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長夜在煎熬中總算是過去了,上官宇見蘇晚晴實在可憐,只一夜之間小臉好像瘦了一圈。眼神黯淡的沒有半點光彩。他知道她一個嬌嬌柔柔的女孩子根本承受不了這樣捆綁著,他也知道她是一個凡人,每日三餐不可缺,離開水更不能活。她薄薄的嘴唇看起來干巴巴的,完全是缺水的癥狀。
上官宇試圖掙脫鐵鏈,然后把蘇晚晴救走,可是,任憑他使出渾身力氣,都無法擺脫這鐵鏈的束縛。氣的他陰狠的目光看向站在附近的一個兵卒。沉著音暴吼道:“去,滾出去弄些水來,看不見她口渴了么?她若是有半點差池,我他媽活剝了你。”
那個兵卒嚇了一大跳。就算少主被捆綁起來也是少主,他可不敢得罪,心驚膽戰(zhàn)的應(yīng)了聲是,趕緊跑出去拿一個水袋,打開手袋,又很殷勤的送到蘇晚晴嘴邊,讓她喝了個夠。又屁顛兒屁顛兒的走到上官宇面前,想巴結(jié)上官宇也喝上兩口,誰知上官宇并不領(lǐng)情,他也只能怯怯的后退,老老實實的站著。
冷夜也是人,也需要吃喝拉撒睡,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兵卒手里的水袋看。喉嚨滾動兩下,哪怕他喉嚨干的都快疼死了,他也拉不下那個臉來要水喝,于是他強硬著把期待的眼神撤回來,頭又緩緩的垂下,來個裝死。
天大亮了,靈君沒來,云衣也沒來,這到底唱的哪一出?上官宇有些著急,他可以不在乎自己,他可以堅持,可是蘇晚晴不行,若是這樣耗下去,晚晴會活活餓死的。這可如何是好?
“少主…”
隨著一聲焦急的喊聲,團(tuán)月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氣喘吁吁的站在上官宇面前,抬手擦了一把臉上的淚。張嘴又喊了一聲少主,哭的就更加厲害了。
上官宇就像看猴戲一樣看著這個傻小子。不至于的因為他被抓起來哭成狗吧!絕對不會,他自認(rèn)沒那么好的人緣,皺皺眉毛,低聲道:“哭夠了就說話,難不成你跑進(jìn)來就是讓我看著你哭的?”
團(tuán)月強忍著難受,吸吸鼻子再擦眼淚,才鼻音很重的說:“少主,不…不好了,云衣娘娘,她…她她…”
話沒說完,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了。
上官宇一聽他磕磕巴巴的提到了云衣,又想到昨天云衣那復(fù)雜的眼神,心里莫名其妙的不安起來。見團(tuán)月只顧著哭,完全是氣壞了。
別說是上官宇,就似睡非睡的冷夜,聽到云衣兩個字都打了個激靈,抬頭看向了團(tuán)月。團(tuán)月又自顧自摸了一把鼻涕,才磕磕巴巴的哭著說:“靈君他…他訓(xùn)斥了云衣娘娘幾句,云衣娘娘她…她一時想不開,就…就投了…?”
話說到這兒,又哭了。
上官宇實在受不了團(tuán)月這么個熊樣,青筋暴跳的怒吼道:“說,她投什么了?投了贖…贖罪火池了嗎?”
團(tuán)月聞言,沒答話,只是哭的又厲害了一些,上官宇精神緊繃的有些厲害,見團(tuán)月這個樣子,心狠狠的沉了下去。她怎么可能做這樣的傻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