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毅這邊商量的功夫,池魚這些大公會會長組建的群內早就已經炸開了,都在討論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至此為止,今天這一場亂七八糟的混戰(zhàn)算是徹底結束了,三大公會的會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得都很茫然!
弄到最后,人沒有留住,還被對方反殺了一手,掠走不少裝備,這真是又是打臉又是虧損,太丟人了!
“現在該怎么辦?和上面說么?”黑白不分問道。
“就算說了,又能如何,你覺得現在除了職業(yè)級的人,還有人可以制服的了這家伙?”池魚問道。
“你們這次確實是丟人了點!”云嵐谷的風云師笑道。
“你還笑,說的好像你不丟人一樣?!焙诎撞环址藗€白眼。
“我不丟人啊!我又沒有參與你們的圍剿,我可是第一時間撤退了。”風云師絲毫沒有了當初被姜毅搶了世界boss時候的氣憤,甚至還有點站在他這邊的意思。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難道也要和那個小子站在一起了么?”黑白不分罵道。
“神棍,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內部消息??!不然按照你的性格,是不可能放過那個搶過你世界boss的家伙的。”池魚還是冷靜,一眼就看出了風云師的不尋常,問道。
“呵呵……”
“你肯定是得到了消息,說啊!不然等下,我就去你家樓下放鞭炮?!?br/>
“……你是野蠻人么?”風云師無語道。
“……是不是云生戰(zhàn)隊的指示?”池魚很快就想到了關鍵,問道。
“嗯!前幾日,寧陽副隊長打電話過來,讓我以后不要在和穆瞎子爭奪資源了,甚至還暗示我該幫忙的時候還要幫上一把!”風云師終于將事實說了出來。
“為什么?沒理由啊!就算是這家伙是寧陽看中的人,也不應該如此偏袒??!他不是拒絕你們云生的邀請了么?”池魚摸著下巴,疑惑道。
“……算了,大家兄弟一場,雖然游戲上爭得兇,但是線下都是玩的來的人,你們知道那小子拜了誰為師么?”風云師不忍心看到這兩人在亂猜下去,打算直接攤牌了。
“誰?總歸不會是你們戰(zhàn)隊的寧陽吧?”黑白不分問道。
“比寧副隊長還要可怕,云生的創(chuàng)始人之一,當初的劍圣關隊!”
聽完風云師的話后,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涼氣,黑白不分最沉不住氣,直接驚呼了起來:“這不就是說,他和你們隊伍內的寧陽是師兄弟關系了?”
“不止,他還和孟遷也是師兄弟關系,若是按照輩分算的話,怕是……”
“難怪,你們公會會這么讓著對方,原來是因為這樣一層關系。”池魚搓了搓手,才從剛剛的驚訝中回過神來。
“兄弟我勸你們一句,穆瞎子是肯定要去闖蕩職業(yè)圈的,他的這個公會肯定就是未來他們戰(zhàn)隊俱樂部的根基,咱們的實力,除非上面直接下來,不然根本就沒有人撼動得了他的根基,規(guī)矩大家都懂的,上面是不可能下來的,所以我勸大家一句,退了吧!”風云師語重心長道。
“你說什么?”黑白不分反問。
“神棍說的沒錯,確實該退了,現在的職業(yè)戰(zhàn)隊在最開始都是稱霸一個服務器的王者,無一例外,現在輪到他們來稱霸這個新區(qū)了,咱們斗不過他的。”池魚像是想開了什么一樣。
“我不甘心……”
“誰會甘心呢?但是生不逢時啊!剛好遇到了這樣一個怪胎,同臺競技,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壓過他,君子棄瑕以拔才,壯士斷腕以全質。”
說完,池魚的身影就黯淡了下去,直接下線了。
“我也要下線了,老黑,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br/>
他們兩人不愿意繼續(xù)糾纏下去,準備抽身而去,可黑白不分可不這么認為,他只認為是他們怕了姜毅而已。
現在姜毅確實也是公眾人物,想要滅了他,必須要師出有名,他很快便想出了一個辦法,立刻安排自己的人手去論壇之類的低副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宣傳開來。
很快,姜毅、柳平、妙手空空等人殺人越貨的視頻不斷在各大論壇上出現,許多馬甲開始在下面淚流滿面地述說這些人是如何趁火打劫的。
這就是在給他們討伐姜毅找個最合理的理由,這些視頻就是理由。
在做完了這些表面工作后,他開始拉攏其他的公會,然后將大大小小的公會組織起來,對姜毅等人的行為進行了最嚴肅的譴責,而后則是開始了對姜毅等人的追殺令。
這一次參與到其中的所有人都被發(fā)了懸賞,而且懸賞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虛擬幣!只要殺姜毅一次,那就獎勵一萬!殺柳平一次,五百!殺妙手空空一次,一千!而且不計次數。
這懸賞一出,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這可是真金白銀,而且不計次數,只要能殺姜毅兩次,就可以得到兩萬塊,這難道不是一筆大買賣么?
而且,發(fā)布這些懸賞的都是大公會,君臨天下牽頭,那就說明這次的懸賞是是真的,絕對不是說說笑笑的。
只要能夠殺掉懸賞的這三人,那可以獲得真金白銀,日進斗金不再是夢想,這錢來的實在是太快了!
“無恥,實在是太無恥了?。?!這些大公會的人還要不要臉啊!”
這些懸賞一出,整個論壇都震動了,經常逛論壇的柳平自然是第一時間看到了,立即怒火中燒了起來。
“怎么了?”姜毅洗了個澡,走了過來。
“你看!你看!”柳平發(fā)了個連接給姜毅。
“喲!不錯?。∫蝗f塊呢!看的我都有點心動了,要不我自殺得了,你說我拿著我自殺的視頻去給他們,他們給不給我錢啊!”姜毅一邊看一邊好奇地問道。
“靠!這可是懸賞令,懸賞令??!還是真金白銀的!”柳平叫道。
“我知道??!這又不是第一次了!怕什么,對了,為什么你只值500塊,也太弱了點吧!”
這話說的,柳平也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感情自己就是在白操心了?這貨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放心,對付這些人,我有經驗!晚輩!”
“滾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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