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聽著青袍講述完她那完美的作戰(zhàn)計劃,差點鼻子都給氣歪了。
計劃一共只分為兩步。第一步由王默去偷襲勾引冰裂鳥,誘使對方進(jìn)入青袍設(shè)下的陣法回路。然后由黃胄控制住大鳥,青袍發(fā)動陣法。最后由法陣解決掉大鳥,計劃就這樣的完美無缺。
“我呸!”王默聽完就是一口老談,瞪著眼睛對兩人大聲說,“你們覺得我能跑過一只鳥嗎?你們干嘛不去當(dāng)這誘餌,不就是讓我去死嗎?”
“你可以讓你的白龍去啊?”黃胄看到王默真急眼了,也不想事情搞得激化,立刻出了一個他認(rèn)為不錯的主意。
“你和我去,回來咱們一起控制住冰裂鳥,否則免談!”王默提出一個主意,并主動拉開和兩人的距離,三人已經(jīng)戰(zhàn)成三角位。
“我殺了你……”青袍剛說出口,王默立刻抽出夢魘戰(zhàn)弓,用實際行動詮釋了什么叫我殺了你。
“最好你們兩個一起來,省得我費事!”王默看了一眼黃胄,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眼角跳了一下,于是冰冷地補上地補上了一句。
“如果你能一箭把大鳥引過來,我們就可以結(jié)束這場戰(zhàn)斗。并且青袍在無辜暗算你,我會出手幫你清理掉她,我的信譽也是不錯的!”黃胄的聲音也不再懶散,一股徹骨的寒意夾帶其中,“我不會去冒險,如果你能夠想辦法活下來的話,你就能夠和我擁有的平等話語權(quán)?!?br/>
“如果不呢?”王默眼角也跳了一下,認(rèn)為黃胄這是對他的威脅。
“你認(rèn)為你是誰?一個四十五的獵人還敢威脅我們兩?”青袍趁機發(fā)怒,大量玉板浮現(xiàn)而出??墒撬€沒有進(jìn)攻,一堆箭矢后發(fā)先到,瞬間擊碎了所有的玉板。
“你……”青袍看著她面前懸停的五枚箭矢,終于把她的憤怒壓了下去,沒有再多言一句。
“如果我成功引來冰裂鳥,你們以及你們朋友和小弟,一年內(nèi)不許明暗中對付我的朋友?!蓖跄岢隽艘粋€不太苛刻的條件,并有一段說明,“你們可以朝我來,隨時奉陪,正好收拾掉你們?!?br/>
“好,青袍包在我身上,大不了咱們一起干掉他?!秉S胄聽完立刻答應(yīng)下來,他還是不想三人在此大打出手。
“你繪制陣法回路吧,我隨時都可以!”王默收起夢魘戰(zhàn)弓,退到一個相對沒有威脅的距離之內(nèi)。
“哼!”青袍冷哼一聲,從袍子中掏出大量玉板。好像玩積木一樣,在地上快速的拼裝起來。一塊一塊的面積快速變大,三個小時后一個百米范圍的玉板陣地形成。當(dāng)然不是每一寸土地都有玉板,只是用玉板形成一個復(fù)雜的陣法回路。
“隱!”青袍雙手跨蘇結(jié)印,吐出一字之后,玉板陣地真的隱形看不見了。
“站一邊去!”王默就站在陣地正后方,叫青袍兩人迅速遠(yuǎn)離。拉滿夢魘戰(zhàn)弓成滿月,一百支魂力箭矢出現(xiàn)在弓弦上。箭矢隨著弓弦震動射出,劃出一百道美麗的弧線。
“就這?”青袍十分看不起地嘲諷道。
“說大話……”黃胄看完一臉的怒氣,開始調(diào)動魂力準(zhǔn)備出手。
“合!”王默大喝一聲箭矢出現(xiàn)了變化,一百道箭矢快速融合成一道箭矢,粗大如同碗口般。這下讓兩人都停了手,看看王默再看看箭矢。不過這一切都還沒有完,王默再次發(fā)出口令,“加速!”
加大箭矢好像加了助推器,帶著尖嘯聲向冰晶巨樹沖去。最神奇的是箭矢竟然沒有絲毫衰減,直到炸裂在巨樹之上,還綻放出了絢爛的煙花呢。
“厲害,看來魄力和戰(zhàn)斗力真的不完全同等!”黃胄由心地豎起大拇哥,為王默叫了一聲好。
“吱……”一聲鳴叫劃破天際,隨著鳴叫一只巨大的冰島,從斷掉巨樹上展翅騰空。通體雪白冰晶一般,好像一只巨大的孔雀,拖著美麗的白色扇形尾巴。不過讓三人奇怪的是,這只白孔雀有四只翅膀。
“把它拉倒陣法中,需要五秒啟動陣法!”青袍看到冰裂鳥之后聲音在顫抖,這完全不是害怕,而是興奮造成的。
“大力出奇跡!”黃胄像一個拳擊手一樣活動身體,站在了王默的身邊。放出可怕的濃重的灰色魂力,雙腿微曲坐式要跳起來。
“八十萬魂力,也就和青袍奇虎相當(dāng),看看這個家伙有什么本事!”王默大概估計出了黃胄的魅力,退后一步看著事情的發(fā)展。
冰裂鳥只用一個俯沖就到了三人的上方,眼前突然挑起一個小人。剛想張嘴咬死這個小家伙,就被對方甩出來的魅力粘住身體。隨著小人的下落,冰裂鳥竟然也被拽向地面。四只翅膀用力地煽動,也只是減緩了速度而已。
“下來!”黃胄好像在拽繩子一樣拉扯魂力,生生將幾十米的冰裂鳥拽向地面。從幾十米拽到了十米之內(nèi),天空的光芒都被冰裂鳥掩蓋了。隨之寒氣侵蝕附近著一切,溫度直線下降到零下幾十度,附近都被冰晶凍住了。
“啊……”黃胄發(fā)現(xiàn)魂力似乎運轉(zhuǎn)不暢了,應(yīng)該是受到冰裂鳥寒氣和魄力的雙重影響。他很難在堅持下去,只剩大聲的催促青袍,“你倒是快點,我要堅持不住了?!?br/>
“開始個屁,傻鳥最少應(yīng)該在五米之內(nèi)?!鼻嗯壅f完竟然開始后退,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可見人品之壞。
“那里?”王默目光在冰裂鳥身上搜索,突然鎖定了這只大鳥尾部。馬上拉開夢魘戰(zhàn)弓,一支箭矢準(zhǔn)確命中,隨后產(chǎn)生劇烈爆炸。
爆炸雖然強烈,但沒有傷到的大鳥分毫。但這個家伙好像魂力突然中斷了一下,瞬間被拽到了玉板之上。在想展翅騰飛的時候,已經(jīng)是五秒之后。玉板陣地浮現(xiàn)而出,大量的魅力如同噴泉爆發(fā),把大鳥完全淹沒在其中。
“快走!”王默抓起有點脫力的黃胄迅速逃離,爆炸追著他們響起。氣浪瞬間掀飛了兩人,直接拍在了一百多米之外的巨樹上才停下。
“轟隆隆……”
玉板陣地響聲連綿不絕,一朵蘑菇云沖上半空。
“真好看,不過真應(yīng)該殺了青袍,你覺得呢?”王默看著恐怖的爆炸場面,詢問已經(jīng)沒有力氣站起來的黃胄。
“你以為我不想嗎?”黃胄看著四周被雜亂的魅力干擾,說了幾句實話,“青袍任意妄為,人人都想干掉她。雖然她自己有些本事,但戰(zhàn)斗力真的不強,也就是一個炸彈小子?!蓖蝗晦D(zhuǎn)折,“但是人家有一個哥哥,一般人還真惹不起的?!?br/>
“散了,看看大鳥能留下什么吧。”王默看到爆炸的魅力快速散去,生怕青袍獨占什么。拉著黃胄往爆炸中心走,煙霧散盡漸漸看清了冰裂鳥現(xiàn)在的情況。
“死了?”黃胄看著趴在地上的冰裂鳥,滿身的冰晶快速融化,好像將要化掉的雪人。
“咚咚……”王默仿佛聽到了冰裂鳥的心跳,這絕對不太可能,但真的聽到了。拉著黃胄再次后退,一直躲到了大樹后面。
“吱……”一聲鳴叫震懾全場,冰裂鳥展翅飛向高空,滿身的冰霜恢復(fù)如初。在高空盤旋尋找剛才的三人,怒火從雙眼中可以清晰看見。
“一百萬……”王默瞬間估計出了冰裂鳥的魅力,剛才這個家伙并沒有釋放出全力。
“刷!”冰裂鳥突然吐出一道寒冰,真的有點像寒冰吐息。瞬間把一片巨型樹木變成了雪花,威力恐怖如斯。
“啊……”青袍從雪花中奮力逃出,聲音被恐懼填滿,從面具下有魂力不斷飛散。一次吐息就讓八十萬魂力的青袍失去戰(zhàn)斗力,冰裂鳥看上去很不滿意,準(zhǔn)備第二次吐息。
“救我……”青袍奮力向王默這邊跑來,這等于把兩人的藏身處暴露。
“就你個屁啊!”王默契的直接爆了粗口,拖著也是一臉郁悶的黃胄轉(zhuǎn)身就逃。冰涼感兜著屁股沖擊而來,最后還是兩條腿的慢了些,被無情的冰霜吞噬進(jìn)去。
“吱……”冰裂鳥再次發(fā)出憤怒的叫聲,準(zhǔn)備對三人再次發(fā)動攻擊。一口吐息瞬間砸下來,三人已經(jīng)沒有機會在跑了。
“看來只能這樣了!”王默向后背摸去,面對死亡只能拼死一搏了。身邊的黃胄和青袍基本沒有戰(zhàn)斗力了,與冰裂鳥差距太大了。
“嗯?”手指已經(jīng)點下,仿制青釭劍已經(jīng)握在手中。突然王默又把長劍放回后背暗槽中,一名軍裝黑皮膚大漢突然出現(xiàn)。身體幾乎就是四方形的,后背插著一把超級大刀,已經(jīng)和人一樣高了。
軍裝大漢雙手握刀,一個漂亮的橫切,斬滅了冰裂鳥吐息。然后向著憤怒的冰裂鳥說,“冰裂鳥回去吧,這是一場誤會,學(xué)院不會再來騷擾你的,請相信我?!?br/>
“吱!”冰裂鳥在空中盤旋一分鐘,之后慢悠悠向著冰晶巨樹飛去,看來也不打算在玩下去了。
可是有的時候壞人就是不會找時機,青袍從地面騰地一下站起來。憤怒地開始爆發(fā)魂力,這就等于赤裸裸地挑釁啊。冰裂鳥這個暴脾氣怎么會受得了,立刻掉頭殺回來。一口吐息砸下,目標(biāo)正是青袍。
“刷!”青袍真是太壞了,惹怒了冰裂鳥的她卻躲在了軍官背后。
這一切都看在王默眼中,青袍完全是故意的。就是想挑起雙方的戰(zhàn)斗,借軍官的手殺掉冰裂鳥。雖然不知道青袍貪圖什么,但肯定有一個超級好處讓她這么做。
“無知,你以為我能打過這個冰裂鳥?”軍官何嘗不知道青袍的陰謀,非常嚴(yán)厲的訓(xùn)斥了身后的青袍,并捏碎了一個徽章,然后在對青袍說,“這一切都上傳給了學(xué)院,你就等著挨罰吧?!?br/>
“都走,我只能盯住十分鐘!”軍官還是非常稱職的,讓三人快速撤退。王默和黃胄還是聽話的,只是青袍又沒有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