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莫言的自己意志力?馬云溪,你說的簡單,莫言現(xiàn)在這樣,被一個女人傷的體無完膚,恐怕現(xiàn)在,他自己都不想醒過來!”
這時,昏迷了的風玉如在一旁嚶嚀了一聲,馬云溪見狀,趕緊搖了搖風玉如的肩膀,緊張的問,“玉如,你醒了,有沒有感覺怎么樣?或者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見到馬云溪的反應,白起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只怕青青醒了都不見得馬云溪會這樣關(guān)心。
其實白起是真的誤會馬云溪了。
馬云溪是想問風玉如一些事情。
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搖晃,風玉如艱難的睜開了雙眼,眼眸不解,“云溪?你怎么在這里?”
“是啊玉如,你昏倒了都不記得了嗎?”
風玉如躺在床上虛弱的搖了搖頭,“不記得了,發(fā)生什么事了云溪?”
馬云溪心里無奈的嘆息一聲,看來玉如什么都不知道。
“你被那個妖孽附身了,玉如,我想問你,你還記不記得你這一天都做了什么?”
“沒有啊,我沒有做什么,哦天,云溪,我的頭好痛,你別問我了好不好。”
接著,風玉如的手心用力的按著自己腦袋上兩邊的太陽穴,表情痛苦。
現(xiàn)在,風玉如這個樣子,馬云溪真的是一點都不忍心在問出什么,就算問出了什么,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風莫言昏迷不醒,青青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保得住都是兩說,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風莫言和青青的性命。
馬云溪沒有說話,風玉如也安靜了許多,情緒穩(wěn)定了不少,眼眸,就開始看向白起,“白大哥,你知道我是怎么了嗎?”
白起微微點頭嗯了一聲,就再也沒有了下文。
不管是什么結(jié)局,最開始,要不是玉如,莫言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什么附體鬼附身,他不懂,但是,他卻從一開始覺得玉如的心機,要比青青深沉許多。
看到白起的態(tài)度冷淡,風玉如的眼眸閃過一抹失落。
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醒來之后就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白大哥這是在怪她嗎,可是,她是無辜的啊,畢竟,她什么都不清楚。
風玉如掙扎的從床上起來,一轉(zhuǎn)眼,就看到身邊風莫言臉色慘白的躺在她的旁邊,風玉如嚇的驚呼起來,眸光心疼,語氣激動,“哥?哥你怎么了哥?哥?”
“別叫了,莫言暫時不會醒了?!瘪R云溪在一旁提醒道。
“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哥不會醒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云溪?”
然后,馬云溪就將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全部說了出來,包括風玉如怎么被上身,還差點借著她的身體將莫言殺死,馬云溪一字不漏的全都說了出去。
聽到了事情的經(jīng)過,風玉如掩住嘴巴,眼眸,是深深的自責。
“都怪我,是我不好,是我的害的哥變成了這樣,云溪,我為什么就那么笨,讓那個妖孽控制了去,害的哥變成這樣,我真希望現(xiàn)在昏迷的人是我,而不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