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段志玄又沒回來。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不如出去走走。”我悄悄地爬起來,小心翼翼的換好衣服,從后門溜出了府。
看著眼前的街道,不由感嘆:“這晚上的長安城比白天的還熱鬧?!?br/>
我走在長安街有名的花街上,這燈紅酒綠的酒館整條街都是,各式各樣的,街上依舊有許許多多商販,但相比白天大多是買吃食的。除了青樓拉客的女人街上幾乎就沒有其他女子了。好在我出來前換上了上次從郢州回太原時留下的男裝。好在我這兩年來吃得多,個兒倒是長了不少,拿著把折扇還頗有幾分公子像。
這時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拉住我的手臂“喲!這位小公子長得可真俊俏,來我們這兒喝兩杯怎樣?!?br/>
我抬頭看了看這青樓的名字《聽雨樓》好個詩情畫意的名字,這青樓看上去倒不小,有三層高,應(yīng)該也算是長安數(shù)一數(shù)二的。
我到還真沒有逛過青樓,正巧也想找個地方喝點酒,將心中那些個糟心事都擱一擱。我笑了笑,抬手輕輕刮了一下那女人的下巴“好啊,這位美人勞煩你帶路了?!?br/>
女人沒想到我會答應(yīng)她,我不過看上去就是個少年,她愣了一下,轉(zhuǎn)而笑得燦爛起來“好,公子這邊請。”
就在我剛跨進(jìn)這《聽雨樓》大門就聽到身后傳來一個聲音“喲!這不是段大公子嗎?”
我一下僵住了,微微轉(zhuǎn)頭看了看身后,過真是段志玄,他今日不是在軍營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他不會過真如歷史上寫的那般…不會的!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辦!
可我依舊有些懷疑,問道身邊的女人“這段公子是你們樓的??蛦??”
“段公子呀?也不是,只是偶爾來。段公子可是大人物,他是郢州刺史段偃師的大公子段志玄,如今在秦王手下做督府。雖不是???,卻是個難得的金主?!迸苏f到他時眼中放光,看來我這大哥很受女人歡迎。據(jù)我和他相處以來,我倒不覺得他是個登徒子,但我也萬萬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見到他。等改日我得好好問問看。
轉(zhuǎn)頭一想,不行我這樣萬一被他認(rèn)出來不是完蛋了,我摟著女人加快腳步走近樓里,我拿出一袋銀錢遞給女人讓她去找個偏一點的位置,她眼睛泛光的看著手中的錢袋然后叫小廝去準(zhǔn)備酒菜她領(lǐng)著坐到一個角落,但又剛好能看見中間的舞臺。
坐下來我發(fā)現(xiàn)這古時候的青樓可不像電視劇里一樣,大廳中坐的客人大多是看著臺上的表演,摟著身邊的美人喝酒吃菜,見不到那那些羞人的東西。這青樓里面可真大,比從外面看的還要大上很多,樓上有很多房間,有些想要做事的人就摟著美人上樓去了,不過這隔音效果還真不錯,完全聽不到里面發(fā)出的聲音,所以樓下的人也不會受影響。
我看著段志玄一個美人引著往樓上走,卻不見他們有任何接觸,看來果然是有什么事情。
很快酒菜都上桌了,身邊的女人為我斟滿酒,我這才仔細(xì)打量她,去掉臉上的濃妝艷抹她應(yīng)該長得不錯。她像是看清我不是來消遣的,只是為我斟酒夾菜,也不問其他的安靜的坐在我身邊。這古時候的女人到真是會看人臉色,我笑了笑,喝下她為我倒的酒。
“也對,如果不是逼不得已誰愿意待在這個地方?!闭f完我舉起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好在我穿越到一個不愁吃穿的小姐身上,如果我穿越到…我不敢想象我現(xiàn)在就是什么情況。
那女人看著我,微微一愣,笑道:“公子說得極是。如果不是這亂世所迫,誰會愿意毀了自身名節(jié)。”
“來!陪我喝一杯。”
“是,公子?!?br/>
說著她和我輕碰酒杯,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此時走上臺一位白衣女子,抱著一把古琴,她走到臺中將懷中的琴輕輕放到琴桌上,青蔥白玉般的手指撫了撫琴弦,然后手指在琴上跳起舞來,從她指尖流出一串沁人心脾的琴音,如雪山上留下的清流,委婉動聽!我有些看呆了,這樣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為何會在這里出現(xiàn)。
“她叫林雨煙,是我們樓里賣藝不賣身的雅妓?!?br/>
“嗯?!?br/>
“公子別想了,她早就被李大人包下來了,不接客的。只有李大人來她才會出來彈奏一曲,看來今天李大人要來。”
“李大人?”
“李孝恭,李大人,聽說還是當(dāng)今皇上的堂侄呢?!?br/>
李孝恭,唐朝宗室、名將。西魏、北周八柱國之一李虎曾孫,北周朔州總管李蔚之孫,隋朝右領(lǐng)軍大將軍李安之子,唐高祖李淵的堂侄,唐太宗李世民的堂兄,位列凌煙閣二十四功臣第二。
我笑了笑,臺上的音樂停止了,一個魁梧的大漢走上臺拉住臺上的林雨煙,鬧著要包了她!
一個媽媽模樣的中年婦女上前勸阻。
“陳大爺,我們雨煙已經(jīng)被李大人給包場了,所以陳大爺我為你找其他姑娘可好。”
“老子今天就要這雨煙姑娘陪!你他媽再敢攔老子!老子拆了你這樓!”
“可是,陳大爺…”
“滾!”
我起身走到臺前,折扇一甩,打開來放在胸前輕輕扇動,一副翩翩公子模樣。我笑著,別說學(xué)起這古代男人耍帥的方法還真是有模有樣!
“這位大爺!口氣不小呀!”
所有人的目光都沒我吸引了過來。
“你小子少管閑事!滾開!”
“喲,今兒個這閑事我還真管定了!”
“好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哪個陳大爺松開林雨煙的手,向我沖過來,林雨煙一看大叫:“小心公子!”
我沖她微微一笑,折扇一收,側(cè)身躲過那陳大爺揮過來的一拳,同時抬膝一頂,頂至他小腹處,他立即疼得彎下身,我抬手抓住他的手指向后一彎,只聽“咔咔”幾聲骨頭斷開的聲音,那陳大爺哀嚎一聲捂住手指。
“臭小子!”
我根本不給他還擊的機(jī)會,舉起旁邊的凳子砸向他腦袋,凳子“啪”的一聲碎成塊,我抬腳一個回旋踢,那陳大爺暈乎間就倒在了地上,我舉起拳頭正打算打下去,那陳大爺就哭喊著求饒了。
“大俠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求你放過小人吧!”
果然,和段志玄學(xué)習(xí)的那些招式還挺管用的,本小姐可是練過的。還怕打不過你個市井無賴,真是侮辱了段志玄的威名!我不聽他的求饒,這一圈還是重重的打在他右眼上,他捂住眼睛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滾!我這才拍了拍身上的木屑,一甩折扇,冷冷的說道:“滾!”
那陳大爺立馬連滾帶爬跑了!一屋子的人看著我有的較好有的竊竊私語。
“這人是誰?沒見過?!?br/>
“是呀,真是厲害呀!”
“這次這陳大爺可是吃了苦頭了。”
我轉(zhuǎn)身扔給哪個老鴇一袋銀錢,說道:“當(dāng)陪你的凳子錢?!闭f完轉(zhuǎn)身離開,是呀!鬧出這樣的動靜不趕緊跑,等著樓下段志玄下來抓我嗎?那我回家就有得受了。
剛走出門口撞見兩個人,一個一身青衫,有著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還有白皙的皮膚。一個烏發(fā)束著白色絲帶,一身雪白綢緞。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絳,上系一塊羊脂白玉,外罩軟煙羅輕紗。眉長入鬢,細(xì)長溫和的雙眼,秀挺的鼻梁,同樣白皙的皮膚。這古時候的男人都這么好看嗎?我看向他們他們也看了看我,我們交錯而過。
我走在街上,這就是古時候男人的夜生活,還真是不公平呢?想想那些王公貴族的男人們可以出來花天酒地三妻四妾,女人就只能守在家中等著那不知何時才會來看上自己一眼的的男人,還要同時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丈夫的愛!可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