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生石就象是說笑似的指了指屋頂上的兩條龍對任威說:“你可知道這龍本就是至純至陽之物,如果你能夠殺死一條,并且在它體內的功丸消失之前把它吞了下去,那你就會立刻增長幾百年的至純至陽的修練之真氣,到那時,就算是再至純至陽的內功心法也是能練得。不過,這畜牲往往會在死之前把它的功丸散盡,你可一定要掌握好時機?!?br/>
任威聽了夢生石的話,那本來被提的高高的興奮勁頭立刻就像是被扎破了氣球一樣,一下子就癟了下去。對著夢生石嘿然笑道:“我說夢老爺子,你也太不地道了,你這不是在耍我嗎?我家鄉(xiāng)就有條大河,河里有個水怪,一發(fā)起怒來,房子大小的船只都能被它掀翻,更不要說是讓我去殺死條龍了,我現在連條蛇精也打不過,去殺龍,除非是我腦袋進水了?!?br/>
夢生石嘿嘿一笑說:“我這可不是在耍笑你,我說了,你和我是有緣人,你殺不死龍,可是有人能殺死,而且他現在可是時時刻刻想殺死兩條龍,你可以讓他借你一臂之力嗎!”
任威一下子就明白夢生石說的是誰了,他對夢生石說:“我雖然自己一無是處,但也不是一個無恥到去利用一個呆人的地步,這樣了的事,我可是做不來的?!?br/>
夢生石一改那副嘻笑的表情,端正了臉色從椅子上走了下來,來到任威的面前說:“好,看不出你還是一個俠義之人,沖著你的這副心腸,我就給你指條明路,到下一個月圓之夜,你再來到這里,到時,那無上真人會在此處小住一會,不過,能不能得到那個老道的指點,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任威剛想道謝,那夢生石又恢復了那副嘻皮笑臉的表情,沖著任威擺了擺手說:“你在這里待是時間已經不短了,那竇云章來找你了,快快回去吧?!?br/>
任威剛想說些什么,只聽見有人在屋頂上大聲叫道:“你們這兩個混帳東西,竟然躺在這里睡大覺,可是讓我好找!”
任威一驚,眼前的一切頓時化為烏有,強烈的陽光刺的任威的眼睛生痛,任威用手擋了一下陽光,這才看到,懸崖上面正站著竇云章,在那里低頭看著下面。
任威忙站了起來,才發(fā)現自己和馬起山依舊是躺在那懸崖上凸起的那塊大石頭上,那馬起山也坐了起來,正在那里揉著眼睛他一抬頭看見了任威,便粗聲粗氣的說:“你怎么沒有和我一起進去,我可是真的見到我的祖師爺爺了?!?br/>
任威看了看馬起山,感覺到這個傻子現在真是有點可憐,竟然被自己的迷惑在自己的夢中,對自己心中生出的那個什么祖師爺爺是那樣的著迷。
忽然,任威又覺得自己的腦筋也有些迷糊,咦!剛才那不過是個夢而已,我怎么還把它給當真起來了,那豈不是和馬起山一樣愚笨嗎,可是,那個夢又是那么的真實,就象真的一樣,到底是怎么回事?
任威還在想著這事的時候,竇云章在上邊實在是忍不住了,他沖著馬起山和任威兩個人喊到:“你們兩個混帳東西,還不趕快上來,那塊石頭上面也是你們呆的地方,任威剛來不知道,難道馬起山你也不知道,那是你祖師爺爺以前修行的地方,又豈是你們隨便呆的!”
馬起山沖著任威吐了一下舌頭說:“今天真是晦氣,竟然讓我?guī)煾附o發(fā)現了,不過,你現在對我說的話信還是不信?”
任威見竇云章對自己來這個地方不是很高興,畢竟這里是人家的地盤,便也不想再繼續(xù)和馬起山糾纏,只是點著頭說:“好好好,我信你了,不過我看你師父不是很高興,你還是想個法子我們趕快上去吧!”
馬起山見任威相信了自己所說的話,很是高興,雖然自己師父在上面訓斥了自己,但是仍然抵制不信內心喜悅的心情,面帶微笑的說:“不用擔心,我們很快就上去?!?br/>
說著,又是一把攔腰把任威扛了起來,把任威的頭徑直沖向那山石與懸崖連接的地方撞去,大踏步的走了過去。
任威一見馬起山的舉動異常,驚的在馬起山的肩上手腳亂擺,想擺脫馬起山跳下來,但那馬起山卻是天生神力,一只胳膊把任威夾的緊緊的,任威又怎么能下得的來,只好哇哇的大叫了起來,嚷道:“你這個渾人,快快把我放下,你想把爺爺我撞死?”
眼見的自己的頭就要撞在山石上,任威眼睛一閉,心想:“完了,這一下子要栽在這個傻子的手里了?!?br/>
任威只覺得身子一涼,眼前一黑,又等了一會,感覺到自己的頭還沒有撞到石頭上,也沒有什么疼痛,只是感到自己的身子像是被一種奇怪的力量從四面八方壓迫著,便又轉了轉脖子,好像也沒有什么事情,腦袋還在,便睜開了眼睛,想看一個究竟。
哪知,待任威睜開眼睛一看,發(fā)現身邊仍是一片烏七麻黑,像是時入到了一個地道里,只是感覺馬起山還在扛著自己不知道向哪里走,任威費力的揚了揚脖子向前看去,發(fā)現前方有一個碗口大小的洞口,正在向外放著柔和的白光。
片刻,那碗口大小的洞口變得如同大號的水缸大小,任威正在感到驚奇的時候,就在一眨眼的功夫,只覺得自己的身子一松,同時眼前一亮,那股壓迫著自己身體的壓力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任威感覺到馬起山把自己輕輕的放到了地上,自己的雙腳一著地,任威踏實了不少,忙看了一下,四周,發(fā)現已經站在了懸崖上面,竇云章和馬起山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任威大驚,忙看了看自己腳下的地面,全是實實在在的山石,哪里又有什么洞口,便一臉迷惑的看著竇云章。
此時,竇云章正沖著馬起山板著臉訓斥道:“混帳東西,五年的時間才學會土遁,而且還是如此的不熟練,竟然也拿出來丟人現眼,真是氣死我了。”
“土遁!”任威聽到這兩個字,嘴巴立刻張的大大的,他立刻想起來瑩然所說的,她是有了五百年的修練才會土遁,而這個傻子般的人物竟然也會土遁,真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