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只聽一陣腳步聲傳來,隨后,幾個熟悉的身影便出現(xiàn)了,是秦師祖和幾位師長來了。
而見秦師祖和眾師長來了,原先在煎餅攤圍得“水瀉不通”的弟子,現(xiàn)在居然都再度自覺排列整齊,垂衣拱手朝師祖問候著。
就連方才狂妄的柳公子柳世卿以及小跟班荺雄,也立馬轉(zhuǎn)身朝秦師祖他們恭敬行拱手禮。
我和劉大哥,歐陽風(fēng)華及師哥師姐他們呢,則更是如此。
此刻,只見我們立馬停止了手里的活兒,走出煎餅攤,然后便和其他宗門弟子一樣,一邊恭敬地鞠躬行拱手禮,一邊說道。
“恭迎秦師祖蒞臨!”
(異口同聲地)“恭迎秦師祖大駕光臨!”
一聽這話,再見眾弟子紛紛垂衣拱手鞠躬的樣子,這清云宗掌門,秦師祖秦瀾海登時便放聲大笑幾聲,之后便說道。
“哈哈哈哈…”
“娃兒們,你們不必太過恭敬了,為師只是平常地在宗門里巡視一下,看看有什么問題而已。順便啊,看看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兒,畢竟挺熱鬧的,呵呵…”
“你們不必太過緊張了,哈哈哈…”
“行啦,都收禮吧,你們謙卑的樣子師祖我都看到了。”
“平常些便好,一直這樣也不動一下,也不怕你師長師伯師傅他們給笑話,呵呵呵…”
此話一出,只見在秦瀾海身邊的師長習(xí)崇道等人,輕輕咳嗽了幾聲,以掩示尷尬。
而清云宗的弟子們見狀,趕忙收禮了,振袂甩袖,然后便紛紛朝師祖秦瀾??慈?。
而秦師祖秦瀾海呢,他的目光不多時便“透”過了圍得“水瀉不通”的弟子們,通過人群間留有的小縫兒,看到了在宗門廣場上一個類似于商鋪店攤的地方。
這立馬便引起了他的興趣。
之后,只見他的目光一邊朝著劉嘗鮮所開的煎餅攤兒掃去,一邊順著目光所視方向走著,步伐不由自主地便加快了許多。
在他身旁的清云宗師長老師等人一見這情況,也立馬跟了上去。
噠噠噠…咚咚咚咚…
伴隨著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原本圍在煎餅攤周圍的弟子,此刻見師祖一來,便紛紛恭敬地讓開道來。
沒過幾盞茶的功夫,當(dāng)師祖秦瀾海走到這煎餅攤兒的面前不遠(yuǎn)處時,只見他連忙走上前,一邊細(xì)細(xì)地察看著,一邊說道。
“哎呦喂,多少年了,我都沒見過敢在咱清云宗廣場里擺鋪設(shè)攤兒的,我還是頭一次見這廣場里能有攤鋪的?!?br/>
“好幾年前我只記得那個精英3…3班弟子來著好像,也不問同沒同意,偷偷在咱廣場里開了家冷飲熟食鋪子,當(dāng)時也是人挺多,好生熱鬧著的?!?br/>
“不過啊,后來是被徐師長給查住了,說教了幾下,硬是嘴硬,也沒個緣由,這不好啦,讓退學(xué)除籍了?!?br/>
一聽這話,只見我劉嘗鮮不由地便緊張了起來。
此刻,我心里慌得一匹…
(暗想)“我靠,我原本只是想做個增強記憶的食物來讓劉大哥,師兄妹他們嘗嘗,希望能增強下記憶力,好能應(yīng)對之后的文試?!?br/>
“可萬萬沒想到啊沒想到。這消息恁靈通了吧,一傳十,十傳百,竟然把其他師兄妹也給吸引過來了,迫不得已,才開了個鋪子?!?br/>
“可開業(yè)還沒多久,卻被秦師祖碰了個“歪打正著”。”
“完了完了,秦師祖方才還說私開鋪子的那位弟子因為某某原因被撤了攤鋪,嚴(yán)重的甚至開除了學(xué)籍?!?br/>
“我這鋪子是不是也會因為衛(wèi)生不合格,沒有相關(guān)經(jīng)營帖子等等一系列問題就把我這鋪子給撤了啊。”
“再嚴(yán)重點兒,是不是也會讓我退學(xué)除籍啊?”
“千萬不要啊…千萬不要!我雖然不知道當(dāng)初怎么進(jìn)入這清云宗的?!?br/>
“但,若還沒等我學(xué)有所成,修學(xué)期滿,我就被開除了。”
“那之后我想再回清云宗弟弟,除了“入學(xué)金”外,不知還有多少考驗?zāi)??!?br/>
“完了完了,這下…是徹底完了!”
想罷,只見我臉色一沉,想哭死過去的心都有了。
而劉大哥和師哥師姐他們,則是朝不遠(yuǎn)處方才還在忙著烹飪書香煎餅的地方看去,滿面愁容。
至于歐陽風(fēng)華呢,他見我臉色不對,便立馬焦急地走到我的身旁,然后問道。
“嘗鮮師哥,你怎么了,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嗎?”
一見他如此問來,我便扭頭朝他看了看,然后回問道。
“該死!”
“師弟,你知道咱們宗門里有關(guān)于擺攤經(jīng)營的規(guī)矩嗎?”
“你師哥我也不知道在咱宗門廣場里擺攤售賣東西是不是違反了咱宗門的規(guī)矩了?!?br/>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這樣做了!”
一聽我這話,只見歐陽岡華扶頷沉思了一下,然后便說道。
“應(yīng)該…沒有吧?”
“師哥,師弟我不記得有關(guān)于這方面的律法?。俊?br/>
“怎么…師哥你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嗎?”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我連忙回應(yīng)了幾句,便想著去跟秦師祖解釋。
“這就好…”
“師弟,師哥我得把事情解釋清楚,免得師祖誤會,我一人受罰還好,要是牽連到你們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br/>
呼唔唔…
噠噠噠…咚咚咚咚…
話剛說完,我朝風(fēng)華師弟看了一眼,便身子一撤,雙腿用力一蹬,順著風(fēng)兒,便朝師祖那里跑去。
“這…”
(連忙)“欸?!師哥,你干什么去呀,等等我!”
歐陽風(fēng)華一聽我這話,百思不得其解,沉思了一會兒。但在那之后,當(dāng)他看見我朝秦師祖那里奔去之時,也立馬反應(yīng)過來,想跟上我的步伐。
但就在我雙腳即將蓄足力氣,然后蹬出去的時候。
秦師祖秦瀾海接下來的話卻直接打了我個“措手不及”。
”哈哈哈…“
“但那畢竟是以前的事了,師祖我也覺得當(dāng)年的決定有些不合適,畢竟,咱宗門里也沒有對這類事情有明顯的律法規(guī)定?!?br/>
“只要是合乎情理的,都應(yīng)該允許開攤鋪?!?br/>
“話說這山腳下的街市可熱鬧了,關(guān)鍵是咱們宗門里卻是很“冷清”??!“
“在咱宗門里學(xué)習(xí)的東西,如果不實踐運用,那豈不是太可惜了?!?br/>
“日后若是出師清云宗,到江湖之中了,卻沒個可以傍身的技法,那可就太失敗了?!?br/>
“成不了范蠡、猗頓之輩,至少也得小有成就吧?!?br/>
“就好比那經(jīng)商之學(xué),不實踐實踐,那學(xué)習(xí)這門知識的意義也就淺薄了?!?br/>
“而且,如果能有多些開食品的攤鋪就好了,正好刺激刺激御廚坊那些只會復(fù)制,不會變通,一天就只會烹飪那幾樣讓人吃膩了的菜的“懶”弟子?!?br/>
“為師我正愁著有什么辦法呢?欸?!這倒好,有一家鋪子了!”
“不知這鋪子是賣什么的???是誰開的?”
“能起這么好的表率作用,為師肯定得好好獎勵一下開這鋪子的人!哈哈哈…”
話音剛落,只見眾弟子紛紛討論了起來。
而我見此情形,壓在心里的那塊“石頭”才終于落地,倒是舒坦不少了。
“呼…”
“早說嘛…”
“師祖就像個“變臉人”人似的,真是讓人難以琢磨!”
“還好沒事兒,這我就放心了。”
放才還在我身邊的歐陽風(fēng)華此刻又湊到我的身邊,朝我看了看,隨后激動地說道。
“快,師哥,這不是點名表揚咱們的嘛?”
“還等什么,咱還是趕快過去“邀功論賞”吧。”
他話雖如此,但我卻回絕了他。
“不急…”
“師弟,眼下情況還很微妙,等看一看再說。”
“啊…”
“什么嘛…”
“好吧,師哥,師弟就聽你的,等一等吧…”雖然歐陽風(fēng)華有些不情愿,但他還是聽我話,照我說的去做了。
而劉大哥以及師哥師姐他們呢,也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后來,只見秦師祖繼續(xù)朝那個煎餅攤的四周看去。
忽然,他看見了這個煎餅攤的招牌以及其公告板中內(nèi)容,不由得便高興起來。
“喲,這牌子上還用毛筆寫著字兒呢,還是柳體楷書?!?br/>
“書香…煎餅?名字倒是不錯…”
“不知是雜糧煎餅否?那可是我老家的美食啊,若是卷上大蔥再蘸上醬,嗯…味道別提多好了!”
…
(連忙)“喲?!這里還寫著加的菜和口味啊?!?br/>
“天羽獸柳,團(tuán)獸肉排,海龍魚排,草兔獸肉?各類蔬果?食材倒挺豐富的嘛…”
“麻辣,孜然,茴香,豆瓣醬,香醋,口味倒也不少,呵呵…”
一聽師祖這番話,我便驚嘆道。
(暗想)“原…原來師祖是齊魯一帶的人啊,難怪會喜歡煎餅加大蔥呢,畢竟那是齊魯那一帶人的最愛?!?br/>
“就連字體具體樣式都知道,不愧為咱清云宗師祖!”
“也不知前幾代師祖的能力如何,但到咱秦師祖這兒,那肯定,差不了!”
“當(dāng)然了,相關(guān)的字都是委托彩蕓姐寫的?!?br/>
“彩蕓姐也真是的,好歹我也是和她有一定交情的親愛師弟??伤购?,不念舊情還非讓我請吃東西才行?!?br/>
(欲哭無淚地)“嗚嗚嗚,火山烤腸,石頭餅,鍋盔…又有好多小元寶幣幣飛走了?!?br/>
“不過比起人家土豪柳公子給的兩大貫天通元寶,那點兒錢又算得了什么呢?呵呵呵…”
正在我暗想之時,只見師祖秦瀾海轉(zhuǎn)身朝一眾弟子看了看,然后便說道。
“這煎餅攤是誰開的?為師我很開心啊,我要重重有賞!”
一聽這話,眾弟子便紛紛“毛遂自薦”,也不管是不是自己開的攤鋪,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烹飪的煎餅,總之能獲利,便也不顧及什么了。
面對眾弟子的“熱情”,秦師祖一時間也“眼花繚亂”,分辨不出什么。
就在關(guān)鍵時刻,只見他遠(yuǎn)遠(yuǎn)瞥見那柳公子柳世卿在吃像煎餅一樣的食物,便懷著疑惑的內(nèi)心,朝柳公子面前去。
“嗯?!那不是仙神班的學(xué)生弟子,在宗門里人稱“狐貍嘴”的柳公子柳世卿嗎?”
“他的手里…怎么還有像煎餅一類的食物,難道是我看錯啦?”
“不行!我得走近去仔細(xì)瞧瞧。”
噠噠噠,咚咚咚…
不多時,就在秦師祖走到距離柳世卿不遠(yuǎn)處的位置時,只見那煎餅上用黃豆醬寫成的字兒,立馬便引起了他的興趣。
而習(xí)崇道等師長也趕忙跟在他的東右。
不多時,只見他說道。
“疑?!這不是《古意注解錄》中《對策論》和《空靈文對序》的內(nèi)容嗎?怎么還出現(xiàn)在煎餅上了?”
“莫非,是為應(yīng)對即將到來的文試才寫的?”
“不行!我得問問這個“毛頭小子”了?!?br/>
不一會兒,見師祖秦瀾海來了,柳世卿便立馬停止了吃手里的,轉(zhuǎn)而恭敬地垂衣拱衣手,然后說道。
“師祖貿(mào)然來訪,世卿不知,多有冒犯,還望師祖您能夠恕罪…”
見他拱手行禮和方才說的話,秦瀾海有些不耐煩。
此刻,他便開門見山地問道。
“世卿,你告訴為師,你方才吃的那煎餅,是那個煎餅攤兒烹飪的嗎?”
“這煎餅上有字跡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想要在之后的考試中舞弊一下?”
一見師祖如此說來,柳世卿也是十分謹(jǐn)慎,不敢多說什么,生怕出了什么問題。
而在他身旁的小弟荺雄也是不知作何回答…
危急時分,只見我二話不說便來到師祖秦瀾海面前,拱手行了個禮,然后便連忙說道。
“師…師祖,不是您所想的那樣?!?br/>
“這煎餅名喚“書香煎餅”,本是弟子翻閱古籍時所看到的,聽說能增強記憶力,正恰逢快要考試,有些東西又記得不好,所以弟子就想通過將所需記憶內(nèi)容寫在煎餅上,然后吃掉,據(jù)說能記住所寫內(nèi)容?!?br/>
“一開始本想著和師兄師姐他們試一試,但后來一傳十十傳百,同宗師兄妹都來了。沒辦法,也只好開這煎餅攤賣煎餅了…“
“弟子所言絕無半句假話,還望師祖您明鑒!”
話剛說罷,只見秦瀾海轉(zhuǎn)身朝我看了看,隨后便說道。
“嗯?你是…”
“莫非你是先前在咱宗門內(nèi)烹飪比賽奪得第二名,在秋月節(jié)烹飪了美食,以及上回慶蕓宗“宗師”耍衡,主動請纓對敵的重點班弟子劉嘗鮮?”
“正是在下,師祖?!敝灰娢衣牶筮B忙應(yīng)答道。
一聽我如此說來,只見秦瀾海輕笑幾聲,隨后便說道。
“劉嘗鮮,我先前還聽南宮老師他們提起過你,說你廚藝不錯,有創(chuàng)新力,很有天賦,經(jīng)過這幾件事的考核,我也是對你很有期待的?!?br/>
“原本是想讓你進(jìn)咱御廚坊里當(dāng)大廚的,可一見你對知識求知若渴的樣子,也就不甘心讓你埋沒了,這事兒也就沒成,你可知曉?”
“弟子盡數(shù)明白,還望師祖寬心。”一聽順祖這話,我便立馬答道。
話音剛落,只見他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說道。
“你說的那煎餅,為師我曾經(jīng)也在相應(yīng)書籍里見過。說這煎餅薄如蟬翼、輕如紙宣,與齊魯煎餅如出一撒,用料和口感都差不多,可以以小蔥為筆,豆醬為墨,書寫字體。”
“你那自書香煎餅的煎餅與那普通煎餅的唯一區(qū)別就是加入了能增加記憶力的長記菜、通智草等等中草藥,師祖我沒說錯吧?!?br/>
“說實在話,這真正能提高咱記憶力的,也就是這中草藥了?!?br/>
“然而,這些中草藥的效果也不是太強,要想真正把對應(yīng)知識記住,不僅得掌握一定記憶方法,還得靈活貫通記憶內(nèi)容,只有這樣反反復(fù)復(fù),才能把知識真正記牢?!?br/>
“為師我覺得你這一創(chuàng)新挺好,伏勢挺好,可就是沒用在正道上?!?br/>
“為師倒也不是怕你們考試舞弊,畢竟有糊名法與插簽法,最基本的公平是可以保證的?!?br/>
“而至于最重要的問題,其實在于你們的態(tài)度與方式。舞?與臨時抱佛腳都是你們所補救的方式,劉嘗鮮,你那書香煎餅不就是臨時抱佛腳的一個典型代表?”
“不過,也不能完全說你那書香煎餅不好。畢竟,那書香煎餅可以用來練字。以小蔥為筆,以豆醬為墨,以煎餅為紙。一寫得不好就吃掉它,這樣既可以節(jié)紙,也可以得知粒粒皆辛苦的道理,也是“兩全其美”的?!?br/>
“劉嘗鮮,你的創(chuàng)新真的很好,只是有一些時候需要正確引導(dǎo)一下才可以發(fā)揮真正的大作用。”
“如果你能有這份創(chuàng)新、不斷超越自我的內(nèi)心與持久的毅力,你以后出師在外,開個綜合食鋪、酒館酒樓飯店一點問題都沒有,只是看你的能走對不,知道了嗎?”
一聽這話,只見我連忙回應(yīng)道。
“師祖所言極是,弟子盡數(shù)知曉!”
我和師祖交流了不少時間的同時,趙彩蕓、欣蘭雅、劉大哥和歐陽風(fēng)華他們也在不斷交流。
之后,只見師祖秦瀾海繼續(xù)說道。
“其實吧,我想讓弟子們多設(shè)些食鋪,烹飪不同菜肴,好和御廚坊比一比,刺激一下咱們清云宗的市場活力。”
“劉嘗鮮,你和你的師兄妹他們就和御廚坊比一比,輸贏無所謂,只要能有一種進(jìn)步就好。畢竟,時代總是進(jìn)步的嘛,人的看法也是進(jìn)步的,一道菜尚目有許多口感表達(dá)方式烹飪方式,更何況宗門呢?”
“所以,還請踴躍參與吧,師祖支持你?!?br/>
聽完師祖這番話,我不競點了點頭。
之后,只見秦瀾海伸了個懶腰,然后便朝煎餅攤走去。???.BiQuGe.Biz
“我烹飪個書香煎餅沒有問題吧,有人教我嗎?”
一聽這話,我便立馬跟上,說道。
“師祖,弟子愿效犬馬之勞!”
而劉大哥,歐陽風(fēng)華,師哥師姐以及同宗師兄妹也很快便跟上,圍在了煎餅攤四周。
此刻,只見在我的幫助下,秦師祖便開始烹飪這書香煎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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