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越是想知道,又不好在當場問他,只能憋著!
隨后他們在聊生意上的事情,我看到他們拿出文件,上面寫著數(shù)字,但文件是日文書寫的,我根本就看不懂那是什么。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唐清兒的眼珠子也盯在那紙上,不錯神的看著。
她見我在觀察她,很快就眼睛看向別處。
傅勛在文件上簽了字之后,隨手把文件放在唐清兒的懷里,意思叫她拿好!
瞧傅勛這個樣子,一定是把唐清兒當成賢內(nèi)助了!
我呸,我再讓你們高興一會,晚上想滾床單,做夢去吧……
我從包間出去,要了一杯果汁,把我在藥店買的藥摻進了果汁里!
回到包間門口,我踟躇了幾秒鐘,心想傅勛好死不死的,非要帶我來日本做什么?所以晚上發(fā)生什么都活該!
我越想心情越好,回到包間,把果汁遞給傅勛,傅勛連想都沒想,便開始喝!反而是唐清兒皺眉不悅的看了我?guī)籽邸?br/>
因為傅勛把果汁喝了,讓我十分的痛快,就坐等他晚間藥效發(fā)作。
由于心情大好,散席后,我便獨自去泡湯,我決定放松一下,然后明天再恥笑那兩個人。
由于時間不早了,所以浴區(qū)就有我一個人,我找了一個池子就下了去。
水溫特別舒適,不冷不燙的,我泡在池子里,心情舒緩,便仰頭枕在池子邊上閉目養(yǎng)神。
不大一會,我聽到一陣腳步聲,隨之臉被人拍了一巴掌。
我驚得睜開眼睛,一張陰冷的俊臉出現(xiàn)在我上方。
幾秒鐘之后,我反應(yīng)過來坐直身體。
“傅總就是這么和人打招呼的嗎?”我白了他一眼。
“你皮癢了是吧?跟緊滾出來,和我出去!”傅勛那雙犀利的雙目緊緊的盯著我。他身上的浴衣帶子松松垮垮的,蜜色胸肌明晃晃的袒露在我眼前。
說實話,離婚之前傅勛在我面前不管是穿著,還是沒穿,我對他都不感興趣!摸他的手,就像左右摸右手,毫無感覺!
而現(xiàn)在,一時間我感到一陣陣的呼吸急促,臉蛋紅彤彤的,看著他的目光也有些躲藏遮掩。
我想我可能是泡湯泡的,所以才會有這些不正常的感覺。
我艱難的呼吸著,暗自不想讓他發(fā)現(xiàn)我的異常。
他蹲下身,手指點了點我的臉蛋,“你是不是在想什么?”
“哪有!”我白了他一眼,佯裝鎮(zhèn)定的說道:“傅勛,你神經(jīng)病???這里不是混浴,滾你的男賓區(qū)去?!?br/>
“我叫你出來,和我一起出去,”聽到我的話,傅勛冷冷一笑,“除非你不想找到你的李湛青了!”
我一聽李湛青,急忙從浴池里站起身,氣的胸口起伏,“傅勛,他到底在哪???你把他的下落告訴我,行不行?不要再耍我玩了?!?br/>
“你這身材……嘖嘖!”傅勛的表情很驚訝似得,張大嘴巴,在我身上上下打量,:“拜托你下次穿好再吼叫行嗎?”
我臉上一紅,才想起來我什么都沒穿,當即把浴袍披上,我這個人向來嘴上不饒人,為了掩飾我的尷尬,我叨叨咕咕的說:“都老夫老妻的了,誰還能記得見面穿衣服?”
我斜眼看了看傅勛的表情,忽然發(fā)現(xiàn)他在笑,我一臉黑:“我這身材怎么了?我這身材不好看么?你笑話我干什么?我雖然胸沒有唐清兒的大,但我腿長好嗎?別的男人都喜歡我,就你不喜歡我!”
“誰喜歡你?”傅勛蹙眉瞧著我,挺不高興的樣子。
為了在他面前顯得牛逼一點,我故意說:“咱們倆離婚之后,很多男人都喜歡我?!?br/>
“沒我的允許,誰敢喜歡你?”他又犯了自大狂妄的毛病,不屑的白了我一眼。
我隨著傅勛去酒店客房換衣服,隨后跟著他一起打車去了另一家酒店。
我搞不清楚傅勛要做什么,但他手里捏著李湛青的下落,我根本就不能拒絕他!
夜半三更的,他開了一間山巔上的客房,就帶我住了進去,我知道他想做什么,可想來想去,我內(nèi)心中居然還有點小期待。
進入酒店房間里,我仰頭看到天花板是透明玻璃的,在屋子里就能看到天空上的星星。
我正仰頭看著,傅勛忽然就抱住我,下巴搭在我的頭頂上,聲音不像之前那么冷淡,道:“許念,我特意帶你來日本,過我們結(jié)婚5周年紀念日?!?br/>
我一怔,心里一陣暖流滑過,好死不死的想起來,他這副樣子和我們沒離婚之前真像??!
我又想起來他近期對我的態(tài)度,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你是不是又把今天是什么日子給忘了?”傅勛盯著我的眼睛。
說實話,我總是不記得我和他的結(jié)婚紀念日,就像是故意遺忘掉一樣,根本就不想去想起。因為從前我覺得那段婚姻帶給我的是屈辱與難受,所以我不想記得。
時間久了,我當真就記不起來了!要不是張良云提醒我,我估計到明年的今天,都不會記起來。
我忽然熱淚盈眶,傅勛捧著我的臉,故意吃驚的說:“冷落你幾個月,忽然給你一個小驚喜,你該不會有這么感動吧?”
我白了他一眼,“做夢吧!我感動個屁!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和你在一起,有什么樣的感覺?”
“我不想知道!”傅勛可能是怕我又說什么煞風景的話,便制止我說下去。
其實我想說的是:“我現(xiàn)在和你在一起,有一種失而復得的幸福感?!?br/>
不管我們之間到底隔著什么,這是我的心里話,拋棄在國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單單從內(nèi)心出發(fā),這是實話。
所以我很緊張,緊張的怕明天天一亮,我們又變回從前的樣子!見面只有冷嘲熱諷!
“你不想知道,我就不說了!”我撇撇嘴,讓我當著他的面說這些話,我還覺得不好意思呢!
轉(zhuǎn)念,我說:“你的唐清兒今天買了情趣內(nèi)衣,準備晚上伺候你呢,你怎么不去找她呢?你們不是還打算結(jié)婚嗎?”
我這話說的酸溜溜的,但見傅勛挑挑眉,反問:“你在乎我和別人結(jié)婚???”
“笑話!”我故意嗤笑,“我會在乎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