一名黑衣老者見到楚天羽二人,當(dāng)即朗聲說道:前方可是楚天羽與莫言二人?
不錯,不知諸位攔在此處有何目的?楚天羽雖然知道對方是魔山的人,但對方既然問了自己的身份,那就存在著一定的變數(shù),所以也是反問道。
是就好!那黑衣老者微微一笑,向著楚天羽道:交出你手中的混沌玉首,我們放你倆離開此處,否則,這里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楚天羽雙目微瞇,一道精芒一閃即逝,原來如此,他們的目的竟然是為了混沌玉首,只是他們?yōu)楹螘@般的追問,難道他們不是魔主的手下?
莫言此刻卻是目光閃爍,忽然想到一個極有可能的想法,當(dāng)即低聲簡短的說道:他們是這幾千年來魔門的掌門以及高手,在功力達(dá)到一定的程度之后,便自動的進(jìn)入道映月井之中,雖然也屬于魔山,但并不受魔主的控制,他們有著自己的組織,沒有什么超強(qiáng)的高手,最強(qiáng)的就是適才說話的人,叫月魔君,是三千年前魔門的掌門!應(yīng)該是在歸元前期境界的高手!
楚天羽何等聰明,莫言的略微提醒,他便已經(jīng)猜出了事情的大概,當(dāng)即沉聲道:看來魔主是想一石二鳥,借他們的手除掉我們,哼哼,果然是打得好算盤吶!看來孟婆一定是與他達(dá)成了什么協(xié)議,讓他不敢輕舉妄動,否則這次前來便不會是這些人,而是魔主本人!
莫言也是點(diǎn)頭道:若真是這樣那就可怕了,我想魔主此時應(yīng)該在什么地方注視著這里,若是我們戰(zhàn)敗,那么魔主定然會出來收拾殘局,搶了你身上的混沌玉首,再殺光這里的所有人,這計(jì)策還真是天衣無縫!
我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退無可退,逃無可逃,小七,你怕么?楚天羽沉聲問道。
莫言輕輕的挽住楚天羽的手臂,溫柔道:有你在身邊,即便是死,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楚天羽握住她的手臂,心中涌起一絲豪情:放心,我們還沒有享受美好的人生,又怎么會死去呢?浩然正氣流轉(zhuǎn)全身,天道軌跡也是混合在真氣之中,一身的傷痕在瞬間便痊愈了開去,沒有絲毫的痕跡留下。
楚天羽只覺經(jīng)脈一陣充盈,元級中期那一層隔膜竟是有些松動了起來,不禁心中一喜,對于勝利又是生出了幾分希望。
小子,婆婆媽媽的什么?我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想要保住性命,那便留下寶物,否則別怪我們心狠手辣!楚天羽身后的一名中年人張狂道。
楚天羽冷笑一聲,道:我已經(jīng)有選擇了,那就是——
話音未落,身形陡然山洞,無極閃瞬間施展而出,紫郢劍陡然爆發(fā)出一團(tuán)耀眼的光芒,巨大的光劍橫空出現(xiàn),配合著玄妙至極的無極步法,向著說話的那人狂飆而去!
那人是一名元級后期的高手,只見楚天羽一人一劍率先殺了過來,微微愣神之際,旋即醒轉(zhuǎn)過來,措掌成刀,一道黑色的光芒陡然劃過,徑直的向著楚天羽的劍芒轟去。
楚天羽既然已經(jīng)決定大戰(zhàn),那么便不會給他留有絲毫的機(jī)會,這家伙雖然與太子丹的修為相等,但卻沒有太子丹那樣強(qiáng)大的刀法,而楚天羽又是直接施展出虛空碎,陡然一擊之下,那名魔門高手還哪里有機(jī)會抵擋。
蓬——天空中陡然暴起一團(tuán)絢麗的光芒,那名魔門高手,竟然在一個照面之間,被楚天羽一劍劈成兩半,沒有絲毫的預(yù)兆,而一擊功成的楚天羽也是迅速的退回到了莫言的身邊,冷冷的掃視著周圍的眾人。
所有人包括月魔君皆盡大吃一驚,,沒想到楚天羽在數(shù)十人圍困之中,還能夠在談笑之間陡然殺死一名圓寂后期的高手,而且是一擊斃命,這是何等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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