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含歡很禮貌地坐在了王波天的旁邊,王波天還記得她曾擁抱過他,她也曾為他當過蜘蛛的攻擊,或許在至此事情之前,王波天對于男女的事情一直是朦朧的,但是當他有了廖志成等人的記憶之后,他漸漸也開始有點洞察自己對一個人的喜歡了。
“你穿的這樣會不會覺得少?”王波天看周圍的人穿的都是長袖的衣服,唯獨蘇含歡穿著一個露肩的T恤。
“還行,你們這里天氣比我們雪域暖和多了,我挺喜歡這樣穿衣的,感覺要比那些冗長的禮服什么的輕便很多。”蘇含歡說。
“其實含歡姐是擔心你,才過來的,她說自從那次歷練一別,有好多天都不見你,后來又聽說你陷入了昏迷,她說想見你,可是當時就連我也不知道你在哪,后來就耽擱了,這不是聽說你大病初愈就來看你了?!绷周氛Z有點酸酸的說。
“沒有,就是……”蘇含歡想解釋,卻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王波天在聽到蘇含歡想解釋的時候,在桌子下面,用自己的手緊緊地握住了蘇含歡的手,蘇含歡有點想掙脫,她嘗試之后,卻發(fā)現(xiàn)王波天握的更緊了,索性也沒有掙脫。
王波天在清楚了自己可能對蘇含歡抱有一種喜歡的態(tài)度,也是借握手的機會,試探了蘇含歡一番,因為他記得第一次見到蘇含歡的時候,蘇含歡嫌棄自己太過軟弱??磥憩F(xiàn)在蘇含歡已經(jīng)不是很討厭自己了。
所有人在聚齊之后,決定開始動筷子了,當所有人都動筷子的時候,唯獨蘇含歡沒有動。
楊古山見狀:“含歡啊,你也動筷子,別不好意思啊,我做的魚你也是吃過的,我覺得著實不錯?!?br/>
王波天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因為自己握住的是蘇含歡的右手,所以蘇含歡沒辦法動筷子。于是趕緊放開了她的手,接著自己眼疾手快的給蘇含歡的盤子里加了一塊魚肉。
蘇含歡臉一紅,說:“我自己來吧,就不用你費心?!苯又鴮⒆约旱氖謴淖雷酉旅婺蒙蟻?,開始動筷子。
一邊吃飯,楊古山一邊征求所有人的意見:“我們既然現(xiàn)在都在一個房子里,就給咱們這個地方取個名字吧。”
蘇含歡接著吃她的飯,這是別人的事情,自己也不好多說,自己今天來是來看看這個她覺得有點意思的王波天,另外一個是她想給王波天做個道別。
“我覺得就叫風流居怎么樣?”渦倫威提議。
楊古山一臉黑線。
“哎哎哎,這里還有女同胞呢,什么風流居,這名字很俗,俗不可耐,一開就是猥瑣之徒的聚集地。”朱姚說,“我覺得還是叫……九五之府,這個就很霸氣。”
申道天眉頭皺了皺眉:“這名字會不會覺得我們有點……有點目中無人的感覺。”
楊古山點點頭,道:“是有點,還有其他想法嗎?”
林芊語問:“古山哥,你有什么好的提議呢,只讓我們這些人說,有點不好吧?!?br/>
楊古山說:“我的想法是要不就叫參道院好了?!?br/>
渦倫威說:“你這名字怎么那么像江湖騙子的集團呢,要是風流居不行,我們還可以瀟灑閣,倜儻寨。”
楊古山一臉黑線:“你什么時候能正常點?!?br/>
“某些人就是,整天腦子除了齷齪還是齷齪。”朱姚給渦倫威豎了一個中指。
王波天想了想,他想到自己當時對老妖婆的憎惡,于是說:“要不我們就叫破魔府好了?!?br/>
蘇含歡笑。
王波天問:“你笑什么?”
蘇含歡說:“因為大正常情況下,我們在取名字的時候會避開魔這個字眼,因為魔總會給人帶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謂破魔,如果真的有魔鬼的存在,那么,首當其沖,受到傷害的必定會是你們,所以我覺得不用這個名字比較好?!?br/>
楊古山道:“既然魔這個字不適合取名字,那我們就用破字好了,我也覺得破字能夠反映我們一往無前的其實?!?br/>
“我想到了,我覺得我們生來是平凡的,但是我們每個人隨著成長漸漸地都開始變得不再平凡,我們也不甘于平凡,要不就叫破凡居好了?!标惿交⒄f。
“我覺得這個提議我可以接受?!绷周氛Z表示同意。
“我也同意。”申道天說。
“你們?nèi)齻€呢?”楊古山問渦倫威,朱姚,王波天三人。
三人表示沒有什么意見。
于是最終就定了“破凡居”為他們這個新家的名字。
飯畢,蘇含歡叫王波天和他在院落里走走,其他人收拾飯桌上的剩飯殘羹。
王波天和蘇歡歡一起走在院子里,兩人都沒有說什么話,王波天是不知道說什么,怕蘇含歡討厭自己;蘇含歡是不知道怎么說下面的話,才會讓自己看起來很正常。
最終還是蘇含歡先打破了寧靜:“王波天,我打算走了,回雪域。”她走在王波天的前面。背對著王波天說,其實因為自己眼里有點眼淚,她真的很羨慕少年,他有著自己的一種那般愛他的“家人”。盡管有時候有點傻,有點軟弱,但是自己和他也在一起久了,知道王波天是那種挺純良的人,幾乎對誰都很友善,可能是因為自己從小一來,周圍的人基本都有比較完備和成熟的思想,所以覺得王波天這種傻傻的樣子真的很少。
王波天卻沒想到蘇含歡會說這個:“為什么,不是還有比試沒有完成嗎?為什么就要走了呢?”他才剛剛和這個人認識,為什么就他就要回去了。
“這次我們歷練的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那個數(shù)千年前的魔尊封印減弱,必定有人而為,所以雪域決定我們需要盡快回到自己的底盤,因為,我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你們故意而為。而在這里的大多數(shù)人是為了五年之后,十四域排位賽的種子選手,所以他們不允許我們有半點差池。”蘇含歡說出了一些情況。
“不是我們干的,我覺得我們這里的人都很好。”王波天為血域做辯解。
“你能保證你能認識、了解血域的每個人?是,所有你周圍的人對你都很好,可是這個世界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就像我們遇到的廖志成,或是其他人。”蘇含歡說。
王波天不知道要不要告訴蘇含歡自己知道關(guān)于廖志成過去的事,沉默了一下,還是沒有說。
“可我舍不得你?!蓖醪ㄌ煺f。
空氣中短暫陷入了沉默。
蘇含歡還是挺喜歡王波天現(xiàn)在的傻勁,她也沒想到王波天能把這句話說得這么直白。
轉(zhuǎn)身抱了一下王波天,還是有點眼淚,她把自己的眼淚擦在了王波天的衣角。
擁抱分開,她說:“我們每個人都不可能每分每秒的和同一個人待在一起,哪怕是摯愛的人,就像我和我爸媽,或者你和你爺爺,有時候我們都會因為我們掌控不了自己的命運而漸行漸遠,這很正常。”
“可是我卻希望我有一天能夠通過我自己的努力和再相遇?!蓖醪ㄌ煺f。
起風了,蘇含歡因為著裝還是感覺到有點冷。
王波天也明白了為什么當時廖志成能那么努力的反抗,甚至被打斷了一條腿,那么努力的拼命,只是為了救他心里重要的那個人回到他的身邊。
“那你就繼續(xù)努力吧,如果你真的足夠強,我想,我們五年之后,十四域排位賽必然會再見面的,那時候,你在證明給我看吧。我也該回去了,我和林芊語一會一起回林府。”蘇含歡說。
“好,我一定會證明該給你看,我有那個實力,我一定會在五年之后參加排位賽的,你等著我。”王波天向蘇含歡承諾。
蘇含歡努力的讓自己做了一個深呼吸:“我拭目以待。”
“你什么時候走,我送你?!?br/>
“后天早上?!?br/>
那天晚上,除了林芊語要和蘇含歡回林府之外,所有人都在破凡居度過了他們的第一夜。王波天睡得很不安穩(wěn),他覺得自己難得挺想一個人的,卻還在沒有想幾天的時候就要面對她的離開了。
一大早,王波天收起了自己的煩心事,準備東邊的天池見安洛,他覺得他現(xiàn)在最不妙的情況就是自己太過弱小,他需要迅速的變強,而安洛,作為看過了法界千歲的人,必然是一條自己變強的捷徑,所以自己絕對不能馬虎。
早上自己出門,剛好遇見了陳山虎往外走?!靶』⒏纾阏ζ疬@么早。”王波天問。
“是啊,今天我給自己定了訓練計劃,笨鳥先飛嘛。你不也一樣,起這么早,準備去干嗎?”
“有事出門,約了朋友?!蓖醪ㄌ煺f。
“莫不是昨天晚上那位蘇小姐,我們可是聽你師哥說昨天你們在院子里擁抱了哦?!标惿交⑿呛堑恼f。
“你們?你們都知道了?!蓖醪ㄌ煊X得自己的臉有點燙燙的。
“不逗你了,我們幾個男同胞都知道了,朱姚和芊語我們沒說。我先走了,一會訓練該遲了?!标惿交⒊隽碎T。
王波天心里已經(jīng)把他師哥罵了十幾遍了。
到了東邊的天池之后,王波天發(fā)現(xiàn),對于天池的封鎖已經(jīng)取消了。穿過花海,到了落紅樹聚集的地方,從口袋中掏出安洛送她的樹枝,樹枝漸漸開始發(fā)光。
“往左。”腦海中想起了安洛的聲音。
接著,王波天順著腦中安洛的指示,不斷地想落紅樹林的深處走去,王波天在樹林的深處已經(jīng)分辨不了方向了,還是緊緊的握著手中落紅樹的枝條,這是現(xiàn)在唯一自己能仰仗的東西。
在某個瞬間,王波天有了一絲害怕,如果枝條的光熄滅,安洛不再給自己提示,是不是自己就會被困在這里。
可是富貴險中求,王波天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往樹林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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