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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也為老爺子是近些時候被暗算或者是碰到帶有尸毒東西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過聽了你們的話再看到這個掛墜的時候,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祁冉將掛墜托在手心仔細翻看然后道。
曲凱插嘴:“尸毒是什么東西?”
曲晨瞪他:“沒聽祁冉小姐在解釋呢么,一邊去?!?br/>
看平時軟綿綿的叔叔都對自己橫眉立目了,曲凱哦了一聲躲到了一邊,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們。雖然祁冉說他這么做可能是因禍得福,曲凱怎么都覺得應該是在安慰自己。
羅云喻目光誠懇:“還請你為我們解惑?!?br/>
祁冉微笑道:“你放心,既然我插手了這件事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苯又屑氄f來:“上次我看到老爺子的時候,他身上已經(jīng)開始有了尸毒爆發(fā)的痕跡,也是如此老爺子才會有的時候神智不清醒,有點像老年癡呆癥。其實不然,之所以導致老爺子這樣的原因其實是因為尸毒開始入侵大腦了。也因此他的臉上開始有尸斑顯現(xiàn)?!?br/>
曲晨聽完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
祁冉一眼看去就明白對方的想法,嘆氣道:“我當時就隱晦的提醒過老爺子,可是老爺子非要說我封建迷信,讓我小小年紀應該好好上學。唉,我也就沒有辦法多說了,更何況師訓有云非有緣人不許隨便出手……不過當時我已經(jīng)幫老爺子暫時鎮(zhèn)住了他體內(nèi)的尸毒,讓他短時間內(nèi)無法快速發(fā)展?!?br/>
“真是對不起,是,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鼻繎M愧道歉。一聽就明白這是說給自己聽的,而且人家說的也有理,不要說老爺子了,就算是自己在場也不會相信這么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的話。
更何況不要說自己了,曲晨瞧了眼外甥,就算是從小就是人中龍鳳的云喻不也是對人家的話不當一回事么。
羅云喻摸摸鼻子,咳嗽一聲:“這都是我的錯,還請你繼續(xù)說?!?br/>
祁冉淡然一笑仿佛對這件事毫無芥蒂,“沒有關系,當時我之所以幫老人家鎮(zhèn)住尸毒就是為了給你們留出更多的時間找高人來幫忙……”又惡趣味的欣賞了一次他們愧疚的表情,然后這才道:“可是我也只是延長了老爺子的尸毒爆發(fā)的時間,是治標不治本。如果長時間下去,即使無法突然爆發(fā),它也會在緩慢蠶食老爺子的生命力?!?br/>
嘆了口氣祁冉伸出手,攥成拳頭,背面朝著人們,“老爺子就會像我的手一樣,外面看起來還完好,可里面卻是空的了。”祁冉拳頭調(diào)轉(zhuǎn)方向,在背面看起來攥得緊緊的拳頭,其實中間留著不小的空隙。
曲晨倒抽一口冷氣,如果真的如同祁冉所說的話,體內(nèi)全被蠶食干凈,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啊。
瞥了曲凱一眼,曲晨感慨這小子還真是歪打正著。
聽了祁冉的解釋,曲凱眼睛唰的就亮了,背也不彎了,頭也不低了,抬頭挺胸收腹,瞧人眼神都不一樣了,就像得意洋洋的哈士奇,都是那么的二都那么蠢萌。
他湊近道:“祁冉你不要廢話了,趕緊救救我爺爺呀。”剛才有嫌疑的時候貓到一邊,現(xiàn)在嫌疑解除又開始出來蹦跶。
祁冉攤攤手:“可是我也無能為力呀!不……”
此話一出,在場三人全部傻眼,急性子的曲凱吼道:“那你費什么話……嗚嗚”
羅云喻捂住了他的嘴,轉(zhuǎn)頭看著祁冉,祈求道:“祁冉小姐,只要你救活我外公,你什么條件我都答應你,這條命給你也可以?!?br/>
從小就軟的曲晨甚至開始掉眼淚了。
祁冉被他們弄得哭笑不得:“喂喂,你們一個個的,你們讓我把話說完好不好。還沒有聽完你們一個個就要死要活的,搞沒搞錯啊?!?br/>
三人:“?”
祁冉道:“我無能為力,可是有一樣東西卻是能救你們老爺子,就看你們舍不舍得?!?br/>
羅云喻平復下心情后道:“你說。”
祁冉掂掂手中的玉墜,“我說的就是它。”
三人都沒有想到祁冉說的竟然是這個東西。
曲晨誠懇道:“既然祁冉小姐喜歡這個玉墜,就送給你了,還請你多多費心?!?br/>
祁冉搖搖頭啞然失笑:“我要它干嘛?曲先生你不要誤會,這個掛墜本來就是一件法器,又被老爺子隨身攜帶多年,跟老爺子氣場相合,我是打算用這塊玉墜法器將老爺子體內(nèi)的尸毒吸取出來。”
曲晨聽完祁冉的話,臉立刻就紅了,低頭恨不得在地上找條峰鉆進去。
“曲晨先生,我看你面相可以知道你一生富貴,但心軟無主見不說,還特別疑心。這可不是什么好性格啊,如果持續(xù)下去,小心你家宅不寧啊?!逼钊揭膊活櫱勘人习诌€大的年紀,直接點了幾句。
說的曲晨呆呆的站在一邊,不知道想些什么。
“你盡管用,如果還缺其他的東西,不管是什么,我都會給你弄來?!绷_云喻斬釘截鐵的道。
祁冉又問道:“這個玉墜乃難得的羊脂白玉本來就價值不菲,再加上它又是更加難得的法器,加在一起可要上千萬啊?!?br/>
“啊?這么多錢?!鼻鷦P眼都直了,雖然他也是二代,手里也不過幾百萬撐死。
羅云喻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玉墜值多少錢我給你多少?!?br/>
曲凱訕笑著搓手:“不用了,不用了……”
嗚嗚,小表弟好可怕。
既然人家都這么說了,祁冉也就開始做準備。
祁冉讓他們準備了一堆東西,比如糯米,黑狗血,桃木劍等等有的沒的一堆。
其實祁冉根本用不到這些,只需要那條玉墜就行,之所以要這么多東西,進行繁瑣的準備工作不過是給人看的。
看起來非常簡單她需要在老爺子與玉墜中間建立一條通道,然后用玉墜中的法力氣場消除隱藏在老爺子體內(nèi)的尸毒。
可再簡單也只是看起來簡單吧,祁冉必須全神貫注一絲不茍,牽引著玉墜的力量,并小心謹慎的,將老爺子體內(nèi)所有的尸毒一一清除干凈,不允許有一點點的殘留,如果不然時間不長就會重新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洪但是在外人看來祁冉也只不過是將玉墜貼在來老爺子的身上,不過是閉閉眼睛,時間不長就能夠完成,簡單輕松的很。
同一件事,結(jié)果一樣但過程不同,人們本能地會覺得步驟越多,會越困難。
因此祁冉才會將本來極其簡單的事情演變成繁復、復雜、磨人。就是為了突出自己的不容易。
祁冉蒼白著臉,將玉墜從老爺子胸口拿下來,身子搖搖欲墜,她擦擦頭上的汗喘息道:“終于不負所托,讓老爺子好好睡個好覺,等醒來就沒事了。不過……”她張開手掌,本來潔白無瑕的羊脂白玉玉墜,竟然變的污黑一片并且碎成好幾瓣。
“天?。 鼻鷦P下意識的后退兩步。
曲晨兩步跑到床邊,趴在床邊緊張的去看曲老爺子如何了。
他發(fā)現(xiàn)老爺子臉上的尸斑已經(jīng)沒有了,本來灰白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紅潤起來,呼吸也從似有似無變的有力。
這些現(xiàn)象都告訴曲晨,老爺子真的好了,他喜極而泣。
羅云喻也總算松了一口氣,扭頭看祁冉站都站不穩(wěn)馬上要摔,下意識地一個閃身過去將她抱住。
“你沒事吧!”羅云喻擔心地問,也不知道為什么當看到這個女孩搖搖欲墜的時候心中莫名的心痛。
鼻子里都是羅云喻獨有的冷香,祁冉有些尷尬,自己算不算是老牛吃嫩草。
不過她實在是太累了,剛才把精神力幾乎消耗一空,再加上剛進屋子就先幫曲老爺子暫時鎮(zhèn)住尸毒。
祁冉之所以這么慢其實也是為了恢復一些消耗的精神力。
還是實力不濟呀!祁冉暗自感嘆。
回過神來,祁冉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還被羅云喻抱著,不由出聲提醒:“羅先生,還請你把我扶到外面客廳,我想在沙發(fā)上坐會。”
羅云喻這才反應過來,冷靜自若的攙扶著祁冉去了客廳,不過那通紅的耳朵卻出賣了他。
祁冉坐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羅云喻陪坐一邊。
一開始羅云喻看看外公臥室方向,可是不自主的目光轉(zhuǎn)移到這個女孩臉上,漸漸的看癡了……
突然耳邊傳來大笑聲,讓羅云喻清醒過來。
“哈哈,爺爺醒了還要感激我,要不是我不一定什么時候定時炸彈就爆炸。云喻你說是不是呀?云喻?云喻你看什么呢?”曲凱說著順著羅云喻的視線望去。
卻被羅云喻一巴掌拍到一邊去。
抓著腦袋嘟囔了一會兒,曲凱又嬉皮笑臉湊到祁冉身邊。他現(xiàn)在可是知道了這位可是大師級人物呀,全國那么多名醫(yī)都給爺爺下了病危通知單了,沒想都這位一來,嘿,爺爺還真就好了,你說厲害不厲害。
如果能跟人家學幾下,哈哈,我不是也是大師了,到了那個時候,表弟羅云喻那死孩子看還敢教訓我,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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