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辦公樓層,此時大家都已經(jīng)在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工作了。
“好!來介紹一下?!崩罱闩呐氖郑娙说哪抗馊烤奂诹饲律砩?。
曲月扯出一抹禮貌的笑容望著大家。
“這是曲月,今天入職!以后和大家就是同事了,希望你們可以友好相處?!崩罱阏f著,把“今天入職”四個字壓得有些重。
曲月初來,不太知道公司規(guī)矩,但是其他員工卻是聽出了李姐的意思。
現(xiàn)在可不是招新人入職的時間,每年應(yīng)聘完之后,都是所有新人統(tǒng)一入職的。
像這種突然單獨跑來的,多半就是走關(guān)系了。
大家心中已經(jīng)給了曲月一個定義,看向曲月的目光中不算友好。
畢竟他們可是千辛萬苦才獲得一個職位的,就是瞧不起這種走關(guān)系的人!
一整天,不是使喚曲月打印資料,就是讓她送文件,全然把她當(dāng)成了跑腿小妹。
“曲月,你去給我買杯奶茶唄?!毖劭匆掳嗔?,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句。
“順便幫我也買一杯吧?!?br/>
“我要楊枝甘露去冰,別搞錯了??!有冰的我不喝!”
“給我買杯咖啡?!?br/>
一整天使喚的聲音讓曲月耳朵嗡嗡作響,曲月當(dāng)然知道這些人是欺負(fù)新人的老油條了,打印資料這些有關(guān)工作的事情也就算了,但是要是今天去買了奶茶,以后她就真成了他們的跑腿小妹!
等所有人嘰嘰喳喳的說完之后,曲月才一臉冷淡的回應(yīng)。
“哦,那我也要杯咖啡,你們誰去買?”
“你去??!”有人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那算了,我不喝了,懶得跑。”
曲月轉(zhuǎn)頭沖說話之人笑了笑。
周圍空氣瞬間凝靜,沉默了幾秒后,一個戴著眼鏡的女人才慢慢開口:“算了,我也不喝了,馬上要下班了?!?br/>
“那我也不喝了吧?!?br/>
半個鐘頭后,陸陸續(xù)續(xù)有人起身準(zhǔn)備下班,曲月也站了起來收拾東西。
“哎!不好意思??!”一化著精致妝容的女人手里端著咖啡,不知怎的全部潑到了曲月身上,連頭發(fā)都沒有幸免!
曲月頓時感覺惱火,頭發(fā)上黏糊糊的咖啡讓她十分難受。
這女人,明明就是故意的!
“實在不好意思,我剛才不小心絆倒了,看你身上弄的那么臟,公司頂樓有洗浴室,你趕緊去洗洗吧。”潑曲月咖啡的女人一臉不好意思,驚訝的捂著嘴,瞪大眼睛無辜望著曲月。
說著,還主動跑去幫曲月按了電梯。
那神情那模樣,好像如果曲月不原諒她,就是曲月的錯一樣。
曲月沒有心思和女人糾纏,她還趕著要去接孩子放學(xué),只能快步往女人所說的洗浴室趕去。
曲月不知道,她剛剛一走,辦公室就炸開了鍋。
“小嬌,頂樓可是司總的地方!你這......”
“干嘛!難道你們喜歡這走關(guān)系進來的?”
“這倒也不是,但是這會不會太狠了?司總的脾氣......”
“你要是擔(dān)心她,你去頂樓給她說??!”
沒人再應(yīng)答,頂樓...沒有司總的允許,誰敢去?
曲月來到頂樓,一個人也沒有看見,只能順著走廊往深處走了走,走廊兩側(cè)不是厚厚的白墻,而是用透明玻璃搭建的,可以清晰看到外面的情形,有花園、有泳池、還有健身房......
這公司對員工的福利待遇可真不錯。
這樣想著,突然一扇精致的大門映入曲月眼中,略帶猶豫的推開大門,一股熱氣頓時襲來!
一個熱氣騰騰的大池子赫然出現(xiàn)在面前,這公司竟然還有澡堂?!
但是怎么沒看見分男女?曲月又仔細(xì)看了看,確定只有這里一個池子后,也沒時間多想,蹲在池子邊,便將頭發(fā)給散了下來,黏糊糊的咖啡已經(jīng)將頭發(fā)給凝成了一團。
雖說身上也臟了不少,但是在公司她可不敢就這樣脫了進池子,萬一有人來怎么辦!
心中想著自己的兩個寶貝還在等她去接放學(xué),曲月手上動作加快,雙手捧起水花便往頭上澆。
水滴滴噠噠的落下,將曲月蹲的地方打濕了一片。
一心洗頭的曲月渾然不知身后已經(jīng)站了一個渾身赤果,只腰間系了張白色浴巾的男人。
男人冷漠的看著面前洗頭的女人,臉色異常難看,這是哪里跑上來的女人?!
污了他的池子!
曲月終于將頭洗干凈,又捧起水將胸前的污漬擦了擦,站起來轉(zhuǎn)身就想離開。
“你!啊?。 币晦D(zhuǎn)身,就看見一赤果的男人正站在自己身后,曲月下意識退后一步,踩在濕噠噠的地面上一滑,“噗通”一聲便落進了池子里!
司少爵擰眉看著在池子里掙扎的女人,腦中瞬間浮現(xiàn)出曲小天那張傲嬌的小臉。
是她?
“唔...”
曲月掙扎之際,只感覺一雙強有力的大手?jǐn)堊×俗约旱难恚蝗缙鋪淼陌踩芯拖窬让静莅?,曲月下意識的靠了上去。
好硬的腹肌啊...
這是曲月腦中的第一反應(yīng)。
想睜眼看看面前救自己的是誰,但從四面八方灌溉而來的熱水讓她始終睜不開眼。
“咳咳咳...”
曲月被撈上來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只看見一倒三角身材的健碩背影朝門口走去,曲月想開口叫住他,卻被他身上散發(fā)的冰冷氣息給震懾,硬生生將到嘴邊的話給憋了回去。
門口,司少爵冷冷的掃了眼保鏢道:“換水?!?br/>
臟死了。
渾身滴答著水珠的曲月從池子邊站起來,濕漉漉的衣服緊緊的貼著身體露出完美的曲線。
曲月委屈的眼眶微微泛紅,眼下又沒有換洗的衣服,這可怎么辦?
找了張浴巾裹住自己的身體,曲月快步走進電梯,現(xiàn)在的她只希望不要碰見任何同事,趕緊回家換衣服。
怎料想什么來什么,電梯在八樓的時候穩(wěn)穩(wěn)停住,王毅大大咧咧的走進來。
“喲,這不是曲大小姐嗎?這是怎么了?”王毅眼神毫不避諱,色瞇瞇的將曲月從頭到腳掃了個遍。
曲月懶得搭理,往旁邊讓開一步。
王毅緊跟著靠近曲月,整個人都快貼在曲月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