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洞曲曲折折,卻頗為寬闊,而且,越往里面走,發(fā)現(xiàn)內(nèi)中空間越大。
沈云三人并肩而行,并將神識放出體外,時刻戒備著,以防出現(xiàn)什么莫名的危險。
如此行進了約一刻鐘的樣子,卻一直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別說什么妖獸之類,甚至連鬼影子也見不到一個。
沈云見此情形,心下微松之時,心下卻也暗自犯起了嘀咕。
“行進了這般久了,雖說沒什么危險,但是也沒有任何收獲。而且,洞口之前,明顯有陣法存在,這山洞之內(nèi),竟然全無人類存在過的跡象,著實奇怪。”
沈云面露狐疑之色,四下打量不停,忍不住開口這般說道。
夜女聞言,面上神情不變,思索了片刻,開口回答道。
“這處山洞像是天然形成,而非后天開鑿出來的,而且,看起來年歲頗為久遠。至于洞口的陣法,在你們打坐恢復(fù)法力之時,我已經(jīng)探查過,確實玄妙非常??磥恚枷路囍?,是一名陣法造詣頗高的大師?!?br/>
沈云聽聞此語,心下一驚,只是,依靠這點信息,卻也理不出什么頭緒。
至于一旁的白雪,此刻間,體內(nèi)耗損的法力早已盡數(shù)恢復(fù)過來。
對于眼下的情況,其也是心下狐疑不解。
只是,自從進入這山洞之后,這只白色妖狐卻總感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壓力,縈繞心頭不散,卻又像是錯覺一般。
沈云注意到一旁白雪的異樣神色,笑著開口問道。
“白雪,怎么進入山洞之后,你便不發(fā)一言了?看你的神色,是不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白雪聽聞沈云這般言語,面上神情不變,口中冷冷回答道。
“哼,我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只是,眼下情況不明,還是小心些,繼續(xù)前進吧。”
白雪終究沒有把心底感受到的那一絲淡淡壓力說出,畢竟,這等毫無根據(jù)的感覺,說出來,也于眼下情況沒有任何幫助,反而平白增加幾人心中的猶疑。
再往前面行進,面前忽然出現(xiàn)三條岔路來。
沈云三人具是腳下一停,止住了身形。
沈云走上前去,細細打量了幾眼面前的三個山洞,又轉(zhuǎn)過身來,看向身后的夜女和白雪,開口說道。
“夜女,白雪,反正我們有大把的時間,安全起見,還是一起行動,逐個探查吧?!?br/>
夜女與白雪聽聞此言,皆是點了點頭。
沈云見此,當(dāng)先一步,就要進入中間的山洞之中。
而此時,白雪卻身形一閃,擋在沈云身前,口中淡淡說了一句。
“還是我走前面吧。”
白雪也不回頭,自顧自走進山洞之內(nèi)。
沈云自然知道,白雪這是怕山洞中有什
么未知的危險,想要在前面探路。
其面上露出一絲莫名神色,卻也沒有說什么,抬起腳便跟了上去。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幾人便來到山洞深處,并進入一個石室之內(nèi)。
三人見到面前的石室,皆是吃了一驚。
畢竟,這可是在近千丈深的巖漿池底,到底是誰,竟然依照天然山洞,開辟洞府,并設(shè)下陣法?
只是,這石室之內(nèi),除了一張石床,便再沒有任何東西了。
可見,當(dāng)年來此之人,離去之時,將所有東西盡數(shù)帶走了。
等到沈云三人退出中間的山洞,面上皆是露出莫名神色。
沈云卻不死心,抬起腿,又進入了左手邊的山洞之內(nèi),夜女與白雪緊隨其后。
只是,當(dāng)沈云三人退出左手邊的山洞之時,面色卻難看了幾分。
“媽的,兩間石室,都像是被人洗劫過一般,連根頭發(fā)絲都沒發(fā)現(xiàn)。”沈云氣惱不已,口中忍不住的埋怨一句。
夜女與白雪二人,見到沈云這般模樣,對視一眼,也都沉默著沒有出聲。
沈云一抬頭,看向右手邊的山洞,吐出一口濁氣,一步跨入其中。
這一次,沈云三人足足行進了小半個時辰,方才到達洞口盡頭。
等到三人來到山洞底部,發(fā)現(xiàn)面前赫然是一個十丈見方的寬大石室。
在石室中間,赫然是一個高大的鼎爐。
這鼎爐不知是何材質(zhì)所制,竟然能夠容納滾燙的巖漿。
即便過了這么久的年月,內(nèi)中依舊有滾滾巖漿,流動不休。
只是,這鼎爐破損大半,鼎身焦黑一片,鼎蓋不知所蹤,倒像是煉制兵器失敗,從中炸裂開來的樣子。·
而在鼎爐旁邊,散落著不少刀槍劍戟,具是殘缺不全,靈性全無,全部報廢掉了。
沈云見此一幕,面色鐵青,眼角不禁抽了抽。
“靠,他娘的,夠絕的??!忙活這么半天,就得了這些破銅爛鐵。”
其一腳踢飛腳邊的大刀,終于再也忍不住,開口罵道。
夜女見到沈云這般神情,眉頭微皺,伸手一招,將一柄鋼叉攝入手中,細細打量了片刻,忽然面露古怪之色,開口說道。
“此處山洞像是煉器之所,而且,這煉器之人修為還不低??雌涫址▎帷?,像是出自元氣宗的手筆?!?br/>
沈云聽聞此言,不禁一愣,而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露出一絲難以置信之色,開口道。
“夜女,你的意思是……,‘公冶子’師叔?”
一旁的白雪聽聞二人的對話,面上露出疑惑之色,忍不住開口問道。
“‘公冶子’?此人是誰,是你的同門師叔?”
沈云聽了白雪
的問話,便將自己如何得到“九環(huán)兇蠻刀”,以及公冶子的生平事跡講述了一番。
白雪聽聞此語,面上才露出恍然之色。
只是,沒想到,公冶子竟然也來過萬妖山脈,并選擇了這座靈焰火山的巖漿池底作為煉器之所。
自己雖然并非公冶子的弟子,也與這位傳聞中的煉器大師素未謀面,但是,既然是自己的師尊——枯木上師,以及廣元子等一眾宗門上師盡皆景仰之人,自己確實不該怒聲出口,有何怨懟之言的。
一念及此,沈云暗自沮喪之時,又有一絲釋懷了。
而在這時,白雪卻雙目光芒隱隱,向著腳下的地面打量不停。
沈云見此,面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開口問道。
“怎么了,白雪?這間石室我已經(jīng)用神識探查過一遍,并無異常之處,你可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白雪聽了沈云這番問話,眉梢一挑,沒好氣的開口道。
“老娘費了這么大力氣,帶你潛入巖漿池底,卻一無所獲,不知你打算,怎么補償我的損失?”
沈云聽了這話,摸了摸鼻子,兀自強裝鎮(zhèn)定,輕聲開口道。
“補償?我怎么不記得說過,給你什么補償?”
白雪聽聞此語,面上怒色一現(xiàn),就要暴起出手。
只是,其念頭一轉(zhuǎn),忽然又冷靜下來,開口道。
“哼,且先記下這筆賬,日后慢慢清算。我們先將此間石室的地面打穿,下面肯定藏著什么寶物?!?br/>
沈云聽了這話,面露狐疑之色,忍不住開口道。
“哦,此言當(dāng)真,你這般篤定,又有何依據(jù)?”
夜女聽了白雪的話語,似是想到了什么,開口道。
“對了,你不是有金丹期火蟾的妖丹嗎,將其取出,一試便知真假了?!?br/>
沈云聽了這話,先是一愣,繼而,面上又露出驚喜神色,一拍腦門,開口說道。
“對呀,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
說話間,其一拍腰間的儲物袋,一道赤紅光芒立刻從中飛出。
三人尚且來不及看清那赤紅色光芒中的妖丹,那妖丹卻一閃不見。
等到三人回過神來,低頭一看,腳下地面上出現(xiàn)一個碗口大的洞口,直通地底深處。
從洞口之中,射出道道赤紅色光芒,并隱隱有一股強大之極的靈壓,一沖而出!
三人稍一接觸這股驚人靈壓,均是面色大變,遍體生寒!
“是金丹期大妖的靈壓……”
沈云口中驚呼一聲,就要身形急退,離開石室。
卻在這時,腳下地面一陣晃動,忽然崩碎開來。
三人猝不及防之下之下,身形不穩(wěn),朝著下方墜落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