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哥,召集人,喝酒去,我請客。咱又失戀了?!?br/>
蕭布衣聽音樂聽著聽著竟然睡著了。醒來一看時間,竟然已經(jīng)晚上10點多了,感覺肚子空空的,干脆打電話給蛋哥,約人宵夜喝酒去。
蛋哥是蕭布衣在小區(qū)認識的一位朋友,平時在一起打球,吃過幾次宵夜后,就熟了,成了朋友。后來,又認識了一些感覺還不錯的鄰居,慢慢發(fā)展成了一個小圈子,經(jīng)常在一起宵夜喝酒嗝屁。
“你特么的失個毛的戀,你戀都沒戀過,頂多又是把哪個女人給甩了吧!喝酒倒是沒問題,還是老地方嗎?”
蛋哥跟蕭布衣已經(jīng)很熟了,知道一些他跟女人之間的那點破事,毫不留情地點破了他。
其實,蕭布衣覺得他自己也沒什么好傷感的,反正早就習慣分手了,當時的情緒,也許更多的只不過是因為嫌麻煩的煩躁。
“嗯,叫吧叫吧,看還有誰能來?!笔挷家滦χ卮鹆说案纭?br/>
蕭布衣拿起了手機,打開微信一看,發(fā)現(xiàn)群里蛋哥已經(jīng)發(fā)出召集令了。
“深度說他失戀了,要請大家喝酒,誰能出來幫他慶祝一下。”
深度正是他微信的昵稱。
蛋哥的召集令一出,群里頓時熱鬧了起來。
“確實應(yīng)該慶祝一下,我來?!钡谝粋€回話的是蘇牧。蘇牧也是網(wǎng)名,女的,喜歡養(yǎng)狗,就干脆取了個狗的名字。
蕭布衣看到群里都在起哄,大叫一些“必須要慶?!敝惖脑挘_始反擊。
“慶祝個毛,老子都失戀了,還不快來安慰我??斐鰜恚瑧?zhàn)斗到天亮?!?br/>
“我們是慶祝又一良家女子逃脫了你的魔手,安慰你個球?!被卦挼倪€是蘇牧,一如她牙尖嘴利的慣常風格。
“沒良心的,一會干倒你。”蕭布衣出言威脅,喝酒他可是一把好手。
“干倒就賴你家去,把你給收了?!?br/>
……
蕭布衣挺喜歡這種氛圍的,這也是他喜歡這個圈子的原因。大家在一起只圖開心,別無它求,相互之間說話也無顧忌,更不會主動去打探誰的**,除非你自己愿意說。
處了這么久,很多人連蕭布衣的真名都不知道,彼此之間都習慣了叫網(wǎng)名。
至于蕭布衣是做什么的,則更少人知道了。大家只知道他自己有家公司,很少有人來追問具體是做什么的。
這個圈子人并不多,剩下的都是大浪淘沙留了下來的,相互之間既熟悉,又一起維護圈子的潛規(guī)則,因此氛圍很不錯。
老地方是小區(qū)附近的一個大排檔,很接地氣的一個地方,味道不錯,價格還不貴,圈內(nèi)的誰都能請得起,吹起水也沒顧忌,大家都喜歡來這里聚。
蕭布衣駕著他那臺不怎么顯眼的奧迪a4趕到時,蛋哥已經(jīng)在那里開好了臺,啤酒也叫上了。這正是蕭布衣讓蛋哥召集人的原因,干這事他最喜歡了,他喜歡熱鬧。
“你小子是想喝酒了吧,還找什么失戀的借口,你這哪像失戀的樣子?。 ?br/>
一見到蕭布衣,蛋哥就毫不客氣地開始調(diào)侃他。
“哥們真的失戀了,只不過咱堅強,不輕易掉眼淚?!笔挷家鹿首鬏p松地回道。
這時大家也陸陸續(xù)續(xù)地到了。
“深度,你又分手啦,來,快跟姐說說,為毛又分啊?!边@是蘇牧到了。
蘇牧年齡并不大,長得也不差,只是性格大大咧咧的,像個爺們,平時總喜歡自稱姐。她和蕭布衣也是特別熟的那種了。
“唉,她想結(jié)婚了。”
“又是這個理由,下次能換個新鮮點的嗎?”
因為沒顧忌,蕭布衣有時也會在圈子里吹水時說他那點破事,大家都習慣了他的分手。也許有人不認同他的做法,但卻沒什么人指責他。
大家覺得,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只要不是過于傷天害理,就由得他們自己去。這也正是蕭布衣毫無顧忌地說他那些破事的原因。
“那還能有什么理由,我那點破事你都知道?!?br/>
“你就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
“感情多多少少是有點的,但還是缺愛?!?br/>
“你別那么要求完美了,勉強找個人結(jié)了得。”
“那不行,沒愛的日子咱過不下去,不如單身?!?br/>
“你這樣對人家,不覺得愧疚嗎?”
“愧疚個毛,是她自己違反游戲規(guī)則了。”蕭布衣指的是他那不談婚嫁的混蛋約定。
“你真特么混蛋,我咋就認識你這個混球了呢?!?br/>
“我混球你還跟我好,為毛???”
“姐是想看看有沒有機會把你給收了,解救天下廣大婦女同胞?!?br/>
“真想收?”
“收,干嘛不收,你還是長得有點小帥的嘛?!?br/>
“那還是算了,跟你太熟,我下不了手。”
蕭布衣跟蘇牧說話毫無顧忌,啥玩笑都能開。
“切,給姐喝酒,你惹到我了!”
蘇牧拿起啤酒給蕭布衣倒上,硬要罰他一杯。
大家就這么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