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還沒亮,整個云盤宗徹底轟動了。
齊山峰烈焰鼠昨夜被人毒翻了!
這等大事,瞬間驚動了云盤宗高層。
玄萬長老作為云盤宗大長老,一瞬間就將目光看向了劉長老。
如果要他選一個丹道造詣極高的人,他會毫不猶豫選劉長老。
所以,這次事不容多說,肯定就是劉長老所為了。
劉長老連忙搖頭,哪怕他的丹道水平在云盤宗屬于第一梯隊,而且屬于那種敢認第二,無人敢認第一的高水平,可就是毒不死這種變異的烈焰鼠。
這一刻,劉長老疑惑了,可按理講,這般毒,除了他這一脈,整個云盤宗再無人有這般造詣,難不成是自己的弟子李軒琪?
劉長老一搖頭,眾人沉默了。
“究竟是哪位如此有天賦的弟子?”玄萬長老蒙了。
除了玄萬長老蒙了,一眾長老也蒙了。
“玄長老,快看!”
有位眼尖的長老看見了秦羽在烈焰鼠身上留下的字。
垃圾!
兩個大字,太特么醒目了。
云盤宗長老們笑了,這究竟是何等人才方才做出這般事情。
劉長老看到兩字,不禁捂住肚子笑開了花,這般調皮,看來就是自己的弟子李軒琪無疑了。
水云長老站在一旁,臉色陰沉的可怕,極為難看,這是經(jīng)過改良了的烈焰鼠,她自信無人能毒死,可眼前的這一幕,深深刺痛了她的心臟。
哪怕她如何想象,也未想到云盤宗有弟子可以破解她的烈焰鼠。
那日,她見哪怕是丹道在云盤宗數(shù)一數(shù)二的劉長老也毫無辦法,深知此戰(zhàn)她必勝。
可這般好事不過過去一日。
現(xiàn)在,無情打臉,更為致命。
“云盤宗可真是人才輩出,不過還有八峰的烈焰鼠,就是不知此人可以破解與否?!?br/>
水云長老故作鎮(zhèn)定,的確如此,這不過是她設定最容易的一峰,還有八峰,她相信無人可解。
玄萬緩緩撫須道:“那我等,且看了。”
此刻,玄萬不禁有些小小期待了。
……
劉長老回去后,心情大好,一進門就問道:“軒琪,昨夜齊山峰的烈焰鼠可是你毒死的?”
在劉長老看來,此毒一定是他的得意門生,再也別無他人。
李軒琪眉頭深皺,深吸一口氣道:“師父,并非軒琪。”
劉長老愣住了,除了李軒琪還有何人?
這一刻,劉長老想到了一人,此人毒翻過他的烈焰鼠。
李軒琪眼眸猛然一亮,也想起一人,那人毒翻了盤古峰數(shù)萬烈焰鼠。
兩人同聲說道:“莫不是他!”
……
“太陽當空照,真是舒服!”
秦羽倍感興奮,一路上所有人都在討論齊山峰烈焰鼠毒死一事,可算是徹底揚了宗門之威。
“就是不知是哪位師兄所為了,可真是解氣。”
有弟子手舞足蹈,這等事情,簡直就是他們的偶像。
“你怎知是師兄?在我看來,一定是師姐,而且是仙子般的師姐。”
“……”
一旁的秦羽臉瞬間黑了,我是男的,男的,男的!
重要的事,一定要說三遍。
撫平心中那激蕩的心,秦羽想著一定要為自己正名,這一次,讓所有人都知曉此人性別——男!
又是深夜,這一次,秦羽選擇了盤古峰。
此峰讓他名氣大振,所以第二次,他快速選擇盤古峰。
這一次,秦羽依葫蘆畫瓢,再次毒翻了烈焰鼠。
……
天亮,所有云盤宗弟子都知曉這位神秘的煉丹弟子性別——男!
“干得漂亮!還有七峰,我相信這位師兄一定可以馬到成功!”
“這位師兄不知道如何稱呼,當真是我輩楷模!”
“太刺激了,太厲害了,我也要像這位師兄學習,務必低調!”
“爽啊,這下打臉了,凝云宗看你如何收場!”
……
練武場上,四周的弟子議論不斷,無不感覺酣暢淋漓,此人所作所為,太解氣了。
秦羽站在一旁,心中頗喜,這一下子,全宗皆知道這般作為,乃是一位師兄所為了。
“秦……秦師兄!”
身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秦羽回頭一看,赫然是席成旺。
此刻,席成旺頭發(fā)混亂,整個人精神都不大好,渾身上下好似幾天沒有洗漱了。
“秦師兄,我在屋內思考了好幾日,特意來給你道歉的?!毕赏蛄讼聛?,如今秦羽實力比他高,在戰(zhàn)場上更是力戰(zhàn)對方負責人,這等事情太過于駭人了。。
秦羽臉上一變,連忙扶起席成旺,“以前的事算了,你也給了我不少靈石,在我重傷時,你是第一個來看我的,這一切,我都記得?!?br/>
的確如此,在秦羽腦海中,席成旺雖然點的次數(shù)最多,可秦羽一有大傷,席成旺的確是第一個來看他的,更何況系統(tǒng)還是此人一掌打出來的。
所以,這也是秦羽能原諒席成旺的原因所在,最起碼,此人本性不壞。
席成旺抽泣不止,眼淚不斷滴落。
秦羽連忙將他帶到了一處人少的地方,開玩笑,這要是讓人看到了,還以為咱搞基不是。
對于搞基,咱們必須說不,我絕不搞基。
安慰好席成旺后,秦羽連忙修煉了一下。
第三日,凌云峰的烈焰鼠被毒翻了。
……
第十日,靈劍峰的烈焰鼠被毒翻了。
十天時間,沒有人知曉是何人所為,原本第九日時,大家徹夜不眠,死守靈劍峰,只為一睹師兄英俊的面容。
走到靈劍鋒的秦羽連忙折返了,太高調了,現(xiàn)在關注的人太多了。
眼看第九日,那位神秘的煉丹弟子未曾謀面,云盤宗高層也注意到了此事,特意下令,不許有人夜半蹲守靈劍峰。
所以,第十日,秦羽出現(xiàn)了,毒翻了九峰的烈焰鼠。
此舉,載入云盤宗史冊。
哇!
水云長老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更是吐出一口鮮血,氣急傷身。
賠償還是要賠償?shù)?,不過由以前的數(shù)量翻了一倍而已。
水云長老徹底慌了,這可如何向宗門交差。
要知道,她來時,可是許下承諾,必定讓云盤宗分毫不取。
可此刻,翻了一番。
哪怕她貴為一宗長老,犯下此等大錯,宗門也會深究的。
太可惡了!
水云長老又吐了一口血,好似血不要錢一樣。
究竟是何人!
水云長老眼睛通紅,實在想不出云盤宗何人有這般本領。
最后,愿賭服輸,凝云宗不得不賠償。
不過,賠償需要的時間多了一些。
水云長老更是威信掃地,灰頭蓋臉回到了凝云宗。
與此同時,云盤宗所有人心中都有著一個疑問——那么這位師兄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