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允牙也沒客氣,在桌子上找到了空調(diào)遙控器,隨后打開了冷氣。挑好了換洗的衣服放在床上,直接進了淋浴間。
這大熱天,先沖個涼,再出來的時候冷氣也就差不多了。
蕭允牙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淋浴,心情很暢快。
來林家寄居這事,比想象中進展的還要順利,蕭允牙也就暫且能放下心來,好好享受今后即將到來的寄居以及大學(xué)生活了。
至于那個消失的老爹,蕭允牙也說不上太過擔(dān)憂,畢竟老爹失蹤這種事在過去的十多年間對他而言已經(jīng)是司空見慣了。
有時候,老爹會留下一些信息再走人,還有時候卻是一言不發(fā),直接閃的無影無蹤。
只不過,從這次所遺留的信息來看,混賬老爹大概是有得忙了。
至于說老爹的安危問題,這素來是輪不到蕭允牙操心的一件事。
原因很簡單——
在這個世界上,能真正傷害到老爹的人,大概還沒誕生幾個吧?
那可是現(xiàn)今唯二的特等驅(qū)靈師。
這么想著,蕭允牙忽地緩緩抬起手,一絲幽藍(lán)色猶如火焰般于他的掌心處輕微的搖曳著,“像我這種半吊子驅(qū)靈師,還是不要去干涉那個混賬的風(fēng)流老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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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允牙繼續(xù)哼起小曲,收回那抹神奇的幽藍(lán)色火焰。
很快,沖完涼水澡的蕭允牙走出淋浴間,可還不等他換上衣服,門卻突然開了。
蕭允牙瞬間石化,只覺得冷氣異常的刺骨,“小牙”都嚇得收縮了。
進來的是林芷夢,看著房間里一絲不-掛的蕭允牙,卻沒有表現(xiàn)出半點的害羞,反而是眨了眨眼睛,細(xì)長的睫毛如精靈般跳躍。
半晌后,林芷夢以食指抵著粉唇,點頭評價,“小牙姐夫,很有料哦。嗯,各方面?!?br/>
蕭允牙這才猛地反應(yīng)過來,那叫一個尷尬,連忙抓起床上準(zhǔn)備好的換洗衣服,逃也似的重新回到淋浴間,并匆忙的換上衣褲。
都是這多年來養(yǎng)成的臭毛病害得!
牙哥表示悲憤,他從小就有個習(xí)慣,那就是洗澡時不喜歡將換洗的衣服帶入淋浴間。
這是因為在蕭允牙小時候,家里的淋浴間很小,衣服只能放在旁邊的洗衣機上,而淋浴間的噴頭又有些毛病,水總是會四濺,很容易會打濕換洗的衣服。
所以,蕭允牙從來不會將換洗的衣服帶入淋浴間,并保持了這個習(xí)慣,這才造就了眼下的一幕。
當(dāng)然了,天知道夢夢會這個時候突然進來,早知道給門上鎖了。
其實吧,蕭允牙也并不是介意勃勃欲發(fā)的小牙給夢夢瞧見了,但他卻擔(dān)心夢夢會將看到的一幕告知林輕音,那時候自己多半就得背上莫須有的罪名,譬如騷擾女子高中生小姨子之類的……
“夢夢,你怎么進來了,有什么事嗎?”稍微收拾了下情緒,蕭允牙看著林芷夢,略微緊張的問道。
林芷夢似乎輕易的看出了蕭允牙心里的顧慮,巧笑嫣兮,“放心了小牙姐夫,我不會將看到的馬賽克畫面告訴輕音姐的,這是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對嗎?”
蕭允牙大汗,這個夢夢,輕音說的果然沒錯,腹黑的林芷夢總有辦法將話題往曖-昧的弧度拉扯。
“小牙姐夫,這個給你?!绷周茐魧⒁缓胁幻魑飦G出。
蕭允牙精準(zhǔn)接住,看了眼,“這個是,云南白藥?”
“輕音姐說你受傷了,讓我給你這個,噴點或許會好一些?!绷周茐粢荒樀陌?卦,“我說小牙姐夫,你和輕音姐的進展到底怎么樣,能說說看嗎?”
“至少不會被討厭了?!笔捲恃老肓讼?,給出答案。
“只是這樣而已嗎?”林芷夢看上去有些失望,也有幾分不信。
“我不會欺騙自己的小姨子。”蕭允牙深刻表態(tài)。
“好吧,那我就不打擾小牙姐夫了,晚安?!绷周茐酎c了點頭,算是接受了蕭允牙的說法,轉(zhuǎn)身離去。
不過,這門還沒完全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