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給我把守好窗戶,小陳,注意火力掩……”中年人仍舊對囂張的聲音置若未聞,而零星的槍聲,此時也已經(jīng)變得許久不聞一響。
“啪!”“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囂張的聲音不待中年人說完便強行打斷了他,與之同時傳來的還有一聲響亮的巴掌聲。
“他媽的,你算什么東西!”一個較為年輕的聲音夾雜著憤怒發(fā)出,還可隱約聽出發(fā)話的人正在大步跑去。原本零星的槍聲此時更是完全停了下來,廠房里登時一陣沉默,只能聽到囂張之人那不斷發(fā)出的冷笑聲。
中年人沉默了片刻,他的聲音再度發(fā)出,卻仍然是那么的不動聲色:“永恩,回去你的防守位置,其余的人給我集中精神盯著那些可能會被突破的地方?!?br/>
“哼哼!就你們這些垃圾還敢嚇我?行不行我叫我爸把你們一個個都誅九族??!哈哈哈哈哈!”囂張的聲音很得意,欠扁到連龍翔都忍不住了。
“嘿!”龍翔一聲低喝,從伊藤由美的背上跳進了融化出的大洞上,還利用意念力的懸浮功能使自己不發(fā)出一絲聲響地落到了地面上。
廠房不大,但幸存的人大多都集中在廠房的前半部分,因為廠房唯一的出口以及數(shù)扇封閉的窗戶都在廠房的前半部分,而后半部分這是封閉的,因此也是在白天都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而龍翔落地的地點正好是后半部分的中央,因此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廠房中多出了一個人。
“隊長,我們的彈藥已經(jīng)耗盡,刺刀也折斷了不少,人員傷忙更是慘重,快撐不下去了。”之前被叫做永恩的人此時向中年人匯報道。
“孫隊長,如果你們撐不下去了,那你一定要想辦法把我送走!我一定會叫我爸好好感謝你的!”囂張的聲音此時有了一絲慌亂,對孫隊長說話的語氣也轉換成了哀求的語氣。剛才,一只小狗從窗戶撲進來,可是把一位幸存者的胳膊咬得是鮮血淋漓?。?br/>
“隊長,后面有人!”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夜視鏡!怎么把這東西給忘了!龍翔無奈地看著一個突然回轉頭盯著后方的穿著迷彩服的士兵。照此看來,這群幸存者應該是一隊訓練有素的士兵,在激烈戰(zhàn)斗的同時卻仍然不忘對后方的關注。
“那邊的朋友,如果不介意,就清楚來見一面吧!”被稱為孫隊長的中年人很有禮貌地向后喊了一聲。既然是“人”而不是“怪物”,那就是自己的盟友,畢竟在這種末日時刻,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也就多一份獲救的希望。
龍翔梳理了一下頭發(fā),用隨身攜帶的發(fā)膠迅速把頭發(fā)推平,然后便學著周潤發(fā)在《賭神》里的帥氣出場緩步向前。
一瞬間所有人都驚呆了,這個出場實在是太震撼了。孫隊長不禁感嘆道:“周潤發(fā)和你有什么仇??!你要這樣丑化他……”
以龍翔的臉皮厚度來說,孫隊長的一句感慨以及眾多士兵的怪異目光壓根就是無關痛癢的,他甚至連表情都沒動一下,仍舊是發(fā)哥那副經(jīng)典的咧著嘴笑的表情,露出幾顆在潔白與暗黃之間徘徊的牙齒。
“難道我就這么帥嗎!你們?yōu)榱丝次疫B命都不要了?!饼埾钃]手把一只從已經(jīng)破碎的窗戶摸進來的小狗震飛,順便把一只站在窗戶邊手里拿著刺刀的大漢拖了回來。
“所有人馬上回復作戰(zhàn)狀態(tài),不要分神,眼前之人由我來處理。”孫隊長馬上反應過來,迅速下達了幾道命令,所有士兵又都迅速回過神來,只不過他們都把槍扔到了一旁,而是大部分人舉起刺刀沖到窗戶下把探進頭來的小狗刺殺,而另外一小部分分配不到刺刀的士兵則是到處尋找障礙物,意欲堵住窗戶與尚未被破開但仍被撞得搖搖欲墜的大門。
“這位朋友,請問你到底是什么人?”孫隊長見事態(tài)緊急,也不轉彎抹角,而是開門見山地向龍翔問道。
龍翔神秘地一笑,揮手把一個箱子拖到自己的身后,一屁股坐到了上面,然后才悠悠地答道:“周潤發(fā)的粉絲、發(fā)仔歌迷俱樂部名譽主席、澄海市光棍聯(lián)合會會長……“隨后,龍翔報出了一大串頭銜,甚至把幼兒園時當過小組長都說了出來,當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以及,能讓你們離開這里的人。”正當孫隊長忍不住要發(fā)火的時候,龍翔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雖然孫隊長對此表懷疑態(tài)度,但對龍翔羅里啰嗦的怒火,終歸是消失了。
“?。 币宦晳K叫傳出,兩人扭頭一看,發(fā)覺一名持刺刀的士兵被一只小狗咬住了喉嚨,小狗雖也被他臨死前的一刀刺死,但他本人卻也是沒命了。
“怎樣?孫隊長,你是選擇相信我呢?還是選擇在這里一個一個地殞命,以及聽已死之人的悲歌呢?”龍翔微笑著看著孫隊長。
孫隊長看著那位倒在地上卻仍然被已死的小狗死死咬住喉嚨的士兵,再看看周圍士兵情緒的明顯低落,他咬了咬牙,沉聲說道:“你需要什么條件?”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幫助別人,而面前之人明顯不是為了他能活命才和自己聯(lián)合,因此,面前之人必定有所謀求。
“爽快!”龍翔拍了一下掌,徑自說道:“救你們出去后效忠于我,以后我就是你們的長官!你們除我以外不得聽命于任何人!”
“這……”孫隊長有些猶豫,但又一名士兵的死亡讓他硬起了心腸。“我可以答應你,但我希望你不會要我們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br/>
傷天害理?不知道強搶民女算不算?龍翔見孫隊長答應了,心里的邪惡念頭如雨后春筍不斷破土而出。
“長官,該兌現(xiàn)你的諾言,把我們救出去了吧!”孫隊長見龍翔眼神木然,嘴角卻含著一絲淫笑,心里清楚此人在YY中,便當即向他提醒道。
“嘿!小子,你如果能救我出去,我讓我爸給你好多好多錢,再給你好多好多女人,你一定要把我第一個就出去?。 痹缦饶莻€囂張的聲音忽而傳出,一個油頭粉臉的年輕人從一架機床的下方鉆了出來。龍翔的突然出現(xiàn)以及士兵越來越血腥的死亡讓他膽戰(zhàn)心驚,因此一早便躲到了機床底下,直到此時才敢出聲。
龍翔對此不加理會,只是朝各個防守的士兵逐個觀察,發(fā)現(xiàn)在場的士兵大多都是虎背熊腰、膀大腰圓,依靠伊藤由美來運輸那純屬一千零一夜,看來,只能動用自己的絕密王牌了。
“吼!”廠房那用地磚鋪設的地面上,忽而有一塊磚被頂了起來,一只蜥蜴腦袋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