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風(fēng)計劃是一個絕密的計劃,整個計劃都是由王旭一個人制定并布置的,也就是說,除了王旭,沒有一個人能得知暗風(fēng)計劃的全部過程。
這個計劃在王旭率領(lǐng)衛(wèi)**進駐南京的時候就開始布置了,目的依然是拖延日軍進攻南京的時間。
時間是王旭目前最需要的,因為每多一秒,他都有可能安全轉(zhuǎn)移走多一個南京市民。
暗風(fēng)計劃的主要執(zhí)行者是四百名野狼特種大隊,他們在江陰失守前就悄悄潛伏在蕪湖、金壇附近,這兩地沒有在衛(wèi)**最外圍防線之內(nèi),而是在日軍后方。
配合行動的是在第一道防線上的近8萬衛(wèi)**,他們將在今晚向日軍發(fā)起進攻,牽制日軍的注意力。白天剛剛經(jīng)過那么慘烈的戰(zhàn)斗,日軍絕對想不到衛(wèi)**敢于沖出防御工事,向他們發(fā)起進攻。
野狼隊員躲避在野外山林之后,每人只帶了三天的干糧,不多也不少,因為行動時間是早已經(jīng)定下來的。
蒙蒙的細雨飄灑在這個寂靜的夜空中,林子里卻因為這細雨顯得更加悶熱,不斷在耳邊嗡嗡的蚊蟲叮咬著,在野狼隊員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紅腫的大包。
隊長,蕪湖縣城的情況摸清楚了,軍火庫在縣城東北面,守衛(wèi)非常嚴密,恐怕不好辦。偵察兵張小福低聲向這200人的野狼分隊隊長朱炳生說道。
還是少帥有先見之明,把那個周志慶叫過來,今晚的行動還真得個書生幫忙!朱炳生朝旁邊的野狼隊員喊道。
一會,過來了個渾身濕透,一身西服的年輕人,看他那萎靡不振的樣子,看來這三天的潛伏讓他很不好受。
怎么這副模樣了?馬上就要行動了,怎么可以這么沒有精神?王鵬,把他按到水里去清醒清醒!朱炳生故作兇狠地說道。
王鵬答道:隊長。石臼湖離這里還很遠。哪里有水讓他清醒啊。
朱炳生邪邪地一笑。說道:那邊地上地積水不是水嗎?行動時間就要到了。別耽誤時間。
好勒。隊長。我保證讓他活蹦亂跳地!王鵬說道。樣子還蠻興奮地。折磨別人總是很爽地。
那西服地年輕人立即回過神來。驚叫道:別。我挺好地。朱隊長你要我怎么配合。我一定全力以赴!
這個年輕人叫周志慶。南京市民。在日本留學(xué)過。無論是日語還是日本人地習(xí)慣都非常熟悉。在衛(wèi)**進駐南京地第二天便被莫名其妙地逮了起來。然后就是軟硬兼施地逼迫他為暗風(fēng)計劃服務(wù)。以至于這個書生在這荒山野嶺呆了這三天。沒辦法。這不是在云南。衛(wèi)**內(nèi)部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地人選。
安逸舒適地日子過慣了?,F(xiàn)在卻三天沒洗澡。每天還只是啃一些干糧。周志慶精神萎靡不振那是再正常不過了。
朱炳生說道:那就好。趕緊過去把衣服換了,行動時間快到了!
朱隊長……我是會日語沒錯。但是我這一……緊張,肯定就露出馬腳。到時候只會連累了大家。周志慶支支唔唔地說著,看來還是不大想?yún)⒓有袆印?br/>
朱炳生湊近周志慶,惡狠狠地說道:你知道為了搞到這批日軍衣服我們花了多少工夫嗎?尤其是你那套少佐軍服,如果不是運氣極好根本就弄不到。你這是想讓我們的心血白費,讓我們無法完成少帥交代地任務(wù)嗎?
為了準(zhǔn)備日軍軍服,野狼隊員特意跑到了水陽附近解決日軍士兵,奪了幾十套軍服。也是撞大運,正好遇見個外出想尋樂子的日軍少佐,沒帶多少人。野狼隊員順利解決了他們,并把這一行人扒成了退毛的豬。
周志慶說道:朱隊長,我沒在日本軍隊里待過,是裝不了日本軍官的。他很清楚這種行動的危險性,所以極力避免參加行動。
朱炳生一火,掏出駁殼槍,子彈上膛,指著周志慶說道:裝不了也得裝,否則老子把你就地正法。婆婆媽媽地,耽誤時間!
冰涼的槍口靠著太陽穴,周志慶頓時什么想法都沒有了,連連點頭答應(yīng),并用奇快無比的速度換上了日軍少佐的行頭。
這家伙難道真地是小日本鬼子嗎?真他媽的像!王鵬看著換上日軍少佐衣服地周志慶很是驚訝。
不僅僅是周志慶,很快林子里出現(xiàn)了20個完全日軍士兵打扮的人,武器裝備自然也全部是日軍地,如果他們不開口說話,還真認不出來是中**人裝扮的。
好了,所有人都過來,對表,現(xiàn)在是凌晨1點45分。日軍士兵打扮地朱炳生說道,凌晨2點45分準(zhǔn)時行動,我們21個人進入水陽鎮(zhèn),其余人在凌晨3點鐘對縣城的東門發(fā)起進攻接應(yīng)我們。都明白了嗎?
明白!所有野狼隊員齊聲答道。
朱炳生揮揮手,說道:出發(fā)!
朱炳生和兩百名野狼隊員魚貫而出,動作敏捷且悄無聲息,一個個身影閃沒在無盡地黑暗中。
來到蕪湖縣城外圍時,朱炳生一舉手示意,所有人快速移動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把自己的身影深深地埋在黑暗里。兩百人連呼吸都是悄無聲息的,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響,所有人都靜靜地等待著,有如捕捉獵物前蓄勢待發(fā)的野狼。
野狼隊員在等,鎮(zhèn)江、丹陽、句容、溧水和當(dāng)涂一線的衛(wèi)**也在等待。
他們在等待什么?
等待進攻的命令,向日軍發(fā)起全線進攻的命令。
胡二盯著懷表,目光隨著懷表的秒針移動著。
嘀——噠——嘀——噠——
時間:凌晨2點整
胡二馬上抓起電話,重重地說道:進攻!
同一時間做出同樣動作,下達同樣命令的還有鄭地文和王德海。
隨著進攻命令的下達,無數(shù)衛(wèi)**沖出防御工事,借助夜色的掩護,向日軍發(fā)起了猛烈的進攻。
鎮(zhèn)江、丹陽、句容、溧水到當(dāng)涂整條線全都打起來了,密集的槍彈聲劃破黑夜的寂靜,衛(wèi)**的聲勢非常浩大,大有和日軍進行決戰(zhàn)的意思。
柳川平助、朝香宮鳩彥王均被緊急的戰(zhàn)事從美夢中叫了起來,聽到衛(wèi)**趁夜發(fā)起全面反擊,更是衣服都沒穿好就直接沖向指揮部了解情況。
到底是什么情況,衛(wèi)**應(yīng)該知道失去堅固防御工事的保護,他們更加不是我軍的對手,他們是不是又一次佯攻,搞什么陰謀?走進指揮部柳川平助向田邊盛武問道。他倒是給衛(wèi)**打聰明了,明白衛(wèi)**是不可能在實力懸殊的情況下還放棄堅固的防御工事,出來和他們決戰(zhàn)。
天邊盛武說道:以衛(wèi)**的風(fēng)格來看,他們今晚的進攻肯定不是要與我軍決戰(zhàn)的。但是我軍不擅長夜戰(zhàn),空軍和炮兵也很難提供有效的火力支援,交戰(zhàn)起來恐怕會吃虧。
柳川平助一陣頭疼,他非常討厭夜里和衛(wèi)**作戰(zhàn),因為吃虧的總是自己的軍隊。他揮揮手,無奈地說道:那就傳令,所有部隊堅守不出,以免中了衛(wèi)**的圈套。
朝香宮鳩彥王可就沒什么顧忌了,衛(wèi)**離開堅固的防御工事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于是下令上海派遣軍前線部隊全力還擊衛(wèi)**。
日軍第九、十一、十六師團分別在鎮(zhèn)江、句容、溧水等地對沖出防御陣地的衛(wèi)**展開了猛烈的還擊,只是由于夜里空軍和炮兵難以提供火力支援,日軍步兵精準(zhǔn)的射擊又不能發(fā)揮,所以并不能對衛(wèi)**形成巨大的優(yōu)勢。
丹陽附近的日軍第三、第十三師團雖然也展開了還擊,但是卻沒有和衛(wèi)**大肆拼殺。白天有巨大火力優(yōu)勢的時候都傷亡慘重,現(xiàn)在沒有壓倒性的優(yōu)勢,藤田進和荻洲立兵哪里敢輕舉妄動。
衛(wèi)**大舉出擊確實沒有想過要和日軍決戰(zhàn),不過是要吸引日軍的注意力,配合暗風(fēng)計劃。
時間在激戰(zhàn)中慢慢流逝著。
嘀——噠——嘀——噠——
時間:凌晨2點45分
朱炳生揮揮手,低聲說道:行動!
一名日軍少佐軍官帶著20名日軍士兵走出林子,向蕪湖縣城東門走過去。
站住,什么人?城門的日軍守兵攔住了朱炳生一行人。
朱炳生低聲對身前的周志慶說道:別演砸了,否則你和我們都得完蛋!
周志慶打了個激凌,連忙振作精神,大聲對那日軍士兵喝道:八嘎!你們第十八師團的士兵對長官都是如此無禮嗎?
日軍內(nèi)部等級森嚴,那日軍士兵一見是個少佐連忙低頭鞠躬說道:對不起,長官!
我是第六師團的藤原太郎,奉命前來調(diào)集彈藥運往前線,支那人的攻擊非常猛烈,不能再耽誤時間了!周志慶的臺詞說得挺流利,焦急的神情簡直就和真的一樣。
這話一出,那日軍士兵抬頭仔細打量著周志慶,又往周志慶一行人身后望了望,突然臉色巨變,端起步槍,高叫道:敵人,他們是敵人!
周圍負責(zé)警戒的日軍紛紛沖上來,將周志慶等人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