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zhàn)實在太慘烈了!
幾乎沒有與對方的部隊遭遇,就損失了十萬人馬!
回到大營,清洗了下眼睛之后,沈飛的情緒極為低落。
直到下午四點多的時侯,張郃,高覽二人方才進入營帳之間,默默的站在下方。
沈飛與二人對視一眼,不禁苦笑連連。
雖然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小時,可三人的眼圈還是通紅。
“曹軍實在太可惡了!竟然連這種損招都想的出來!”
高覽恨恨的低罵一聲。
沈飛則笑著搖頭道,“算了,高將軍,是我太急于求成了。
如果不是今天的大風(fēng),縱然曹軍想出辣椒粉攻擊,我們的損失也不會這么大的,說到底,這事兒還是怪我啊。
對了,張將軍,我們的損失統(tǒng)計出來沒有?”
張郃聞言局促不安的答道,“回主公,這一次我們損失了十萬七千將士,就連主公的戰(zhàn)馬也于慌亂之中跑丟了,而且,先鋒趙睿在開戰(zhàn)之始就掛了!
最重要的是——”
說到這里,張郃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經(jīng)此一役,我軍士氣大落,恐怕短期內(nèi)再想出兵,有些困難了!”
沈飛聞言頓時沉默不語。
雖然他急于取勝,可兩軍交戰(zhàn),最重士氣!
以他們現(xiàn)在的情況,也的確不容再次冒然出兵了!
“報!”
就在這時,外面有士兵來報。
“啟稟主公,沮授大人已從黎陽飛馬趕回,現(xiàn)已到帳外!”
士兵剛剛說完,就見沮授已經(jīng)疾步闖進大帳。
“主公!”
沮授只看了一眼沈飛三人,臉上神情已經(jīng)極為悲憤!
一時之間,沈飛也感覺有些難堪,什么也沒有說。
“唉!”
沮授見狀直接坐到下方的一張椅子上長嘆一聲。
“想不到老夫只離開區(qū)區(qū)三天的時間,主公就出征兩次,而且還落得如此慘??!”
說完,沮授指著張郃與高覽二人大罵道,“你們兩個混蛋,難道就不知道出征之前看看天氣嗎?
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將軍,難道連這么淺顯的道理也不懂嗎?!”
被沮授指著鼻子大罵,張郃二人除了面紅耳赤之外,全都無話反駁。
沈飛見狀連忙勸解道,“沮授,不要怪責(zé)兩位將軍,這兩次出征,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
而且,如果不是兩位將軍拼死保護,恐怕我早就沒命了。
對了,沮授,我吩咐你去黎陽那邊督造的百萬羽箭怎么樣了?運回來沒有?”
罵了兩句之后,沮授心中的火氣消了不少,起身答道,“主公,百萬羽箭短時間難以齊備,我這次是直接從蔣義渠將軍那里緊急調(diào)撥來五十萬只羽箭的。
稍后,蔣義渠將軍會親自押送其余羽箭過來,大約需要十天左右的時間吧?!?br/>
“好!”沈飛聞言心中大喜,以至于剛剛經(jīng)歷慘敗的心情也緩解了不少。
沮授見狀不解的問道,“主公,屬下實為不解,您要這么多羽箭,到底有什么用呢?”
“此事稍后我再解釋給你們聽。”
說完,沈飛轉(zhuǎn)頭對張郃問道,“張將軍,韓猛在陽武那里準備的糧食,現(xiàn)在能維持我們多久時間?”
“回主公,陽武那里本身就屯集了大軍五天的常備糧草,加上審配他們這兩天籌集的糧草,以及許攸從烏巢調(diào)過來的,加在一起,足夠我們大軍十余天之用!”
“不夠!不夠!”沈飛聞言眉頭微皺。
沮授不解的問道,“主公,十余天的糧草還不夠?我們不是可以隨時從烏巢那里調(diào)集過來嗎?”
沈飛剛要準備解釋,就聽帳外有人回報,“報!”
只見兩名士兵進入大帳之后,直接走到張郃身邊附耳說了幾句。
張郃頓時臉色大變,失聲道,“主公,大事不好!許攸跑了!”
“哦?”相比于張郃的失態(tài),沈飛則平靜多了,直接開口問道,“跑了多久?是向哪個方向跑的?”
那兩名士兵連忙半跪答道,“回主公,我們剛剛缷完軍糧,正要回報許大人,卻怎么也找不到他的人影,甚至連郭圖郭大人也一起沒影了,這才發(fā)現(xiàn)出了事。
至于他們跑了多久,以及去了哪個方向——”
看到兩名士兵的樣子,沈飛直接擺了擺手,將二人趕了出去。
“呵呵,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許攸他們至少跑了有一個時辰了!”沈飛冷笑一聲說道。
“主公,何以見得?”沮授剛剛回來,還不了解情況,聽到沈飛的推斷,不解的問道。
沈飛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相信你們都知道,許攸此人與曹孟德有舊,兩人從小就是好朋友。
如果我軍取勝,那沒得說。
可一旦我軍出現(xiàn)敗績,我斷定許攸定會投降曹營!
因此,我才讓張將軍派出兩名可靠士兵在許攸那里效命。
如今許攸人已失蹤,肯定是看到我們打了敗仗,借機逃離了!
至于郭圖?哼!此人除了在這里搬弄是非之外,什么用也沒有,跑了倒是一點也不可惜!”
“主公果然神機妙算!”張郃聞言當(dāng)即跪拜于地。
沈飛走下臺階,親手將其扶了起來,輕笑一聲。
“人各有志,許攸二人既然料定我不是曹阿瞞的對手,自然不會在這里等死了,他們ieg這樣做也無可厚非。
如果你們也有這樣的想法,盡可以直接跟我提出,我絕不會留難各位?!?br/>
張郃高覽二人聞言,頓時拜伏于地,“愿與主公同生死!”
沮授也急了,直接斥責(zé)道,“主公這是說的什么話?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是,我們?nèi)绾伪M快扭轉(zhuǎn)敗局!”
“說的好!”
見到三人的表態(tài),沈飛沉喝一聲,一掃臉上頹廢之色,幾步走回自已的座位,在面前桌案上一拍!
“沮授剛才所說正合我意!
如今我軍連吃兩次大敗,正是曹軍驕橫之時!”
“主公,你的意思是,還要主動出擊?不可!大大不可??!
如今我軍連吃敗仗,士氣全無,就算出擊也毫無勝算,還不如整頓兩天再尋良機!”
“是啊,主公,沮授大人所言不差,此時用兵,實乃兵家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