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對著搖搖欲墜的石桌目瞪口呆,原來十七殿下還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啊?!貉?文*言*情*首*發(fā)』
洛青嵐越想越覺得司寇彥晞的話有些前言不搭后語,北辰燁已經(jīng)走了兩天了,因軍情緊急,定會快馬加鞭日夜兼程,不日便可到達涼城,她此時怕也追他不上了。
一夜無眠,晨起第一縷陽光落下,她便起身收拾好了形狀,可人還沒出滿宸閣院子,就一陣眩暈,倒下了。
“夫人對不起啊,阿四也是迫于無奈,這要是侯爺留下的,你要怨也別怨我啊,侯爺說了,這藥對身體沒有損傷,只不過等你醒來之后,暫時不能動用武功,到時他早已到達涼城,你要追也追不上,想來也不會再想著找他了。”
阿四一邊命婢女扶洛青嵐回房,一邊暗嘆侯爺料事如神,這下夫人服了藥,比一般女子還要柔弱,肯定不會為難他了。
三天后,北辰琬和司寇彥晞到訪,阿四正到前廳相迎,滿宸閣伺候的丫頭突然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彎腰把著膝蓋直喘氣,似乎是急壞了。
一見她阿四就心里一緊,問道:“覺云姑娘,可是滿宸閣出事了?”
“夫……夫人她……她……”
“她怎么了?”司寇彥晞上前一把抓住覺云的手,力道之大只把人拉了個踉蹌。
北辰琬眸色一暗,端了杯水給覺云,溫柔的說:“彥晞哥哥莫嚇著她了,來,喝口水,慢慢說來,嵐姐姐她怎么了?”
司寇彥晞自覺失態(tài),尷尬的松開手,背在身后大步回到座位上,雖不言語,但那目光卻是緊緊鎖在覺云臉上,.
聽說她是被阿四下了藥,才乖乖的在寢房中待著,他便帶著琬兒來看,就怕她會覺得無趣。
覺云接過茶水,哪里敢喝,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氣,大聲地說:“夫人她不見了!”
“怎么會不見了?”又是司寇彥晞驚詫的低吼,帶著憤怒來得不合時宜。
“覺云,你說清楚,我不是讓你們看著夫人嗎?你們幾人都是會些拳腳的,夫人如今手無縛雞之力,怎么說不見就不見了?”阿四心里也急,可礙于司寇彥晞和北辰琬在,也好歹要拿出些樣子來,侯爺臨走時可是將侯府交給他來打理的,容不得半點差錯。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昨兒晚上夫人還好端端的睡著,我見她也沒有異樣,可沒曾想今晨一起來,夫人她就……就不見了?!?br/>
覺云嚇得不輕,說話也直哆嗦,阿四也不好全怪她們,畢竟除了室內(nèi)的四個貼身丫鬟,滿宸閣內(nèi)還有十數(shù)個暗衛(wèi),那可都是浮鳧閣一等一的高手,到現(xiàn)在也沒見有人稟報,可見都是些不知情的。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找?”司寇彥晞拍桌吼了一聲,隨即便對著自己的侍衛(wèi)道,“派人封鎖城門,務必要趕在羽衣出城前,把她找回來!”
“彥晞哥哥,這么做怕是有些張揚了。”北辰琬心里有些凄涼,面上卻還是不動聲色。
她既說過不再與洛青嵐作對,那就會容忍他對她的不了情,她已經(jīng)錯了太多,不能再錯下去了。
“你知道什么?她現(xiàn)在武功盡失,前去涼城兇多吉少,即便過了雪山,到了涼城也……”司寇彥晞說到這兒,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又失言了,咳嗽一聲,改口道,“本宮也只是擔心,定北侯已走了五日,她就是用飛的也追不上,何況她現(xiàn)在又……總之,必須盡快找她回來。”
“這個就不勞殿下費心了,找人之事卑職自會去辦,今日若有怠慢之處,還請殿下和太子妃見諒,卑職這就尋人去了,二位請便。”
阿四一席話,連帶著把清塵郡主也算作外人了,侯爺可是早有交代,讓夫人離十七太子遠一點,尋人這等大事,他不能讓他插手,萬一他找到了夫人,不還給他了怎么辦?
再說皇家禁衛(wèi)軍行事,哪有他們浮沉殿得力?
“且慢,”北辰琬突然出聲制止,道,“阿四,既然嵐姐姐執(zhí)意要走,不如就由著她吧?!?br/>
“太子妃何出此言,侯爺有命,卑職需得護夫人周全,特別叮囑不能讓她前往涼城。”
阿四眼底劃過一絲淺淺的厭惡,郡主怎么還能說出這種話來?莫不是上回得的教訓還不夠?言默大哥可是被她害死了!
北辰琬心知他是想岔了,也不為自己辯解,只道:“這次找回來了,難保蘭姐姐不會再出走,你們能攔她幾時?與其關(guān)著她讓大家都不痛快,反而不如順了她的意,只需派了人暗中保護便是了?!?br/>
“郡主所言不無道理,但如今也不知夫人身在何處,前去涼城路途遙遠,暗中保護也免不了有些意外,若有什么閃失,卑職如何向侯爺交代?”
北辰琬的話是說到阿四心頭了,他早有此想法,護送夫人前去涼城,可侯爺?shù)拿?,他不敢違抗。
“現(xiàn)在找人要緊,之后如何找到再說吧!”司寇彥晞冷著臉道。
“殿下所言極是,卑職這就去。”說完,阿四也不顧北辰琬有話要說的樣子,帶了幾個侍衛(wèi)匆匆出府。
司寇彥晞淡淡的看了北辰琬一眼,也背著手大步往外走。
北辰琬紅唇勾出一個苦澀的弧度,追著他去了。
馬車上,兩人相對無言,她看著他,他卻低著頭對她的神情視而不見。
“彥晞哥哥,別擔心了……”
“你叫本宮如何放心?”司寇彥晞語氣很是冷淡,顯然是對北辰琬剛剛的話耿耿于懷,“難道你不擔心?她是你的大嫂!要是出了事,你大哥會怎么想?”
“你也知道他是我大嫂?”北辰琬也生氣了,“彥晞哥哥,你敢說你的擔心,是因為他是我的大嫂,是定北侯的夫人?”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司寇彥晞心虛,沒敢看北辰琬的眼睛。
“琬兒是什么意思,彥晞哥哥不知道嗎?”北辰琬自嘲的笑了,道,“琬兒不知道,若今天失蹤的人是我,你會不會也下令封鎖城門,驚擾百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