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按捺激動的心情,我給小鈴鐺發(fā)了個信息,小鈴鐺簡直秒回:“你還活著呀!”
我:“我今兒中獎了?!?br/>
小鈴鐺;“那叫電信詐騙案,別做夢了。”
我:“不是,我今天相親碰見一個人神似瑛太!”
小鈴鐺:“你竟然去相親!”
我:“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瑛太!”
小鈴鐺:“……所以你不要安魯了?”
我:“我什么時候要過??”
這娘們結(jié)婚以后我倆就不在一個頻道上了,眼見說不到一塊去,我索性把手機(jī)鎖屏了。但是找不到人可以分享瑛太讓我很是郁悶,好比窮人難得吃了頓肉卻沒人知道一樣。正當(dāng)我難受的抓耳撓腮的時候,那個瑛太來到我的桌邊坐下了,他朝我伸出手,笑著說:“認(rèn)識一下吧,我叫丁喆?!蔽亿s緊伸出我的肥爪握了握——作為一個男人,他的手長得真的蠻好看,除了指尖有點涼。
我這人有個毛病,欺軟怕硬,碰見安魯這樣的軟柿子我能口若懸河、左右逢源,一旦碰見長得特別漂亮或者氣場特別強(qiáng)的人,我自己就秒變軟柿子了。坐在丁喆對面,我竟一時語塞,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我自己都想踹自己兩腳。丁喆倒是很自然,欠欠身看我面前只有小半杯冷掉的熱巧,問我:“還想喝點什么嗎?”
我說:“隨便?!?br/>
他朝我笑笑,我意識到這真特么是個不機(jī)靈的回答,可是我能說心里話嗎:“只要你給的我什么都愿意喝呀!”笑話!羞恥心我還是有一丟丟的。
丁喆替我拿了主意:“如果你不開車的話,不如喝杯雞尾酒吧,暖暖身體,一會出門還能避寒。”
我說:“好呀好呀,那就來杯自由古巴吧?!?br/>
丁喆隨手拿走那杯冷掉的熱巧,留給我一個可人兒的背影,我差點沒控制住自己吹個流氓哨出來。人人都是方寸一張臉,上面兩只眼睛一個鼻子,按理說重復(fù)組合的概率實在太大了,可是偏偏上帝造人幾乎就沒有重復(fù),好比丁喆,眉毛眼睛鼻子拆開都只是還好,組合在一起卻那么有韻味,笑起來就像那份已經(jīng)被我吃的干干凈凈的法式烤土司,又暖又甜,不笑的時候眉眼又干干凈凈,像份精致可口的rb料理。我媽活著的時候就很擔(dān)心我對男人外貌要求太多,我解釋說沒辦法,一份菜要求色香味俱全,首當(dāng)其沖就是色,男人也同理,肯定先要皮囊好看,這個改不了,因為我這是職業(yè)病,我媽翻翻白眼,罵我說:“凈是歪理,這要算職業(yè)病那你撐死還能算工傷不成?”
丁喆端了兩個杯子走回來,一杯是我的自由古巴,一杯是他的白水,看他坐下來我問道:“你已經(jīng)下班了嗎?被老板看到會不會影響你?”他回答說:“被老板看到倒沒什么,被員工看到倒是會傳八卦?!蔽艺聊ミ@句話的意思,他哈哈笑起來:“我就是老板,這段時間實在忙的走不開,沒有辦法把你約到這里,順便請你參觀下我的店?!?br/>
我說對不起哈真沒想到,他笑笑說:“恐怕還有你沒想到的?!?br/>
我問是什么,他說:“我大你七歲,你知道嗎?”
這下我真有點傻眼了,說起來我一直都是姐弟戀的體質(zhì),歷任男朋友不是比我小就是和我同歲,三十五歲用時興的說法也算大叔了,跟大叔談戀愛也不知道是讓他hold住我還是我努力hold住人家。
丁喆看我不說話以為我猶豫了,假裝嘆氣道:“果然是年紀(jì)大了不招人喜歡了。”
我有意逗他:“是啊,現(xiàn)在流行小鮮肉?!?br/>
丁喆哈哈大笑:“鮮肉肥嫩多汁,但是論起好吃,還是得要煙熏火燎過的臘肉?!?br/>
我說“哦?何以見得?”
丁喆嗔道:“你不是廚師嗎?怎么還考起我來了?”
其實我自然是知道的,臘月里農(nóng)家把自己殺的豬,選上肚子上的好肉條,用粗鹽、花椒面、山胡椒粉、桂皮粉、橘皮粉抹勻,腌制一周后晾干掛起,再用山胡椒、花椒、肉桂、松枝翠柏檀木等的濃煙千熏百烤一百天,等到吃的時候,用淘米水泡過再耐心的洗刷出金黃的色澤來,或蒸飯或炒青菜,脂肪部位金黃透亮、瘦肉部分暗紅緊實,在齒間糾纏,在舌尖生味,口口都混雜著煙香和肉香,確實不是鮮肉能夠比擬的。
想到這兒我竟情不自禁吞了口口水,丁喆這塊臘肉,恐怕是我見過顏值最高的,老李這次送我的這份年貨,真是送到我心坎兒里去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