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就到了下午。
手機鈴聲響了,申運接通了電話,趙小婷的聲音隨機傳了過來。
“申運,我在學(xué)校南門等你們?!?br/>
申運一看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四點多了,他看了一眼劉時棟,說道:“趙小婷說在南門等我們,對了,你跟你師傅告假了沒啊,秦.獸。”
劉時棟拳一揮,沒好氣的道:“申運,虧我還為你兩肋插刀,沒想到你這個混蛋竟然也來調(diào)侃我,靠,難道我去吃個飯也要跟吳雨瑤說嘛?!?br/>
當(dāng)劉時棟看到申運一臉認真的點了下頭后,頓時怒了,“吃我一招”,隨后朝著申運撲去。
嬉鬧了一會后,兩人走出了教室。
“這第一次去唐凝家吃飯,不能空手而去,要帶點什么東西啊?!鄙赀\想了想,說道。
“你就放心吧,這種事情我早就打聽到了。”對于申運的疑惑,劉時棟自信的拍著胸口道。
“不虧是松大的百曉生,那我們要帶什么東西呢?”申運看著劉時棟,隨后道。
“帶個榴蓮就可以了,聽趙小婷說唐凝父母都挺喜歡吃那玩意的?!眲r棟歪了歪嘴,隨后道:“等下那榴蓮你記得自己拿,我可受不了那個氣味?!?br/>
申運笑著搖了搖頭,隨后問道:“今天上午見到唐凝,我怎么感覺她好像有點不愿意和人接觸?!?br/>
“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jīng)?!眲r棟搖了搖頭道,嘆了一口氣,“你又不是沒看到,她長的不錯,學(xué)校里不少人都叫她平民?;?,自然會吸引不少好事者的注意,那唐凝是一個超級學(xué)霸,管理學(xué)院的天才少女,被別人煩透了,自然不想被別人煩了唄。而且聽說她家里出了點事情,對她影響也挺大的,所以她平日里都不怎么愿意和人打交道,在學(xué)校里貌似就趙小婷一個朋友?!?br/>
“看來你挺了解嘛!”申運笑了笑。
劉時棟瞥了申運一眼,鄙視的道:“我是誰,我是百曉生,松大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br/>
“不要臉?!?br/>
“......”
“申運,劉時棟,這里?!备舻倪h遠的,就看到了趙小婷朝他們揮手。
申運在水果市場買了一個大榴蓮后,拎著那大榴蓮在后面走著,而劉時棟那個賤人真的隔的他遠遠的,而趙小婷則是在前面等他。
“唐凝家有點偏僻,不過不是很遠,過了前面的那個蔬菜批發(fā)市場轉(zhuǎn)幾個彎,到了那個最后面的巷子就是了?!?br/>
申運都快被轉(zhuǎn)暈了,幸虧是趙小婷對這四周很熟悉,又是她帶路,不然要是他一個人來的話,估計到晚上都沒找到地方。
“劉時棟這家伙,跑的比兔子都還快,太不靠譜了,詛咒你丫的明天被吳雨瑤胖揍一頓.....”
申運正嘀咕著,抬起頭卻是不見了趙小婷的身影,忽然看見前方一陣騷亂,似乎有什么師傅發(fā)生,一大群人圍著,正在指指點點的說著什么。
“看熱鬧的人真多?!?br/>
申運搖了搖頭,這是華夏的特色。
感慨之后,申運當(dāng)即想著從旁邊繞了過去,以前倒霉多了,見慣了世間的人情冷暖,而他也不是一個愛多管閑事的人。
然而這個時候,人群中一個憤怒的聲音卻是吸引了他。
申運身形一頓,幾下就擠入了人群中央。
瞬間,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憤慨。
在人群中,有幾個人,其中一個正是忽然消失了的趙小婷,而劉時棟也在其中,此刻他正扶著一個婦女,至于唐凝正站在那中間,與一個傷疤中年人對峙著,而在那旁邊,卻是一地的蔬菜,上面還有不少的黑色腳印。
“滾開!”
趙小婷怒吼一聲,臉色漲紅,怒視著那個傷疤男。
“那里滾出來的野丫頭,敢在這里撒野!”傷疤男冷笑道。
“疤哥,是一個大奶牛哦?!眰棠械纳砗笠粋€帶著帽子的男生,掃了一眼,站了出來,陰陽怪氣的道。
趙小婷臉色憋的通紅。
“你們在這里打人,難道就不怕我報警抓住你們嘛。”唐凝怒視著面前的幾個人。
“哼?!眰棠欣湫σ宦?,“老子是正兒八經(jīng)的管理人,你問問這附近的人,這一處蔬菜批發(fā)市場是不是我管的。你媽每天在這擺攤,特么的一分錢都沒給我,要臉不?要是都像你媽這樣,你知道我會因為你媽損失多少錢么?以前是看在林少的面子上才沒有跟你計較,不過既然你這小丫頭片子這么不識相了,林少給你臉都不要,那今天你就必須給我一個交代,要不然的話,我就把你們都趕出去。”
“對不起......我不知道......在這里擺攤除了交管理費外還要交錢給你?!?br/>
劉時棟扶起的那個中年婦女走了出來,四十多歲的模樣,頭發(fā)卻白了一般,身上有不少污水,此時面色發(fā)白對著把傷疤男說道。
“媽,你別說話,這里交給我?!?br/>
唐凝將她媽媽拉到了背后,一臉堅毅,眼中滿是怒火的看著傷疤男,冷冷的說道:“你想要怎么解決,直接說出去?!?br/>
“你們也別說我不講人情,兩個法子來解決。第一個,你們隨便拿出三萬給我就可以了,然后滾出這里,我可以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跟你們計較。第二個解決方法嘛,不用錢,而且你還會很爽的哦,只要你成了林少的女人,那從此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錢什么的就不用提了,而且你媽也不用那么辛辛苦苦的在這里擺攤了?!?br/>
“三萬塊錢,你怎么不去搶啊,這里一個月的管理費都不用幾百?!碧颇е赖?br/>
傷疤男悠哉的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了一個眼圈,“這里我說了算,你沒有和我談判的資格。”
傷疤男瞅了唐凝一眼,“嘿嘿,小姑娘,你要是聰明的話,自然知道該如何選擇。如果今天真的把事情鬧大了,我可告訴你哦,小心我一個電話就把你媽送到警察局去,你媽也一把年紀(jì)了,要是在里面呆個一年半載的,那恐怕......”
唐凝扭頭看了一下母親頭上的頭發(fā),又看了一眼正在大聲怒罵的趙小婷,嘴巴變得無比苦澀,眼中一下子變得淚水盈眶了。
為什么這個世界這么不公平啊......
我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足夠努力了,拼命學(xué)習(xí),拼命考試,進入了大學(xué),本想著畢業(yè)后,只要等自己成功了,就有機會徹底擺脫這種局面。
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還是有人要欺負我的家人呢?
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辦法嘛。
“不!小凝,你不能答應(yīng)。”
唐媽媽急了,眼淚直接掉了下來,“這都是媽媽的錯,是媽媽對不起你,你千萬不能答應(yīng)。”
后面,劉時棟嘆了一口氣,正準(zhǔn)備站出來的時候,可是他的身體忽然一顫。
“我說,差不多就可以了吧?!币粋€清冷的聲音傳了出來,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聽到這句話后,傷疤男臉色忽然一變,目光掃視著四周。
“誰?”
傷疤男猛然抬起頭,這才發(fā)現(xiàn),一個青年忽然出現(xiàn)了,二十歲的模樣,手中拎著一個起碼有五六斤的榴蓮,很清秀,看樣子,似乎是一個學(xué)生。
“哎呦?你同學(xué)?”
那傷疤男掃過了四周一眼,目光掃過劉時棟和趙小婷,冷笑道:“唐凝,看不出來,你還有蠻多講義氣的同學(xué)啊,只不過這社會可不是你們這些幼稚的愣頭青學(xué)生能夠闖蕩的,看樣子今天我要運動運動了啊?!?br/>
“申......申運?!?br/>
趙小婷怔住了,剛才霸氣出場的申運完全與她記憶中的迥然不同。
申運一步踏出。
“牲口,小心腳下啊?!?br/>
“申運,小心......”
看著申運的眾人瞬間傻眼了。
無論如何,他們都想不到,申運這一腳竟然踩在了一堆爛菜葉上,那上面很滑,稍不注意就會摔倒了。
申運一個沒站穩(wěn),他手中拎著的那榴蓮竟然被甩出去了,而他本人卻是馬上就要摔倒在地了。
傷疤男看到申運摔倒的一幕,只感覺這傻逼就是出來搞笑的,不過還沒有等他笑出來,他就看到一個東西朝著他飛來。
“啪”的一聲,傷疤男只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顆巨石撞中了,整個天地都在旋轉(zhuǎn)著,然后身體一倒,眼前一黑,昏了過去了,而他四周的小弟卻是傻眼了。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低頭看一下那一個一下子就將傷疤男撞暈過去,還在地上打轉(zhuǎn)的榴蓮,再看著倒在地上,慘不忍睹的傷疤男,而回蕩在所有人腦海中的卻是起那一聲清脆的聲音。
下一刻,所有人的心中都閃過了一個念頭。
這聲音,這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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