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上官云睿讓乾元、炎靈、雪姬、蒙和牧兒一同前行,不為別的,只為這樣更容易節(jié)約時間,行動也方便些,要是帶上張繼峰和冷曉棠,一來兩人實力不行,二來如果遇上什么兇險的事,也能全身而退,
未免引起動亂和驚擾,眾人選在封地內使用飛天法術,上官云睿有風珠,乾元會飛空術,炎靈本身就會飛,至于雪姬、蒙和牧兒則是修為頗高,能夠使用飛天的法術,各自運起異能,飛向空中,
“牧姑娘,我們當中只有你跟獵天交過手,說說看情況,也許能幫得上什么忙,”眾人越飛越高,等到可以平穩(wěn)飛行之時,上官云睿這才開口向牧兒聞訊起來,
牧兒的雙眼此時還是紅腫的,看來她也哭的夠傷心的,想想也是,自己的男人生死未卜,說不傷心那絕不可能,除非另有目的,從這兒也可以看出牧兒對墨子軒那是真心實意的,
“先生有所不知,當天,我根本就沒來得及出手,跟獵天對視了一眼,就渾渾噩噩的,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牧兒原本慘白的臉上微露出些潮紅,以她的本事居然連手都沒出過,居然就被迷魂了過去,這么說來難怪她會面紅耳赤的,
“對視就被迷魂了,這說明他的鬼眼極為厲害呢,”先前聽到鬼眼兩字,上官云睿已經起了戒心,如今得到牧兒的印證,跟是叫他提起心來,
“大家都記住了,千萬不要跟獵天雙眼對視,以免中招了都不知道,”眾人應過,叫上官云睿放心不少,不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這鬼眼也不算是最厲害的本事,只是真的就是如此的簡單嗎,
眾人飛行了一會兒,眼看要到冰雪高原的中央地帶了,這時牧兒看到自己先前路過的地方的,忙停下身形,叫眾人跟著落到山上,
“就是這里,這里有個傳送陣,是連接蠻荒古國的,只是年代似乎有些久遠,不知道是什么人布置下來的,”
看著傳送陣上刻滿了符咒,虛無道門雖然對于符箓之道不算精通,但是民間與門派之間總會流傳出一些,乾元是個人精,自然頗有研究,看到上面的符咒,不禁發(fā)出驚疑的聲音,
“咦,這不是帝國皇家專用的符咒嗎,”
聞言,上官云睿似乎已經有些明白了,這里想必是當年神龍帝國攻打蠻荒古國時設置的吧,不過不管是誰布置的,今天卻要通過它來完成解救墨子軒的重要交通工具了,如果沒有這個傳送陣,只怕幾人要飛上一天一夜才有可能趕到蠻荒古國的地界了,
通過傳送陣,眾人隨著一身光華來到了神龍帝國與蠻荒古國的交界之處,這里的樹木已經漸漸稀松,再往前便是無盡的黃沙飛天,一個國家的覆滅,直接就能從周圍的景象上看出,想想歷史上曾有記載,當年的蠻荒古國兵強馬壯,外人根本不敢來犯,只是因為出現了一個昏君才導致國破家亡,著實叫人可惜了,
“炎大哥,從這里應該能夠感應到你的火系真力了吧,”
上官云睿看向炎靈,見其閉目不語,知道他在感應靈力,就讓眾人原地休息,養(yǎng)精蓄銳,
炎靈的神識就像蜘蛛網一樣,四散飄去,很快就有了結果,他的眼睛朝著西北的方向望了望,自己先前種下的火系元力的確就在不遠的地方,只是這個方向,魔氣濃郁,而且隱隱似乎有著強者的氣勢,不同于獵天的陰狠之力,而是股很霸道的力量,難道說,這里還有另外一位強者,
眾人休息夠了,炎靈便帶著眾人指明方向,朝著西北之地行去,眾人齊齊開啟神識,探明四周的情況,畢竟,這里的情況他們都不熟悉,如果不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要是被人伏擊了,那損失可不是能用手指計算的,還是小心謹慎為好,
一路往西北走去,越來越荒涼,風沙也越來越大,要不是上官云睿早早就張開了結界屏蔽了那些風沙,只怕眾人早已成了沙人,
走了這么一路,眾人終于走到了一處沙漠中的宮殿廢墟,這里以前是蠻荒古國的一座城郡,如今已成了風沙中的歷史,永遠不復昔日的光彩,而且這里充滿了濃郁的魔氣,看來應該就是這里了,
“就在前面了,”炎靈生生止住了腳步,即便他不說,大家都能感覺到周圍的氣氛是越來越壓抑,要不是這里的話,那這壓抑的氣氛是否太過詭異了,
上官云睿遠遠看去,這里除了漫天的黃沙以外,似乎根本就感覺不到多少的靈氣,看來資源的確匱乏,也難怪他們要爭奪修煉的地盤了,不過,這城堡已經是破損了的,想要藏身,只能是在地下了,說不定,下面的靈氣比上面的好呢,
“大家先控制住自己的氣息,不要泄露靈氣,這里并不像表面上看著的那么簡單,”炎靈一臉的嚴肅,看來,這漫漫黃沙之中,有著什么不為人知的怪異,
蒙可不會理會這些,當先就運轉法力飛了出去,口中還嚷嚷道:“神神叨叨的,能有什么不簡單的,不就是些沙子嗎,難道這些沙子還能把我給吃了,”
眾人忙不及阻止,蒙已經飛出了好幾米,上官云睿剛想怒罵幾句,這時,蒙身下的沙子以肉眼看見的速度流動起來,而且速度越來越快,漸漸的變成了一個漩渦,看情況,是有東西要從下邊冒出來,
蒙瞪大了雙眼,看著漩渦中洶涌而出的妖氣,不知為什么他居然不敢動彈,只見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從漩渦中竄了出來,張開的大口中流下許多綠色的液體,眼看著蒙就要被吞了進去,那毛蟲張口欲吞,蒙牙關緊咬,手中握著的小錘似乎感應到主人的危險,蹭一下就長大了,不過似乎來不及了,蒙的身子完全被吞了進去,而吃到獵物的大毛蟲又從漩渦中縮了回去,一切又似乎都歸于平靜了,
“這,這,蒙死了,”牧兒一臉的不可思議,這才只是幾息之間的時間,蒙就這么沒了,
上官云睿撇了撇嘴,笑道:“死,不會的,你沒見他被吞的時候,一臉的興奮嗎,”
遇到危險還會興奮,這是什么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