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漠看著賴在自己身上的女子覺得十分厭惡,他總覺得女子應(yīng)當(dāng)是自愛自強,而不是像這般柔弱哭泣,令人心生厭煩,而且還這般口無遮攔地說出自己還是清白之身,他根本不在乎她是否是清白之身,因為他根本就不愿意碰她。
他直接將希清踢開,冷聲道:“你這是在諷刺本王嗎?清白之身?呵,無論你是否是清白之身,本王都不會碰你,你若是不想被休,就老實待著,不要給本王惹事!”
冷冽的聲音從希清的頭頂傳下來,希清低垂著頭,肩膀一抖一抖,好似在哭,若是希漠此時低下頭去看希清的神情應(yīng)該會被嚇到,因為希清正在努力地憋笑,她覺得自己賭對了,希漠果然是這樣的人,這么容易就被刺激到了,那么她以后就可以I不用擔(dān)心希漠碰她了。
雖然她不是很在意這一層薄薄的膜,但是總歸還是不希望就這么草草了事。
希漠徑自在床榻上躺下,和衣而睡,希清緩緩站起身,瞥了一眼閉上眼睛的希漠,希漠的長相可以說是一點都不像是李婉柔或者皇上,想來跟希澈站在一起也會覺得不像,不知道有沒有人察覺這一點。
不過就算是不像,還是十分的俊朗英挺,劍眉朗目,鼻挺唇紅,是個美男子,她發(fā)覺自己兩世遇到的男人雖然都有著各自的特點,但是他們都有一個通性,那就是長得好看。
其實總結(jié)這些長相,她最喜歡的還是風(fēng)殞的長相,清麗飄逸,恍如塵煙。
她躺在希漠的身邊,兩個隔著一定的距離,她得到了希漠那句話之后就放心了,但同時又在煩惱一個問題,該怎么樣才能從王府逃離呢?
被休肯定是不行的,被休的話只能被送回到蘇府,那樣的話她就脫不了身了,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詐死,讓大家都以為她死了。
得找個時間試試希漠的武功,到時候可以有個準(zhǔn)備。
想著想著希清就睡著了,但是她醒過來的時候就發(fā)覺有一道凌厲的目光瞪著自己,她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整八爪魚一般地賴在希漠的身上,希漠臉色漲紅,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羞的,總之他就這么僵著身子,一雙眼睛好似要噴出火來。
希清立即放開自己的爪子,訕笑著解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除了抱你,肯定沒做什么,你放心你放心?!?br/>
她怎么會忘記自己睡覺會抱著人的習(xí)慣,這習(xí)慣都是被風(fēng)殞給慣出來的,在她十歲以前都是風(fēng)殞抱著她睡,她也很習(xí)慣他的懷抱,但是當(dāng)她把寒瓴帶回來之后總覺得再和風(fēng)殞一起睡不太好,畢竟她的心理年齡已經(jīng)很大了,不是真正懵懂不知的少女。
為此,風(fēng)殞還沒少氣她,總是拐著彎說她有了徒弟就忘了師傅,最讓她無語的事,風(fēng)殞居然還會在半夜的時候抱著枕頭來到她的房間硬是要和她擠一張床,這樣的情況一直延續(xù)到了十四歲,因為她來了葵水,已經(jīng)不是個女孩了。
希漠看著希清從床/上下去,眼眸微微瞇起,他覺得早上的蘇小晚和昨晚的蘇小晚有些不同。
“王爺,您還不起身嗎?是想妾身伺候您嗎?那妾身伺候您寬衣?!比思腋緵]脫衣服好不好,寬什么衣!
“不必?!毕D约浩鹆松?,理了理發(fā)皺的衣服便離開了希清的臥房。
希清松了一口氣,差點露餡,果然早上的時候會神志不清。
“小姐,我來伺候你洗漱?!被▋捍Dx開之后就進門來伺候希清,希清不習(xí)慣她的伺候就讓她去準(zhǔn)備點吃的,昨天都沒怎么吃,現(xiàn)在是餓得前胸貼后背。
她正在用早點的時候,就有人來拜訪了,她本來還在想那一側(cè)一妾什么會來,想不到來得夠快的。
“妹妹這般早就起了,應(yīng)當(dāng)好好休息才是?!比诉M來聲音就響起來了。
希清看著對方的容貌,上下打量了一下,最后下了決定,不喜歡,長相不喜歡,聲音不喜歡,身材也不喜歡,所以她不愿意給對方好臉色了。
這個女人也是個管家小姐,姓康名娉婷。
“習(xí)慣早起,有事?”希清淡淡地說,繼續(xù)吃自己的早點,王府的早點可真不錯,趁著在的時候多吃一點。
康娉婷沒有想到希清這般的冷淡,不禁不悅地皺了皺眉頭,但是很快便舒展開,繼續(xù)對著希清微笑,“妹妹可要少吃一些,王爺喜歡纖瘦的女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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