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通過這個手機的APP,就可以回到現(xiàn)實世界,我身上的傷口你也看到了,出去后估計等不到救護車去醫(yī)院,就得流血休克而亡,所以希望你能出去后,拿我的手機撥打這個號碼......”
幽暗微光的空間中,武勝已經(jīng)把手電筒關(guān)掉了,借著手機屏幕的光亮,用了2分鐘簡單的和這個名叫妮可羅賓的小姐姐講述了下現(xiàn)實世界與罪界。
在聽到她名字并且真的覺得她很像的時候,他便要從自己的另一個口袋,把她被自己關(guān)機了的手機掏出來打開。
看到她手機上屏幕上浮現(xiàn)的罪界APP,他松了口氣,其實大概她不是妮可羅賓,這個APP也會有吧?畢竟他強烈的求生欲必須要把通行證,也就是出入罪界的APP傳給她。
雖然才剛認識,說不定她剛出去,就因為害怕便不再回來了。
但是武勝還是決定相信她,他現(xiàn)在也只能相信她了:“......電話接通后,告訴她讓她不要一個人過來,帶上其他人還有治療藥劑,那幾個鳥人可能還在外面等著。”
羅賓看著電話簿里的名字:【娜美】,接過武勝的手機,點點頭,她知道該怎么出去了,但是依然還是不放心這個少年一個人在這幽暗空間里,尤其是自己還把唯一能發(fā)光的東西帶出去。
“武田君,你一個人在這里真的沒有問題嗎?”她猶豫著說道,剛剛武勝也簡單的介紹了下自己。
“沒問題......”武勝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更加清醒點:“但是我也不知道能撐多久,只能麻煩你快一點啦,對了,這個湖泊出去對應(yīng)的現(xiàn)實世界我不知道是哪里,但極有可能對應(yīng)的是學(xué)校的游泳池....你,會游泳嗎?”
他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沒有知覺了,現(xiàn)在只是憑著這段時間強化鍛煉的身體素質(zhì)和意志力硬撐著。
羅賓倉皇點頭,在微弱的光芒里看著似乎隨時會掛掉的武勝,眼淚又不自覺流了下來,連忙說道:“會的會的,我現(xiàn)在就出去,你一定要堅持??!”
“好,對了,順便說句,如果我真的死了,那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武勝眼睛強自睜著,不管這個叫妮可羅賓的女人是不是海賊世界的那個“惡魔之子”,但她有自殺傾向是很明顯的。
雖然現(xiàn)在說這個有點狗血煽情,但是他其實也沒有什么太大的遺憾和心愿了:“...畢竟,我的命換你的命,你得好好活下去,你要是再想不開,我就虧大了?!?br/>
說罷他無力笑笑。
羅賓聽到這話都說不出來,嘴唇顫抖著,眼淚不停掉下來,拼命點頭。
“行了,快走吧?!?br/>
羅賓淚眼朦朧中深深看了他一眼:“堅持住啊。”說完直接點擊自己手機中的罪界APP。
武勝看著羅賓緩緩消失在罪界,再次深呼吸。
生活中總會出現(xiàn)這樣的時刻,明明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但是不知道什么東西,或許是一次傲慢,一次放松,一次沖突,平靜生活內(nèi)部涌動地瘋狂暗流,就會把平和和幸福像煙霧一樣吹散。
但武勝心中依然充滿了希望和寧靜,他并未陷入絕望之中,他覺得這種明晰的寧靜和意識早已在這段時間里嵌入他的內(nèi)心深處。
自他第一次覺醒,數(shù)次陷入生死邊境,來到這個世界不過短短數(shù)個月的時間,竟活的比他上輩子近30年還要精彩。
果然自己骨子里還是向往著未知與冒險,真正的“自由”的芬芳是如此的甘甜。
布魯克、喬巴、羅賓......
現(xiàn)在草帽團里還剩弗蘭克和新世界加入的甚平還沒出現(xiàn)了吧?
甚平是魚人吧?在這個世界變成人類之后,會不會是個大胖子?
還有弗蘭克那個不喜歡穿褲子的改造人,又是什么情況呢?
沒想到羅賓在這個世界竟然只是一個普通的OL,不過這樣也挺好的,畢竟這個世界也沒有什么世界政府歷史正文,沒有從童年開始的無盡的追殺,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她為什么又要自殺呢?這是命運線的收束嗎?
如果沒有碰到我,她會不會自殺成功呢?還是又會被路飛他們拯救?
上輩子關(guān)于海賊世界草帽團的冒險和故事穿越了時空,在這幽暗的水底向他涌來,他精神恍惚的開始對照著兩個世界的不同人物的性格差異,處于一種半昏半醒的狀態(tài)之中,他竭盡全力去對抗這種昏沉的感覺。
路飛好像還是那么二,索隆沒有古伊娜的刺激依然還是那么剛,山治......
好像就娜美不一樣,沒有那么貪財,沒有那么放得開,甚至有些古板嚴肅了......還是其實就是她本身的性格呢,只是海賊世界的她的戰(zhàn)斗力太差,只能靠著那些保護色來適應(yīng)那個世界,艱苦求存?
他像某些處于冬眠前期的動物一樣,在富有節(jié)奏的水流暗涌中,腦袋開始不停的上下點著,開始處于一種清醒與沉睡的迷離狀態(tài)。
希望他們能快點吧......
也不知道治療藥劑有沒有用......
啊,應(yīng)該提醒一句,讓他們把庫哈蕾小姐帶過來的......
這樣就萬無一失了,小命就能保住了......
如果死在冰里,怎么感覺自己像某個金發(fā)翹臀的隊長?
哈哈哈......哈...
武勝稀里糊涂地亂想著,只為讓自己保持一定的清醒,不讓自己睡過去。
此刻,他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時間感,就像夢中一個旁觀者那樣,帶著無力、超脫的態(tài)度,一種木然的恐懼涌上他的心頭,開始驅(qū)散心中的希望和寧靜......
他就站在冰球里,靠著冰壁,雙腳泡在血水里,感覺時間流逝飛快,又仿佛沒有流逝過。
快點吧......你們....
......
“嘩!”
學(xué)校寂靜的游泳池里冒出一個身影。
詭奇的時空轉(zhuǎn)換后,羅賓便看著虛弱的少年消失在自己眼前,轉(zhuǎn)而自己出現(xiàn)在這水里。
她猛地像上游著,冒出水面,雖然這里光線昏暗,但是依然能看清這里是游泳池,大口喘氣:“武田君沒有猜錯,確實是在游泳池里!”
她匆忙地游上岸邊,然后拿出武勝的手機,輸入密碼點開,然后撥打娜美的電話。
“.....請問是娜美小姐嗎?.....”
......
娜美聽完羅賓的講述,心神一亂,手有點發(fā)軟,差點連手機都沒有握住。
但是手機滑落一刻,她還是反應(yīng)過來緊緊抓住,連忙說道:“你就在原地先不要動,我馬上過來!”
說罷她甚至來不及換衣服,拿起錢包就便要出門。
但是鞋子才穿好,她又想到羅賓說的治療藥劑,又匆匆回到房間換好校服。
治療藥劑全放在了輕音部活動室里了!
她必須通過門衛(wèi)走正門進入輕音部!還好今天的衣服還沒洗!
2分鐘后,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那么快的把校服穿好。
下樓。
本想坐地鐵的她剛好看見一輛空出租車,心中暗呼幸運,連忙招手攔住。
上車,告知司機地址,便開始打電話給路飛和索隆,讓他們迅速到學(xué)校樓頂集合。
路飛和索隆都在家,沒有出現(xiàn)電話關(guān)鍵時候無法打通的狗血情況。
得到路飛和索隆馬上到的回復(fù)后她稍稍放下心中擔(dān)憂。
要不要告訴山治和烏索普呢?她猶豫了下,還是決定打,畢竟已經(jīng)是自己人了,要是不打的話,他們肯定會覺得自己不把他們當(dāng)伙伴,更重要的是山治有治療能力,所以必須叫來!
這樣一來,烏索普也就必須要喊了。
兩人電話打完,她心里還是覺得不放心,就在快到學(xué)校的時候,她咬咬牙,還是撥通了庫哈蕾小姐的電話。
這也是為什么武勝讓羅賓打電話給娜美,要是打給路飛或者索隆的話,他們估計直接就炸了,哪里還能想得那么周全?
“嘟....嘟.....喂?”庫哈蕾那邊接通了。
“庫哈蕾小姐!”娜美連忙激動地喊道:“我是深田娜美,就上周和武田一起去您那的......”
“我知道,聽你語氣,出什么事了嗎?”庫哈蕾打斷娜美,直接問道。
他們一伙人之中就娜美離得最近,這時出租車已經(jīng)到了學(xué)校了,娜美一邊看了看表上價格,掏出錢甩給司機:“不用找了?!?br/>
車還沒停穩(wěn)她就匆匆打開車門往學(xué)校大門走去:“是這樣的......”
她沒有那么快進去,而是在校門口和庫哈蕾講了下大概情況,主要點明“武田此刻身受重傷”。
“啊...”庫哈蕾那邊驚訝地喊了聲:“我現(xiàn)在不在霓虹......”
“什么!”娜美驚叫,唯一的保底希望就此消散了。
“上周不是說了嗎?我要跟著琳達去穩(wěn)住她的殿堂啊。”
“這樣啊,那打擾了,我們自己想想辦法吧?!蹦让喇惓J攸c點頭表示理解,但是心里不詳?shù)念A(yù)感卻越來越重。
庫哈蕾那邊生怕娜美就把電話掛了,連忙喊道:“等等!”
“嗯?”娜美眼神又是一亮:“我在我在!”
“我把喬巴喊過去吧,你把地址給我,他的治療水平也相當(dāng)不錯的。”庫哈蕾說道。
“好!我把地址用短信發(fā)給你!”娜美果斷應(yīng)到,多一個人總多一份可能和希望!
說罷她把學(xué)校地址發(fā)給庫哈蕾,又問她要到了喬巴的聯(lián)系方式。
然后穩(wěn)了穩(wěn)自己的情緒,盡量讓自己顯得不那么著急和焦慮,便走到校門門衛(wèi)處,敲了敲玻璃:“門衛(wèi)大叔!”
門衛(wèi)一抬頭,認出了她,畢竟學(xué)校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人,而且是高一年級第一,他肯定是有印象的:“哦,是你啊,怎么啦?”
娜美做出不好意思表情:“我今天的作業(yè)忘記在社團活動室了,我要去拿下,不然明天作業(yè)沒法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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