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一閉眼就全是前世那些荒謬的場景,心口和這草原的夜色一般,涼涼的。【首發(fā)】
一盞小燈的燈光襲來,沈謙翻了個身坐了起來。
童顏小心翼翼的將燈盞放在桌子上,轉過身,說:“公子還是睡不著?賀爺福大命大,定不會有事的?!?br/>
沈謙搖搖頭,賀戚駱是真龍之命,可上輩子還不是栽在了他的手里?他是一點都不信命這回事了,虛無不說,還盡惹人傷懷!
“左右是睡不著了,磨墨吧!”沈謙掀開被子下床。
童顏遞上外衣,擔憂的說:“公子,你自己的身體也不好,何苦這么勞累呢?要是讓夫人老爺知道了,我這一頓板子是跑不了的了?!?br/>
沈謙笑他:“你什么時候真挨過板子的?”
“是…承蒙公子夠聰明,奴才幫著做了這么些壞事也沒被老爺夫人發(fā)現(xiàn)賞頓板子!”童顏苦著一張臉。
沈謙正準備說什么,卻忽然停了聲。
“你聽聽,是不是有什么聲音?”沈謙瞪大了眼睛。
童顏疑惑的瞧了他一眼,盯著地下看了片刻,而后趴到地上側耳傾聽。
“是馬蹄聲!”童顏驚呼出聲。
沈謙眼睛一瞇,安撫童顏說:“不會是敵人,這馬蹄聲聽來單一,該是只有一人罷了。興許是前方來送報的小兵,你別慌!”
童顏點點頭,提著一顆心聽著馬蹄聲漸漸逼近,沈謙披好衣服出去察看,他只得穩(wěn)了穩(wěn)心神跟了上去。在這樣荒涼寂靜的夜里,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足以撼動人心。
季康從旁邊的帳子里走出來,握著長劍長身玉立,與沈謙對視一眼,他們都在等著對方的逼近。
噠噠噠……聲音越來越近。
沈謙的心突然慌亂了起來,眉間微蹙,他有那么一瞬間的沖動想跑出外圍看看究竟是不是心里想的那個人。
季康盯著他,像是看出他內心所想一般,“不會是他的,統(tǒng)帥怎么可以離開大營……這樣太荒唐了?!甭曇魸u漸低了下去,他自己都覺得那人為了沈謙是做得出這樣的事來的。
“開門!”守衛(wèi)的嗓音在冰涼的夜里響起。
飛奔而來的賀戚駱一襲黑衣勒住韁繩居高臨下的看著沈謙的時候,他自己才明白了千里奔襲的目的何在,某人見到他的時候眉間的松軟就是他此生最快活的時刻。
“我回來了……一切安好!”聲音像是砂石的磨礪,又糙又粗,聽在沈謙的耳朵里卻是仙音。
季康被童顏拉著離去,沈謙像是木偶一樣被賀戚駱牽入了大帳,溫暖的燈光和溫熱的大手,讓他的心瞬間就安穩(wěn)了下來。
“你……仗打贏了嗎?”
賀戚駱驚詫的看著他,沈謙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如此不浪漫的話也只有他才能在對方做了如此浪漫的事情下說出來了。
賀戚駱低著頭吃吃的笑,沈謙的臉開始一點點泛紅。
“你笑什么,我問的是正事!”沈謙有點難為情了,但他一本正經的樣子著實令人好笑,賀戚駱剛直的眉眼都是滿滿的柔情。
“打贏了,你該怎么獎勵我?”賀戚駱握著他的雙肩,嘴角勾起。
沈謙撩開他的雙手走向桌子,斟滿了一杯茶水伸手遞過來。
賀戚駱盯著他纖細的手指,細細的撫摸過去,在沈謙快忍受不了的時候接過茶杯一口飲盡。
“大家都還好嗎?有沒有人受傷?”沈謙問。
賀戚駱突然泄了氣,如果指望沈謙懂得久別重逢的浪漫的話,他也就不必辛辛苦苦偷偷摸摸的這么多年了。
拉過沈謙的手將他按在自己的懷里,賀戚駱牢牢的禁錮住他。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對沈謙如此的眷戀和不舍,還有愛意深沉……
“怎么了?”沈謙雙手搭上他的腰,難得安穩(wěn)的依靠在他的懷里。
賀戚駱嘆氣:“大概直到我閉眼的時候,看能不能見你為我方寸大亂一回吧!”
沈謙身子一抖,閉了閉眼。
“你…這是說的什么胡話!”
“我不在乎我愛你比你愛我多得多,但我在乎我是不是你最愛的那一個人……”賀戚駱覺得自己從愛上沈謙的那一刻,莫名其妙的就矯情了。
沈謙仰著頭看他,輪廓分明的臉龐和眉眼,久經沙場的老練和穩(wěn)沉,愛他愛得不行的男人…他如何會無動于衷?或是冷眼相對呢?
沈謙雙手勾住賀戚駱的脖子將他拉到和自己一般的高度,閉著眼兇狠的吻了上去。
“寶…”賀戚駱還未出口的話也淹沒在了唇齒之中。
沈謙氣勢夠足卻后勁不行,堵著賀戚駱的唇齒漸漸的就不行了,雙手慢慢的放松卻遭遇打了一股強勁的拉力,被壓倒在床板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前襟已經被拉開了一塊兒。
沈謙耳根泛紅,卻面色鎮(zhèn)定的和賀戚駱對視,他知道,在流氓面前害羞就是變相的引誘。
“你不累?”沈謙岔開話題。
賀戚駱幽深的眼眸像是要把他溺斃一樣,“你是在懷疑我某方面的能力?”
沈謙眼皮開始狂跳,當流氓打定主意要耍流氓的時候,推拒和勾引都是不成立的。
“你不會以為我這么遠跑回來,放著數萬的士兵不顧就是為了給你報喜的吧?”賀戚駱壓著沈謙,嘴角扯動。
在某些方面,沈謙真是怕了他了。
“可是這又不是最后的勝利,你這樣荒淫無度實在不是明君所為!”
賀戚駱說:“夫妻之間的床笫之事應該談不到國家大事上吧?發(fā)泄正常的*,人之常情?!?br/>
說著就不規(guī)矩了,沈謙頭疼的伸手他上下其手,不是他不想,而是惡狼在面對鮮肉的時候永遠是沒有節(jié)制的,如果平時僅僅是一天下不了床,那么在今天過后,他想這一個月他就得坐在軟墊上度過了。
“腿分開…”
“戚駱…你別說話行不行?”沈謙難堪的歪頭。
賀戚駱提高他的身子壓了上去,“這難道不是情趣?”
“這是凌遲……”沈謙如實相告。
賀戚駱動作更兇猛了,沈謙被擺布得更為夸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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