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廳里的賓客帶著憐憫的目光看著秦歌,王樹一來,你是死定了。..cop>可誰又能想到,秦歌在聽到甄美麗的話以后,轉(zhuǎn)身朝對方快步走過去。
在甄美麗驚恐的目光下,秦歌的手掌又重重挨在她臉上。
因為甄美麗又被打飛了,秦歌沒有擦手的地方,只好找了一個圍觀者,用他的衣服來擦手。
邊擦還邊笑,說道:“不好意思,我有些討厭粉底,擦一擦不礙事吧?”
那哥們用幽怨的眼神看著秦歌,想要說兩句,但又忍了下去。
畢竟是聽到王樹來了還敢打他老婆的猛人,他怎么敢說話呢。
望著再一次躺在地上,怨毒看著自己的甄美麗,秦歌笑道:“再看,你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給挖了?
就算你是王樹的老婆有能怎么樣,我打人可從來不管對方或者對方的老公是誰,只要惹到我,就該打!”
“真是狂妄,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打我王樹的人!”
門外傳來一句飽含怒火的聲音,緊接著宴廳開始騷動起來。那些賓客都自覺讓開一條道,好讓外面進(jìn)來的人能第一眼看到地上的甄美麗。
秦歌瞥了瞥嘴巴,轉(zhuǎn)身到餐桌上拿了一盤水果,轉(zhuǎn)身背靠著桌子靜靜的吃。
很快,門口進(jìn)來一個獐頭鼠目的中年人,兩顆小眼珠子里有縷縷精光綻放。
還有一條猙獰的疤痕從左眼角一直劃拉到下顎處。
隨著他看到甄美麗的慘狀,綻放出殘忍的笑容時,臉上的疤痕好似鮮活的蜈蚣一樣在蠕動。
“王樹你個殺千刀的,沒看到老娘都這樣了?你還有心思笑!”
甄美麗一看到王樹就開始哀嚎,指著自己身上多處傷痕哭訴她是如何痛苦!
王樹面色溫柔,走到甄美麗身旁扶起她,安慰道:“放心吧,在這蜀城,還沒有人在動了我的人以后,能安然無恙的。
既然我來了,就一定會讓你滿意!”
他轉(zhuǎn)頭對身邊的年輕人說道:“興德,打斷他的手腳,然后帶回去讓夫人慢慢出氣!”
“是,老板!”
這時候人群的風(fēng)向也開始一邊倒了。
“竟然是王興德,這蜀王還真看得起那小子?。 ?br/>
“不,蜀王是真生氣了,讓王興德速戰(zhàn)速決,你沒聽他說么?要把這小子帶回王家慢慢炮制!
哎,那一幕我們看不到咯,真是可惜?!?br/>
“這就是年輕氣盛的代價,以為自己會幾招就不得了了,能翻天了,可始終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br/>
聽到大家對自己的夸贊以及對那個年輕人的不看好,王樹很開心,安慰著說道:“美麗你放心吧,興德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他出手,肯定能…”
這王樹還還沒有說完,只聽‘嘭’的一聲,他再次轉(zhuǎn)頭時,就看到自己相當(dāng)器重的王興德已經(jīng)躺在自己的腳邊。
場鴉雀無聲,剛剛把秦歌看扁的那幾個人更是捂臉低頭,他們已經(jīng)沒臉見人了。
王興德臉色扭曲,捂著肋骨在低聲痛呼。
秦歌放下自己的大長腿,說道:“王樹是吧?長得跟老鼠一樣,還以為你多精明,可現(xiàn)在看來不是這么一回事嘛!”
剛剛這個叫王興德的年輕人飛奔過來就是一腳,他正在安慰月瀾,讓她不用擔(dān)心,自己能解決一切。
他看到月瀾眼中迅速接近的人影,反身就是一腳,直接踹中王興德的腹部,也不知道踹碎了多少根肋骨,也懶得數(shù)了,反正就是不堪一擊,比雞還要弱。
“沒想到還是個硬茬子呀!”王樹站來,面色陰狠。
他招了招手,一個老人湊到他跟前說道:“老板,興德肋骨盡斷,無法再戰(zhàn)。我剛剛看到這少年只用一腳就廢了興德,想必對方是古武者。
只有血氣旺盛之人,才能有如此大的力量。
可這么年輕,血氣內(nèi)斂,想必是出自名師高人,要不我們…”
“要什么要?從來只有我王樹欺負(fù)人,沒有人敢欺負(fù)我王樹的。李叔,把外面守門的子民叫來,我今天就要廢了這小子!”
剛剛還在自己媳婦面前承諾一定幫她出氣,這轉(zhuǎn)眼就被打臉,王樹心底的怒火在噴涌,不辦成此事,他誓不罷休!
“走吧,快走吧,我求求你了!”月瀾拉著秦歌的手在哀求。
她自小在蜀城長大,所以知道王樹的事跡。
這人初中輟學(xué),在社會上游蕩了幾年,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批資金,然后開始創(chuàng)辦安保公司。
為那些來蜀城演出的明星,還有大型商業(yè)活動提供安保服務(wù)。
不熟悉王樹的人都以為對方很風(fēng)光,但只有蜀城的人才知道此人的斑斑劣跡。
秦歌現(xiàn)在被家族驅(qū)逐,沒有保護(hù)傘,自己的瀾月集團(tuán)也瀕臨倒閉,想幫也是有心無力。
只有趁現(xiàn)在人不多,強行闖出去再說,到時候去外面躲避一下。
月瀾還真不相信王樹能追來。
秦歌拍了拍月瀾柔弱無骨的纖細(xì)手掌,安慰道:“放心吧,我真不是一個沖動的人。”
“秦歌,你死定了,哈哈!”
馮天祿高興的大笑起來,王子民可是王樹的頭號打手,身材壯碩無比,遠(yuǎn)遠(yuǎn)看著就像是小山一樣。
曾經(jīng)一人獨戰(zhàn)三個國外特種兵而不敗,出手狠辣,惡名遠(yuǎn)揚,這也是王樹在蜀城強無敵的原因之一。
秦歌望去,他看到四人的眼中都洋溢著興奮激動,好像來的人是他們的救星一樣。
古言整理下自己的略微凌亂的頭發(fā),向前一步勸道:“現(xiàn)在認(rèn)輸還來得及,然后乖乖賠錢,磕頭認(rèn)錯。
我可以讓王樹不廢了你,但是你必須到我古家來洗廁所賠錢,你說好不好???”
馮天祿興奮道:“古叔,你這招太好了,昔日的秦二少因沖動打人犯下滔天大錯,如今要洗廁所賠錢。
我連稿子都想好了,發(fā)到網(wǎng)上肯定火!
想不到我也有成為作家的一天,兒時的夢想終于要實現(xiàn)了!
真是開心呀!”
“秦歌,趕緊跪下吧,王子民一出手,你一定會死!可別讓我如愿?。 ?br/>
沒有再理會那些人的嘲諷,秦歌看著門口,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勢正在飛速接近。
門口出現(xiàn)一個身高兩米的巨人,隨著對方一進(jìn)入宴廳,眾人都覺得自己墜入冰窖一樣。
看著那個虎背熊腰,面目猙獰的男人,秦歌的熱血又涼下來,還是無法讓他放手一搏呀。
“等我十秒鐘,馬上回來!”
輕聲安慰了下月瀾,秦歌猛然跨出一步,踏在珍貴的地毯上,把地面踏出一個坑,然后借力飛躍,沖向?qū)Ψ健?br/>
王子民正想詢問要收拾誰,就看到一個男孩以光速接近自家,那種氣勢讓他都膽寒。
對方速度太快,自己無法進(jìn)行反擊,只能防御,只要挨過這一腿,就是他發(fā)揮的時候了。
一瞬間,王子民就做出當(dāng)前最正確的決定,可惜他錯估了秦歌的力量。
兩人肢體接觸瞬間,王子民只覺得一股磅礴之力入侵他的手臂,引以為傲的肌肉和骨骼在這力量面前如紙一樣脆弱。
他甚至還感覺一股力量穿透自己粗壯的雙臂,侵入五臟六腑。
王子民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后撞在門框上,他驚恐喊道:“內(nèi)…內(nèi)勁,他是內(nèi)勁高手?!?br/>
第一更到~
羨慕懶床的朋友。
可憐兮兮jpg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