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在嚴家,喂雞、喂鴨、喂豕全都是田福娘和趙果兒的事。所以哪怕是如今有小丫頭和車夫能幫著干話了,田福娘還是習(xí)慣性的會留意一下家里的雞鴨。
聽到它們下蛋了自然不會錯過及時撿蛋。
所以田福娘的這話說的很自信。
只是她才把話說完,立刻就聽到雞鴨接二連三的叫聲。
那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了,只是這一次她有些半信半疑起來,上前一看卻驚奇的看見每只雞鴨都生了至少兩個蛋,最多的生了整整四個。
「那魚肉,它還能叫雞鴨多生蛋?」
親眼所見,田福娘哪怕是不敢相信也只能信了。隨即想起來之前趙果兒說的雞蛋好吃就是高興,問道:「該不會是這些雞鴨蛋的味道也會更好吧?」
「咱們試試不就知道了?」
把雞蛋和鴨蛋撿出來,趙果兒拉田福娘去灶房。這一次趙果兒拿了兩個雞蛋,兩個鴨蛋,打成荷包蛋跟田福娘一起試吃。
「這蛋,香味確實是更濃郁了許多,顯的蛋味更足。」
細細品嘗過那荷包蛋,田福娘感嘆道:「這下好了,吃過這蛋再吃別的。只怕咱們要覺得那些蛋沒味,不好吃了?!?br/>
「怕什么。」趙果兒不在意的接話,「往后咱們就只吃這種蛋好了。這又不是太難得?!?br/>
「我真想立馬就去看看,你說的那地下河里頭的魚?!固锔D镉悬c擔心,「那可是河,會不會咱們打撈的多了,它們直接就游到別處去了?」
「也有這可能?!?br/>
趙果兒思索了一下:「這也容易,到時候咱們把它們弄一些出來養(yǎng)在池子里就行了?!?br/>
「能養(yǎng)活嗎?」田福娘隨口問道,「這魚不一般指定也是嬌貴的,只怕是沒那么容易能養(yǎng)活?」
「不知道?!?br/>
意識探進空間里面瞧了一眼,看空間水池里面的魚都還好好的,趙果兒用意念摘了些菜葉撒進水池里。
看著一瞬間那些魚兒活力滿滿的跳躍起來搶食的情形,趙果兒又撒了一批菜葉下去,心知外面的環(huán)境和自己的空間沒有可比性。
進了自己空間的植物動物,從來就沒有見過養(yǎng)不活的。
這些魚也不知道它們在那條看起來什么都沒有的地下河里面吃什么?
如果把它們另外養(yǎng),它們也能吃菜葉子嗎?
想了會覺得這個答案無解,趙果兒索性就不想了,對田福娘道:「試試吧,不行咱們曬魚干多存些也行。那魚有那么多,頂多就是以后少了,一條不剩應(yīng)該是不可能的?!?br/>
「也是?!?br/>
田福娘看著趙果兒吃完了荷包蛋,又去找來布條給喂過魚肉的雞鴨每只腳上做了記號,含笑點頭道:「是我想差了,那魚兒既然會在那河里,想來那河里頭或許也有什么不一般的地方呢?既然不一般,那些魚兒肯定舍不得輕易離開?!?br/>
「不一般的地方?」
趙果兒仔細想了想:「那地方,待著叫人覺得特別的舒服算不算不一般?」
「當然算?!固锔D锫牭娜粲兴嫉牡吐暤?,「那里,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靈脈吧?」
「靈脈?什么靈脈?」
不會是修真界里的那靈脈吧?難道自己的這原生世界竟然是修真世界?
趙果兒詫異了,然后很快想起自己的空間,空間器靈,想起雷靖竟然還能夠滅世……
她馬上就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追問道:「那是不是傳說里頭還有能夠飛天遁地,移山倒海,一劍斷山河的仙人?」
「這倒是沒有聽說過?!?br/>
趙果兒沒想到田福娘比她還詫異,驚疑不定的壓低了聲音
問她:「這難道也是你從那,那個玉簡里頭知道的?」
趙果兒:「……」
「快說說呀,你說的那仙人可真玄乎,竟然還能有那樣大的本事?」
看趙果兒遲遲不語,田福娘催促道。
「沒有,我就是瞎編的。」
趙果兒趕緊搖頭:「我是聽你說山有靈脈,只當,只當也有仙人呢?仙人能有那樣的本事不是應(yīng)該的么?」
「真是,我還當又能長見識了呢?」田福娘有些狐疑的看趙果兒,「你這編的,我聽了怎么覺著那么像是真的呢?」
趙果兒:「……」
好在田福娘并沒有糾纏住這個問題不放,只說了這一句就轉(zhuǎn)身說道:「我找你外祖父去,咱們莊子上沒養(yǎng)豕,只能讓他去打聽打聽這附近有沒有人有養(yǎng)的?!?br/>
「娘親,等我洗洗手同您一起去。」
想起來娘親說的那靈脈的傳說,想著外祖父知道的肯定更多,趙果兒把最后一只做好記號的鴨子放了,起身迅速的到井臺邊把手給洗了之后追上田福娘問:「您知道要去哪兒找外祖父?」
「他同你大舅、二舅還有兩個堂哥都下地去了。咱們?nèi)サ乩镎揖湍苷业健!?br/>
「哦?!?br/>
跟著田福娘走了一段路,趙果兒果然遠遠的就看見正在田間地頭忙碌著的幾人。
很快,正在地里勞作的幾人也看到了她們母女,于是都停了動作遠遠的就好奇:「你們來這干啥?」
「爹,果兒要養(yǎng)豕,莊子里沒有。我想著讓您幫著打聽打聽,看看誰家能勻出一頭來的。」田福娘對田有根強調(diào)道,「有大用?!?br/>
「不用問,我正好知道誰家有?!挂宦犛泄麅吼B(yǎng)豕有大用,田有根一刻都沒耽擱的馬上就放下了手里的活計。.z.br>
「要不我也跟去搭把手?」田二勇立刻也積極道。
「滾,你地里的活你好意思就讓兩個半大小子干?」
田有根沒好氣的回頭罵了他一句,從地里上來穿上鞋再放下高高挽起來的褲腿和袖子對田福娘和趙果兒笑道:「正好,村頭鍋盔家的母豕才下了一窩的崽子。別說只要一頭,就是要個三五頭的都沒問題。就是家里頭沒有養(yǎng)的地方,我得回去先再搭一個牲口棚才行。」
搭棚子對田有根來說容易的很,都不需要人搭把手,只他自己就能干得了。
「不用那么麻煩?!?br/>
趙果兒著想起來家里的牲口棚,想著里面的地方不小,不用加蓋,只要簡單的分隔一下,再添進去一只小豬養(yǎng)著肯定是不成問題的。
她于是解釋道:「家里的小豕咱們就只用養(yǎng)一只,最多養(yǎng)一個月。不過若是有多的小豕咱們也都要了,等明日再去取了送到莊子里頭去。您今日就只要捉一頭回來就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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