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竹點了點頭,擺出了架勢??瓷先ズ苡懈蓜拧?啄斤w沒想到阿竹真的愿意陪他一起瘋,不禁興奮起來:“注意!要開始啦!”說著把香蕉朝著肖竹的眼前扔了過去,肖竹身形移動,劍刃閃著光芒,唰的一聲…長劍如帶電光命中香蕉,而香蕉就這么被打到地上…爛做一團…
兩個人沉默了一小會兒,肖竹說道:“…不要浪費食物…”
“是你吧!”
“你說的。”
“因為我沒有想到,你這把‘寶劍’竟然會這么鈍!好像連一把劈柴刀都比這好!”
“笨蛋!寶劍靠的是靈氣!這把劍的靈氣非常強…”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孔慕飛嚇了一跳。好吧,昨天那個黃怡終于出現(xiàn)了,這女孩子總是如此神出鬼沒,大有不把孔慕飛嚇?biāo)朗牟涣T休的感覺。
“哇,你出來的時候不要這么嚇人好不好?”
“切,你是不是男~人?。 秉S怡做了個鬼臉,同時把男字拖長了音,孔慕飛的臉差點就紅成了個豬腰子,隨即擺手說道:“算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這個時候還是岔開話題為好,“你剛才說著把劍的靈氣很強?”
看到肖竹點了點頭,孔慕飛把手伸了過去,運起自己的靈力感應(yīng)了一下…一股氣流涌動,上邊隱隱有藍光顯現(xiàn),搜噶!這把劍的靈氣戰(zhàn)斗指數(shù)高達9999,確實很猛捏!
贊嘆過后,孔慕飛又拿出一根香蕉,遞給了肖竹:“來,阿竹,吃吧!”
“嗯?!?br/>
“真感動?。 秉S怡陰陽怪氣地說道:“我這個救命恩人都沒有?。 ?br/>
孔慕飛也剝開了自己的那份,咬在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道:“誰讓你鬼鬼祟祟的不早出來,你那份被削爛了!”
“我才不稀罕!”黃怡嘴上說著,鼻中卻輕哼了一聲,忽然說道:“你剛才喊她阿竹?”
“是??!”孔慕飛問道:“有什么問題么?”
“嗯,沒什么,很好聽,我以后也這么叫她!對了,照這么說,你應(yīng)該喊我什么呢?”
“肉肉毛!”
“什么東西?”
看著對方不懷好意的笑容,攥緊的拳頭,孔慕飛口不擇言的說道:“開玩笑的,阿怡,阿怡…”
“啊,乖外甥,再叫一聲!”
......意識到自己這個一向耍人的主兒竟然被耍了,孔慕飛在經(jīng)過一小段時間沉默之后,突然爆發(fā)了,“死丫頭,我忍你很久...了...”到了最后一個字已經(jīng)氣若游絲了,只因為對方給了他一拳,并且惡狠狠地說道:“這么大聲音,想把值班老師喊來啊?”
真是的,不愧是黃奕的妹妹,上梁不正下梁歪!兩個惡女,你們會有報應(yīng)的!他心中想象著一萬種報復(fù)這兩個人的方法,雖然明知道那不太可能實現(xiàn),但意淫也是蠻爽的,想到種種妙處,不知不覺把他美得面泛春光,臉帶淫笑,捎帶著鼻涕泡都要冒出來了,真是享受啊......啊哈哈哈哈……直到發(fā)覺黃怡湊近自己的臉上帶著古怪的神情和奇異的眼光,簡直要把自己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的樣子,才驚醒過來,很艱難地爬起身來站在肖竹的身后,繼續(xù)啃香蕉,吃歸吃,但兩人其實都在緊張地感受著四周的異動,只不過肖竹的樣子要隨意的多。
肖竹吃得很快,不一會兒,就把香蕉皮扔在了地上,孔慕飛說道:“阿竹…”
“…嗯?”
“這是給怪獸設(shè)的陷阱么…”
“...的確…危險”遲疑了一下,肖竹走過去,把皮撿了起來??磥碇皇菬o意的舉動,如果不是孔慕飛提醒她的話,只怕要成為自己給自己埋的地雷了,而一旁的黃怡已經(jīng)忍不住笑了起來。
在她回過身來,打算把皮扔給孔慕飛去處理的時候,眼睛突然瞇成了一條線,視線從孔慕飛的臉上移到了后面…并將劍柄在掌中回轉(zhuǎn)過來緊握在手。與此同時,孔慕飛也感到周圍氣氛的變化,怪物出現(xiàn)了。
孔慕飛剛要轉(zhuǎn)身,就見肖竹用手勢做了個阻止的動作。肖竹緩緩地經(jīng)過他的身邊,走了幾步后,忽然加速,手中的劍借慣性全力向上揮去,“噌楞”,揮空了,而肖竹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難道它已經(jīng)逃了?不對,它還在!那股血腥的氣息還沒有消散?!靶ぶ?!怎么啦?”
實際上肖竹正在等待著敵人的攻勢,從而確認方向。
“唰!”肖竹猛然轉(zhuǎn)勢,翻過身子,躲過了敵人的攻勢,接著,用劍左削右砍,卸下了幾個迎面而來的出擊,她的頭發(fā)隨周圍的氣流飄動飛舞,招式輕盈舒展,真可謂以柔克剛,孔慕飛頓時覺得肖竹的動作很像是舞蹈一般。
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
這豈非便是劍舞?杜甫筆下的美景宛若出現(xiàn)在了孔慕飛的面前,在這柔和的銀色月光之下,格外的動人。就在孔慕飛出神的時候,黃怡也已經(jīng)沖了過去。
“左邊!”她口中喊著,肖竹已經(jīng)朝著反方向刺出了一劍,同時黃怡身子后翻一腳向上踢去?!翱钡囊宦暎ぶ裱杆侔褎Π位貋碜寗ι碓谑种休p盈的一轉(zhuǎn),并且一下子劃了出去,“卡擦”,一劍揮下,似乎撕碎了什么東西一般。她慢慢地放下劍,而黃怡也氣定神閑得站在原地,很明顯那東西已經(jīng)消失了。
“解決了么?”孔慕飛問道。
“……不”
孔慕飛嘆道:“真是太可惜了!”
“…應(yīng)該快死了!”
“沒什么,還有的是機會!”黃怡倒是一副樂天派的樣子,肖竹凝視她很久,說道:“謝謝...”
“干什么要謝呢?我已經(jīng)把你當(dāng)作好朋友了呢!”黃怡說道:“好朋友不需要謝的?!?br/>
三人都明白怪物身負重傷,不會再出現(xiàn),黃怡最先消聲匿跡。這丫頭神出鬼沒的程度已經(jīng)超出了孔慕飛的神經(jīng)忍耐能力,他簡直在懷疑這丫頭本身就是個女鬼吧?
走在歸家的路上,夜風(fēng)輕輕吹過,孔慕飛忽然輕輕嘆了口氣。
身為一個男人,卻屢次讓女孩子沖到第一線,保護自己,這實在是一種恥辱!尤其被那個黃怡冷嘲熱諷過之后,這一點更加明顯。其實這件事本來應(yīng)該和她沒有關(guān)系??!自己是為了楊天,肖竹是為了尉遲蘭心,為什么她非要出來搗亂?如果不是她,自己現(xiàn)在也不用這么苦惱了!
他腦子里亂七八糟,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到了家,深吸了一口氣,把門打開,不管如何,先睡覺吧。知恥而后勇也要休息好了再說啊。轉(zhuǎn)天是周末也不用去上學(xué)了,還要幫忙翁姨他們搬東西。
果不其然,轉(zhuǎn)過來的這一天是忙碌的一天…趙瀅雪還真不愧是大小姐呀!要帶的東西還真多…翁姨的丈夫長期在外,這些累活當(dāng)然就落在了我們的**絲孔慕飛身上。
孔慕飛來回地搬運著東西,雪魄跟在他旁邊進進出出的,卻被趙瀅雪一把抱了開來,逗道:“不要給哥哥搗亂哦,來,讓姐姐抱一抱…”
孔慕飛看她自顧自到一邊小狗玩兒去了,而自己卻在這里做苦力,忽然抱怨地問道:“姨夫為什么要到外地去呀?”
趙瀅雪說道:“我爸爸要工作啦!”
“啊,對,為工作,為工作!”孔慕飛一邊凌亂地東西碼作一堆,一邊嘆氣說道:“大家都很忙,都很……”他突然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趙瀅雪正坐在沙發(fā)上,也在“忙”,忙著吃零食和逗狗。
“你…你…算了…”孔慕飛最后還是沒有發(fā)作出來,畢竟這是自己的小妹妹,忍了!正當(dāng)這時,翁姨搬著一沓書走了上來,看見小雪便輕叱道:“你這丫頭,怎么也不知道幫忙!”
“啊,好的!”小雪一下子跳了起來,經(jīng)過孔慕飛身邊的時候嚷嚷著:“快!為小天使讓路,為小天使讓路!”
“小…天使?”孔慕飛一愣,手中的多媒體時鐘一個不留神掉了下去,正砸腳面:“??!~~~”雪魄抬起頭望了一眼,伸了個懶腰,又懶懶地趴到一邊睡覺去了。
一天下來雖然很累,但總算是收拾利索了。翁姨滿意地離開,孔慕飛作為大哥哥,當(dāng)然要義務(wù)的為小妹妹做飯。
吃過晚飯,孔慕飛想著該怎么離開,趁她不注意溜吧!不能讓她發(fā)現(xiàn),不然的話告訴到翁姨那里不知道會說成什么樣…
孔慕飛左右打量一下,趙瀅雪并不在周圍。開溜!
“哇!”不知道為什么,就這么在走廊和從客廳出來的小雪撞了個正著?!耙鲩T嗎?”趙瀅雪問道。
“阿.阿.嗯?!笨啄斤w含糊應(yīng)答。
“有東西落在學(xué)校了?”
“沒錯!”孔慕飛馬上答道:“筆記本落在學(xué)校了。”
“慕飛哥…”
“怎么啦?”
“小心點哦!”小雪忽然學(xué)著古裝劇女性的樣子,行禮說道。
“那當(dāng)然!”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個小丫頭說話時的樣子怪怪的,而孔慕飛聽了她的語調(diào),竟然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恩!”雖然看她的表情是完全不信,不過小雪還是露出了笑容送孔慕飛出門。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