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還不行!”
“還是你小的時候呢,大概三四年前吧,我偷溜進(jìn)攻盟的酒窖,后來那不是你也來了么!”
說起這個倒是有印象。
他喝醉的次數(shù)寥寥無幾,如果是這次的話,確實是斷片了。
“我說什么了?”
“你說,你說女人什么的太麻煩了,還是男人好?!?br/>
郁梓淮“......”
自己真的說過這么蠢得話么?
“酒后的口不擇言你也信?!?br/>
可能在沒遇見她之前是這么覺得,畢竟這世界上也沒有幾個人能像自己的母親和若初那般活的灑脫,但是遇見她之后,他還是覺得這世間還是有可愛的女人的。
溫路就看著郁梓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自己一個人在那兒笑的忘我。
“主子?主子?”
這才回神。
“嗯?!?br/>
“夫人要來了?!?br/>
“來就來了。”
“你不緊張?”
“我為什么要緊張?”
看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模樣,行吧,是自己多慮了。
當(dāng)晚,倪予諾和郁璟宸就到了東洲,只不過一落地這二位就不知道去哪兒了。
郁梓淮也是頗為無奈,自己的母親和父親,總是不能用看常人的心理來看他們。
趴在餐桌上的溫路肚子餓得咕咕直叫。
“主子,夫人說晚些才會回來,咱們就不能先吃飯么?”
“能啊,自己出去吃吧?!?br/>
溫路“......”
“主子,上次你做的那個糖醋小排骨看起來好好吃,我想......”
“你不想?!?br/>
慢慢悠悠翻了一頁手里的書。
靠!這么絕情的么!
換另一面趴著。
“重色輕友?!?br/>
厲小姐說吃什么做的那叫個勤快,咱倆還是從小玩到大的發(fā)小呢!真是有異性沒人性!
感受到對面人身上散發(fā)出的幽怨。
“你有問題?”
氣鼓鼓的起身。
“我好著呢!”
接著帶上外套就要出去。
“你去哪兒?”
“出去覓食!”
“哦。”
不久之后,溫路看著坐在自己副駕駛位置的人。
“你跟著干嘛?”
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出去吃飯?!?br/>
“我去吃大排檔!你不是不吃那玩意兒么?”
這人龜毛的很,還去那亂糟糟的地方吃?切!怎么可能!
“作為你的上司,有必要時刻關(guān)注一下自己員工的伙食,時不時也可以發(fā)點兒餐補,我去付款,你走不走?”
愣了一秒。
“走!走!當(dāng)然走!大爺您可坐好了呦!”
本來打算和爸媽一起吃,奈何這二位連蹤跡都找不到,還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時候。
當(dāng)郁梓淮到了這所謂的大排檔的時候。
先是掏出了一張紙巾鋪在椅子上。
別別扭扭地坐下。
看著溫路十分熟稔的點餐,自己卻是有些坐立難安。
“一盤爆炒龍蝦尾,五十個羊肉串——”
看了一眼郁梓淮。
“再來一個大腰子!”
“一箱啤酒!”
老板是個女的,偷偷打量了一眼對面坐著的衿貴男人。
“老板娘?老板娘?”
“哎!”
“點完了?!?br/>
“哦,嘿嘿。”
一臉尷尬的拿著菜單離開。
溫路看著郁梓淮。
“主子,你保證沒吃過,這可是人間美味!”
被他吹的神乎其神,郁梓淮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怎么餓了。
“這里沒包間么?”
溫路愣了。
“大排檔您老人家要什么包間?這可是大排檔??!”
表情凝重。
“你們經(jīng)常吃?”
“當(dāng)然了!盟里的弟兄們一聚餐就是在大排檔呢!”
當(dāng)菜被端上來的時候,賣相和味道倒是勾人,就是不知道這嘗了嘴里是什么感覺。
溫路大口大口吃著串兒,還就著啤酒。
倒是自在!
他是孤兒,是小的時候被收養(yǎng)進(jìn)攻盟的,因為和自己的年齡差不多所以被長輩們安排一起訓(xùn)練,長大以后也是一直跟在自己的身邊,情同手足。
但是平時他也是貴公子的模樣,很少見他這么接地氣的時候。
“溫路,這些年,你覺得快樂么?”
對面的人手一頓。
仰頭一口氣喝下剩下的半瓶啤酒,瓶子砸在桌子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快不快樂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在攻盟這些歲月是我過的最充實的時候?!?br/>
“是攻盟救了我一條命,你們都是我的恩人?!?br/>
他的神色有些悵惘。
又接著開了一瓶,不過這瓶倒是放在了郁梓淮面前。
“主子,你成天就跟那天上的仙人似的,也沾沾紅塵的氣息?!?br/>
“嘗嘗,這可是夏日必備飲品!”
盛情難卻,郁梓淮也難得突破了自己,吃了小龍蝦,也吃了串兒,至于啤酒,還不錯。
地上擺著的啤酒瓶越來越多。
老板娘也端上來了最后的大腰子。
“這是哪位的?”
已經(jīng)搖搖欲墜的溫路指了指郁梓淮。
“給他!”
看著黑不溜秋的東西,真能吃么?不過礙于之前的羊肉串兒給了自己錯覺,還是拿起來聞了聞。魚魚
這一下,差點兒沒把他送走了。
果斷拒絕。
有的東西可以嘗試,但是有的東西,是底線!不可觸碰的底線!
老板娘一看這樣,也不好意思再規(guī)勸。
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郁梓淮叫住了她。
“結(jié)賬吧?!?br/>
“好的,你總共消費二百五十三元錢,給您抹個零,二百五就行了。”
郁梓淮“......”
從已經(jīng)喝趴下的溫路兜里摸出錢包,掏了三百塊錢給她。
“不用找了?!?br/>
二百五這個數(shù)字,他不是很喜歡。
架起死沉死沉的溫路,在路邊打車。
“主子,你真好,還請我吃飯?!?br/>
繼續(xù)亂動,眼看那剝了小龍蝦的手就要挨上自己的衣服。
果斷撒手。
“哎呦,可疼死我了。”
地上的人趴起來就要往郁梓淮身上撲。
“這么點酒量還好意思吹你是攻盟最能喝的人?!?br/>
滿臉的嫌棄,又把他踹開。
直到有出租車過來。
把人塞進(jìn)副駕,自己去了后座。
司機大哥也是個熱心腸的。
“呦,你們這是喝了多少的酒??!現(xiàn)在的年輕人為了應(yīng)酬真是不容易?。 ?br/>
一路上喋喋不休,不過都是自言自語罷了。
等到了予璟園門口,郁梓淮拎著溫路的衣后領(lǐng)從車上拽了下來。
一進(jìn)門就知道有人回來了。
沙發(fā)上的倪予諾正窩在郁璟宸懷里看著電視。
“回來了?”
“嗯。”
看了眼被他提溜著的溫路。
“你們這是出去喝酒了?”
“嗯?!?br/>
郁璟宸十分嫌棄的看著他們。
“趕緊洗漱去,別嗆著你媽。”
郁梓淮“......”
他是吃狗糧長大的,習(xí)慣了習(xí)慣了。
先是把溫路扔進(jìn)他的臥室,自己才去洗漱。
等一身清爽的郁梓淮出來的時候,客廳只剩下郁璟宸一人。
“我媽呢?”
“這個點兒睡覺剛剛好,對她的皮膚和健康都好?!?br/>
再次提醒自己習(xí)慣了。
倒了一杯牛奶坐在郁璟宸對面。
“您和媽過來,旅游的么?”
瞪了他一眼。
“你干了什么好事兒不知道?”
有些無奈,就知道他們是為了這事兒來的。
“那你們來是為了什么?”
他實在是不理解這二位千里迢迢地趕過來就是為了教訓(xùn)自己一頓?
“我們啊,來旅游的,順便解決你的終身大事。”
嗯,自己就是個捎帶的。
又繼續(xù)說道。
“厲風(fēng)已經(jīng)給我們打了電話了,沒想到你小子竟然把他搞定了,那我們豈不是白來了?”
“那什么,抽個時間把那丫頭帶回家瞧瞧。”
如果不是厲風(fēng)和這二位通了話,估計自己少不了一頓罵,現(xiàn)在看來,他們倒是很滿意厲曉炯這個兒媳。
但是。
“爸,我還沒追到手,見家長?恐怕不合適?!?br/>
郁璟宸“......”
“當(dāng)初我和你媽一見鐘情,然后感情就一發(fā)不可收拾,你?孩子都有了還沒追到手?別說是我的兒子,丟人!”
說罷,氣呼呼地走了。
四十多歲的郁璟宸這些年早就被倪予諾磨平了棱角,整個人就是很祥和,也很溫柔,身上的殺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他眼里,全世界就是倪予諾。
至于他們這些孩子們,就是個贈品,想起來就關(guān)心一下的這種。
身上的那種王者之氣也漸漸緩和,柔和的像是一股清泉。
郁梓淮仔細(xì)想著他的話。
自己,當(dāng)真不開感情這一竅么?
一夜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第二天一大早,溫路就被自己渾身的酸痛折磨醒。
“我去,我這是被人打了么?”
看著自己身上的青紫印記有些納悶兒。
直接推門而入的郁梓淮告訴他。
“不是,酒精反應(yīng)。”
而他也真的傻乎乎的信了。
揉著自己酸痛的脖子。
“主子,這么早?”
“走了?!?br/>
“哎哎哎,干什么去?”
“追媳婦兒去!”
上了賊船的溫路想要再下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看著面前的高墻。
“主子,你確定你要翻進(jìn)去?”
“不然?”
可是,這墻,有二層樓那么高吧!你手里還拿著那么多東西?
“把車開到墻底。”
溫路見過瘋狂的,卻沒見過這么瘋狂的。
怪不得今天開了一輛大越野出來,大概,因為高?
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準(zhǔn)備助跑的人。
接著就感受到車子猛地向下墜了一下,再看人的時候,已經(jīng)單手翻了進(jìn)去。
默默的比了個大拇指。
厲害!
這渾身的本事竟然用在了翻墻上!牛逼!
還在睡著的厲曉炯聽到陽臺處傳來的窸窣聲,超強的警惕性讓她從夢中驚醒。
掀起被子迅速立到墻邊。
看著顯露在窗簾上的身影,手里的槍也上了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