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死海之外,如果一個正常人在普通的水面想要不借助外物站立而不跌倒,根本不可能。?八一中?文網(wǎng)????.?8?1?z?
從這一點上來說,龍飛和約翰保羅都不是正常人。
不。
他們都不是普通人。
看到龍飛落向海面,誓要將龍飛送入地獄的約翰保羅一點也不作停留,身子也是突然騰空而起,通過那高高的圍墻時,約翰保羅的權(quán)杖在墻上一點,人便朝龍飛的落水點射了過去,度快捷無比。
猶如一片羽毛,龍飛仗著一身絕頂?shù)妮p功在水面立定,沒有再逃跑,反而是轉(zhuǎn)過頭來笑嘻嘻的等著約翰保羅,雙手的匕擺了一個奇怪的姿勢。
約翰保羅穩(wěn)穩(wěn)的立在海面上,與龍飛保持著近二十米的距離,沒有直接攻過去,鑒于之前的無數(shù)次教訓(xùn),他對龍飛實在是不放心,龍飛不逃反而停下來,一定是有所倚仗,所以,他不能馬上攻過去,而是要先看看龍飛究竟要搞出什么樣的名堂。
嘿嘿一笑,龍飛道:“我說神的使者啊,據(jù)說你是教廷的黃金右手?”
約翰保羅不理會龍飛,只是沉著臉盯著龍飛。
龍飛無所謂的笑笑:“這水上可不比6地,你可要擔(dān)心了,我勸你最好還是回你的梵蒂崗去吧,去幫你的上帝管理那些教會的人,這才是你的正事,你要來管我,弄得不好,可不要命喪在這大海之上,如果你不幸死了,那些飛鳥和惡魚可是不會客氣的,到時候你不但進不了天堂,反而成了動物的獵物,落得個死無全尸的下場,那可真不劃算喃!”
“放心吧,上帝會保佑我的,你還是先擔(dān)心你自己的小命吧,我約翰保羅要追殺的人,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逃得過去的,你,也不會例外,我倒是要勸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也許我可以留你一個全尸!”約翰保羅陰陰的笑道。
龍飛哈哈一笑:“那我們就看誰最后倒霉吧!”
身形如電射而至,龍飛的雙手往前一揮,兩柄匕夾著兩道水浪,護著他的身體朝約翰保羅沖了過去,雖然是在水上,龍飛的度卻似乎沒有受半點影響,轉(zhuǎn)眼間,巨浪夾著刀氣便近到約翰保羅的身邊。
約翰保羅冷哼一聲,身子倒縱五丈,與龍飛拉開十多米的距離,然后雙手握起權(quán)杖,一招直劈,平靜的海面被罡氣劈開一條寬五米長五十米的溝壑,直直的將海面切開,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罡氣直直的朝龍飛劈了過去。
乖乖隆的咚。
龍飛心里暗叫不好,身子斜飛,一眨眼間已經(jīng)縱向大海深處。
拼命了,龍飛惹不起,只能跑。
可約翰保羅的反應(yīng)也是極快,一招下去,不見了龍飛,趕緊跳到空中,見龍飛的身影向西南方射去,立即一聲怒吼,猛的再次追了上去。
約翰保羅像是動了真火,這次的度比之前似乎快了不少,只一會兒功夫,便追上了龍飛。
龍飛心頭暗驚,也不躲閃,立即與這約翰保羅斗在一起。
龍飛的武功比起兩年前來,那已經(jīng)提升了不止一倍。
可約翰保羅也同樣在提升,所以兩人斗在一處,龍飛根本占不到絲毫的便宜,特別是約翰保羅的異能,讓龍飛的反應(yīng)變得有些緩慢,這對龍飛來說,簡直是最惱火的事情。
好在仗著深厚的內(nèi)力和刁鉆的招式,約翰保羅一時半會也難以將他擒下,可要想打敗約翰保羅或是直接逃走,那卻更加的困難。
此時是半夜,除了極遠(yuǎn)處有幾絲燈火,四周的光線都極暗,不過對于兩人的視力來說,這漆黑的夜并不會對他們造成多少影響,在他們的眼中,這跟白晝沒有太多的差別。
叮叮鐺鐺一陣金鐵相交的響聲,綻開朵朵火花,在這夜里,閃爍出一種別樣的美感。
整個海面顯得風(fēng)平浪靜,但以兩人所站之地為中心,直徑五十米的面積內(nèi)卻是驚濤駭浪,刀氣驚起水浪,揚開漫天水浪,兩人的身體卻不沾半點海水,那如霧一般密集的水珠落下,卻在距他們身體半尺左右紛紛落下。
兩人都是絕頂高手,自然都練成了護身的罡氣,這普通的海水,如何能近得了身?
突然,一股很細(xì)微的聲音傳到兩人的耳中。
龍飛猛的揮出一招,一股強勁的刀氣朝約翰保羅襲去,卷起一股水浪,呈刀型像約翰保羅當(dāng)頭劈下,約翰保羅不及細(xì)想,自然要揮杖來迎,不料龍飛那這次卻是一反常規(guī),匕在約翰保羅的權(quán)杖上一點,借力騰空,身子已經(jīng)到了五丈多高,半空中一個折身,斜斜的墮向遠(yuǎn)處。
約翰保羅一愣神,這愣神秘時間極短,可等他想要再追時,一股比龍飛更加強勁的罡氣卻從腳下傳來,猛的想要提氣縱起,卻終是慢了半拍,身子才剛剛升高一米,腳下的水面已經(jīng)破開,一條黑影沖天而起,在黑影的上面,當(dāng)然還有一道亮光。
那亮光是刀光。
刀氣森森,罡氣深沉。
項羽刀出,妖鬼盡除。
約翰保羅心頭巨震,都認(rèn)出項羽刀了,自然也就知道現(xiàn)在對自己實施突襲的人是誰,鳳凰與青龍聯(lián)手,他知道,自己不會有一點勝算。
所以約翰保羅心寒了。
想逃。
僅僅是一瞬間的功夫,約翰保羅突覺小腹一痛,雖是極力躲避,但這到底不比6地,海面上本就要鼓起一股純凈的真氣,否則如何能立得穩(wěn)當(dāng),縱身騰挪時肯定不比6地上輕松自在。
約翰保羅在明。
鳳凰在暗。
前者是毫無防備。
后者是久久的潛伏。
于是鳳凰聚力一擊,便得手了。
約翰保羅怪叫一聲,身子驟然升高,卻不料頭頂卻突然傳來嘎嘎的笑聲,龍飛正一臉陰笑的從上面沖了下來,陰森森的刀氣已經(jīng)朝自己腦袋上劈來。
與鳳凰歷經(jīng)了千百次的配合,這一聯(lián)手,自然默契無比,實力更是大增,幾乎是翻了好幾倍。
抱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原則,龍飛悄無聲息的騰空而起,利用匕互擊時產(chǎn)生的那一丁點反作用力,龍飛竟能騰空十多丈,還玩了個空中八步趕蟬,這就到了約翰保羅的頭頂。
于是,一上一下,龍飛和鳳凰天衣無縫的一招聯(lián)攻便逼得約翰保羅幾乎喪命。
當(dāng)然,只是幾乎。
約翰保羅到此時,方才體現(xiàn)出教廷黃金右手的完全實力,心里雖驚,卻是能鎮(zhèn)定自控,手中權(quán)杖卻猛的朝項羽毛刀砸去,整個人也快的往下墮去。
約翰保羅雖然小腹中了一刀,鮮血淋淋,但拼起命來,罡氣依然強勁無比,竟將內(nèi)力勝過龍飛的鳳凰都逼得直直的朝海里落去,而龍飛的度更是趕不上約翰保羅。
卟嗵一聲巨響,鳳凰再次潛入水中。
約翰保羅的罡氣在水面擊出巨浪滔天,權(quán)杖在水面上一點,約翰保羅向遠(yuǎn)處掠去。
龍飛不敢怠慢,此時不追更待何時,現(xiàn)在還不知道約翰保羅是否已經(jīng)將自己的身份泄露到教廷,但絕不可將他放了生去,否則他大半是要回到教廷去養(yǎng)身,到時候就算約翰保羅再清高自大,也不得不將龍飛的事情說出來。
千年教廷,實力雄厚,不是龍飛一個人可以抵擋得住的,龍飛哪敢再想,雙足在水面連點,朝遠(yuǎn)處的約翰保羅追了上去。
在龍飛的身后,鳳凰破水而出,在空中微一察看,便立即皺起眉頭,頭下腳上的朝水面俯沖而下,收起項羽刀,雙掌在水面上輕輕一擊,立即度更快的飄起朝約翰保羅追去,他這種度可是極快,遠(yuǎn)遠(yuǎn)過了龍飛和約翰保羅。
但約翰保羅終是先出,只幾個起落,便縱身到了海邊的圍墻之上,這水面好說,到了6地上,約翰保羅逃生的機率可就大得多了,龍飛和鳳凰都心頭焦急,更是加快度沖上圍墻。
龍飛和鳳凰幾乎不分先后上了圍墻,約翰保羅的身影已經(jīng)快要消失在遠(yuǎn)處的荒野中,兩人急急追去,才追出幾丈遠(yuǎn),便停了下來。
約翰保羅像是被一股大力擊中,竟像是斷線的風(fēng)箏一般,砰的一聲,呈拋物線的軌跡落在龍飛和鳳凰的身前,額頭處,指頭大小的圓洞處正滲出鮮血,夾雜著白色的**,腹部的刀傷處,倒是已經(jīng)沒有流血了,估計只受了輕傷。
一道白影正裊裊飄來,純白的袍子,披肩的長被一根草帶扎著,完美無缺的面暇上帶著微微的笑容,殺了約翰保羅的龍女,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朝鳳凰點點頭,輕聲道:“你的武功又有精進,不錯,不錯。”
鳳凰點點頭,心中感激龍女的大恩,嘴上卻不說話,轉(zhuǎn)過頭對龍飛道:“少主,保重?!?br/>
然后一遁身,鳳凰便朝不遠(yuǎn)處的荒野掠去,只是幾個起落,便不見了蹤跡,讓龍飛有心關(guān)心一下身上全濕的鳳凰幾句也根本沒有機會。
“你又救了我一次?!饼堬w笑道。
“他本就受了傷,再說,我不殺他,他也暫時殺不了你了?!饼埮叩诫x龍飛僅半尺的距離,端詳著龍飛的面容,眼中關(guān)切無比。
搖了搖頭,龍飛道:“他現(xiàn)在是殺不了我,但要是容他逃了,教廷一定會派出高手來殺我?!?br/>
“正因為這樣,我才殺了他,不過你放心吧,依我對他的了解,這件事情,他應(yīng)該還沒有向教廷報告,只是教廷早晚會覺他已經(jīng)不在人世的消息,到那時,也遲早會找到你的頭上,你不要小看了教廷的本事,不過也好,要不了多久,你就要去燕京了,等燕京之事了了之后,你就可以大大的提升自己的武功,到時候也不一定會怕了那教廷的人,就算是太陽王來了,你也有一拼之力?!饼埮嵵氐牡?。
龍飛點點頭。
他相信龍女,跟相信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