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塵本想在一處角落好好觀察一下,看一下接下來的動靜,卻沒想到一群人竟欺負(fù)艾迪爾蘭的母親。
畢竟他的身份就是艾迪爾蘭,自己的母親被欺負(fù)了。
說什么張塵都不會忍下去,正因這才站了出來。
聽到話后,眾人紛紛轉(zhuǎn)過身來。溫嶠也感到好奇,就沖出人群瞧個情況。
定睛一看,這不是艾迪爾蘭嗎?
盡管這么多年了,人總要長大,臉總會變。但溫嶠一眼認(rèn)出前來的男子是張塵。
怎么他突然回到紅木村了?這個時候他不是還在利萊斯城嗎?
溫嶠感到有些吃驚,疑惑問道。
“艾迪爾蘭,你怎么回來了?難不成被學(xué)院的導(dǎo)師罰了,然后就被退學(xué)回來?!?br/>
“還是人家學(xué)院根本不歡迎你?!?br/>
圍觀的眾人聽到后,頓時就哄堂大笑起來。
張塵并沒有理會這幫人。
一臉冷漠的從溫嶠身邊走過,來到艾迪爾蘭的母親面前,把她扶回屋里去。
好家伙!溫嶠竟第一次被艾迪爾蘭無視,他心里的火也忍不住。
正想跟進(jìn)去理論時。
屋內(nèi)突然傳出一句話,正是張塵說的話。
“你們所說的干活事情,我待會和你們處理?!?br/>
溫嶠一聽到張塵說干活的事情,以為張塵只是替他母親干活。也好,張塵比起來更有力,干活更足勁。
這不正合他心意嘛!
也好讓張塵丟上一次臉,以解他心里不滿。
溫嶠就沒有繼續(xù)追上去,而是在外面等候。
對于張塵突然回到家,身為母親的埃麗娜,此時有點不知所措。
不知是激動還是忍不住傷心。
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兒子的她,心里早已空虛無比。
日月煎熬,她臉色已經(jīng)褪去了曾經(jīng)的膚色容貌。頭發(fā)經(jīng)不住時間變得灰白。
埃麗娜并沒有說話,而是一把的抱住了自己的兒子悶哭幾聲。
“媽,你這是怎么了?不是村長他們欺負(fù)你,逼著你去下田干活吧?”
聽到艾迪爾蘭好奇的問,她趕忙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的淚,掩蓋自己的情緒,裝作沒事的樣子。
“沒事!兒子你回來了,我太高興而已?,F(xiàn)在你平安無事的回來就好。他們也沒有把我怎樣?!?br/>
“哦!沒事就好?!?br/>
口頭是沒有擔(dān)心,實際上張塵早就看透徹了。
他也聽說了,三天之后,利萊斯城的人必然會來收繳糧食。
而紅木村本就因干旱而水枯,就連那口井水位下降。種出來的作物也受到波及,產(chǎn)出糧食的數(shù)量蹭蹭的往下降。
他們所要交的糧食很多?;旧先氩环蟪?,遲早是不夠上交出去。
溫嶠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善茬,遇到這個關(guān)節(jié)點,就來拿艾迪爾蘭母親當(dāng)作出氣筒。
張塵不會這樣讓她母親受盡欺負(fù)。
“媽,我出去一下,有點事情要處理一下?!?br/>
說罷,他就給艾迪爾蘭的母親安頓好后,順便給艾迪爾蘭的母親倒上一杯不溫不熱的一杯水,照顧一下然后走出了家門。
溫嶠一見到張塵走了出來,臉上綻放出笑容,對著張塵問道。
“怎么樣!你回來是不是替你母親幫我們干活?”
聽后,張塵搖頭地笑了笑。
“什么干活?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沒說過?!?br/>
“沒錯??!就是我說的,你母親也答應(yīng)。當(dāng)然要你幫我們?nèi)マr(nóng)田收割作物的活。”
溫嶠說完,便向身邊的人使了使眼色。
這些人看懂了溫嶠的意思后,就把地上的五把鋤子遞給張塵。
誰知張塵并沒有領(lǐng)取,而是奪過來后,一把將其扔掉。
好?。【垢胰绱四恐袩o人,張塵這不是明擺著不給溫嶠的面子。
溫嶠氣瞪了眼看著張塵,怒斥說道。
“別不識好歹。你不干,我明天就把你母親趕出紅木村。管你是什么學(xué)生,你一樣給我滾蛋。像你們這樣的瘟神,待在我們村一刻就是災(zāi)星。”
“你別生氣嘛!有話慢慢來說。不就是糧食問題嘛!用不著發(fā)火。好處理,好處理?!?br/>
面對溫嶠的下馬威,張塵并沒有感到一絲害怕。反而悠哉的走到溫嶠面前。
不就是糧食問題?
好笑了,村里人為了種出一組小麥,不知花了多少個月。
如今到張塵的嘴里變得如此輕巧。
眾人都覺得張塵自小就被帶去利萊斯城,沒體驗過農(nóng)民的辛苦。
當(dāng)即就有村民表示不服了。
“你小子都沒住在我們村里,還沒幫過我們干活,你當(dāng)然覺得輕松?!?br/>
“有本事,那就來幫咱們干活??!”
“反正你年紀(jì)不小了,不如幫咱們干活體驗體驗辛苦,是不是你所說的那么輕松?!?br/>
面對這些村民一致的反應(yīng),張塵絲毫不減他的淡定。
溫嶠則冷笑一番,安穩(wěn)了村民的情緒。
“大家先別吵,他既然說種地這么容易,不如我們就留一塊地給他,看他能怎么辦。”
溫嶠本來只想借機(jī)會讓張塵去干活,誰知他自己撞上槍口子來。也好,這正合他意。
僅剩三天時間,給他一塊地。無論他怎么折騰,也不可能種出什么東西。
到時候糧食不夠,他就有理由了,把責(zé)任推給張塵,說張塵并沒有完成糧食種植。
這樣一來,上頭怪罪下來也不到他們頭上。
溫嶠和其他村民就不用再提心吊膽。
但他們不知道張塵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艾迪爾蘭。
張塵則輕輕一笑。
“是很容易??!不如我和你打個賭如何?這個打賭就與糧食有關(guān)的。”
溫嶠聽后,感到有些不懂,露出一副好奇的表情。
“打賭糧食?怎么打賭?”
眾人也挺好奇,小時候一事不懂的艾迪爾蘭能有什么打賭?
溫嶠和其他村民都湊到張塵的面前,想聽聽他搞什么新名堂。
“你們不是說咱們村糧食少嗎?那我和你就打賭三天后絕對夠交糧食?!?br/>
溫嶠在內(nèi)的一群人聞言后,頓時愣了愣,然后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起來。
有的人還捂住肚子笑抽了。
張塵不是瘋了吧!短短三天之內(nèi)把缺少的糧食補上?
要清楚一點,紅木村這地方今年連連干旱。能讓作物健康成長都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張塵竟敢說三天后能把糧食補齊?去哪弄那么多回來?
要是種,別癡心夢想了。沒有一個月都不可能讓作物成長開來。
溫嶠冷哼一聲,然后說道。
“好笑了,我們村要交的糧食還差整整兩組胡蘿卜,一組小麥。你說三天后能夠交齊糧食,那缺少的糧食你去哪弄回來?該不會是你種出來吧!”
張塵笑了笑,然后說道。
“怎么?我就保證三天后能夠把缺少的胡蘿卜和小麥拿出來如何?不肯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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