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什么叫你們之間的事情?這是我們姐妹之間的事情好不!”白無雙小嘴一翹,露出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
“我...我...”慕容白當即氣的說不出話來,有心破口大罵,但為了能在老婆面前保持個好形象,話到嘴邊,慕容白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逍遙傾城望著斗嘴的二人,淺淺一笑道:“好了,你們不要再爭執(zhí)了,咱們這就走吧,晚了恐怕藏書閣的奎爺爺又出去喝酒了?!?br/>
三人并肩走出密室之后,穿過幾道寬敞的青石板路,繞過一座高高秀秀的假山之后,前方赫然出現(xiàn)了一座三層高的青色閣樓。
路上,不時有逍遙家族的家丁和弟子,向慕容白和逍遙傾城恭敬的問候。
如今慕容白在山莊的風(fēng)頭,都快要比得上逍遙傾城了,無論是玄武沐浴第一人,還是打敗王烈陽,亦或是從危險重重的虛洞之中全身而退,慕容白已經(jīng)成了逍遙山莊最熱門的話題。
無數(shù)少年弟子,都開始從內(nèi)心崇拜起來,而無數(shù)少女弟子則是絞盡腦汁的,想要接近慕容白,向他示好。
這不,三人一路走來的路上,就碰到了好幾撥少年男女,男的只為看一眼慕容白是怎么個英偉不凡,到了最后,連慕容白現(xiàn)在的光頭形象,都成了逍遙家族一眾少年弟子爭相模仿的新潮發(fā)型。
有些比較細心的少年,把慕容白身上穿的服飾,還有走路的姿勢,都暗暗記在心中。
這些少年回去之后,找個沒人的地方,自己裝模作樣的,穿上和慕容白一樣的衣服,學(xué)著慕容白走路的姿勢,在來回走動中,內(nèi)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那些女弟子也是一樣,有好幾撥甚至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直接朝著慕容白迎面走來,待到了慕容白近前,竟故意往慕容白懷里撲。
“哼!我就沒看出你有那點好!這些不懂事的小毛孩和小姑娘,竟還一窩蜂的往你身邊湊!”
白無雙說話間,直接擋在慕容白身前,手臂連連揮動,見一撥故意要靠攏過來的少年男女,就使勁的發(fā)出道道靈氣光波,一下把那些少年男女給轟開了。
此時,白無雙就好像是一個老母/雞一般,張開翅膀,將慕容白護在身后,瘋狂驅(qū)趕那些飛撲過來的小鷹。
慕容白雖然臉上裝作毫不在意,但望著那些依舊故意走過來的少年少女,內(nèi)心就像是抹了蜜一樣。
心里得意萬分道:看見沒有,這就是我的粉絲群,老婆,你相公很帥吧,夠有吸引力不,趕快嫁給我吧,哇噢。這一刻,慕容白竟有些飄飄然的感覺。
逍遙傾城剛開始還感覺有些新鮮,可到了最后,那些被白無雙轟走的少男少女,依舊像一群蒼蠅一般,緊緊跟在后面,不肯離去。
素來好脾氣的逍遙傾城也有些惱火了,旋即頓住身形,沖著身后的一群少年男女說道:“我現(xiàn)在命你們,去練武場找逍遙峰報到,并且每個人都要負重跑一百圈,跑完之后,打坐兩個時辰,誰敢違返,家法伺候!”
逍遙傾城話音剛落,一群少年男女,紛紛嗷叫著,呼啦一聲,一下跑了個無影無蹤。
慕容白雖然見粉絲群一哄而散,心里有點小失落,但旋即又眼睛一亮,內(nèi)心嘿嘿一笑,老婆吃醋了,有門啊,看來我還有戲!噢耶!加油!
慕容白沖著身后的一群粉絲,拳頭一握,而后狠狠向下一縮,大叫道:“加油!”
轟!
一群少男少女,頓時像發(fā)瘋了一般跑向練武場,開玩笑,偶像都給他們加油了,那還不趕緊跑!
見慕容白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逍遙傾城和白無雙互望了一眼后,均露出一副古怪的神情。
而后白無雙嗷的一聲,小手直接捏著慕容白的耳朵,開始訓(xùn)誡起來,你小子再敢毒害這些小孩,瞎動歪主意,小心姑奶奶擰斷你的耳朵。
慕容白當即痛并快樂著。
沒有了這些粉絲的騷擾,三人很快就走進了藏書閣。
還好逍遙奎正好在,不過整個人躺在竹椅上,昏昏欲睡,那花白的頭發(fā),凌亂的散在額頭,鼻孔之中,還時不時的打著呼嚕聲。
“喂!奎爺爺,醒了啦!”逍遙傾城俯身,沖著逍遙奎的耳朵,大聲說道。
“誰呀,誰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喔,原來是你個小丫頭。你來干啥?給我送酒來了?酒呢?”
逍遙奎睜開惺忪的眼睛之后,見是逍遙傾城一臉笑瞇瞇的望著他,以為是什么好事來了,連忙坐起身子,鼻子使勁嗅了嗅。
可嗅了半天,逍遙奎也沒有聞見一絲酒味,當即咚的一聲,又躺在了竹椅之上,下一刻,竟然又開始打起了呼嚕。
逍遙傾城沖著逍遙奎嘟了嘟嘴,旋即伸出那雪白如玉的小手,就要扯逍遙奎下巴的胡子,小時候,逍遙傾城經(jīng)常這樣捉弄逍遙奎,只要一扯胡子,逍遙奎立刻便會乖乖聽話。
就在這時,慕容白伸手一翻,一壇青酒出現(xiàn)手中之后,當即將酒壇蓋子揭開了。
呼!
一股濃烈的酒香,剎那彌漫開來。
“嗯!好香??!”逍遙奎騰的一聲坐起身形之后,一眼瞧見了慕容白手中的酒壇,說話間,抬手一招,一道靈氣一下將慕容白手中的酒壇給卷了回來。
咕咚!咕咚!
逍遙奎一口氣半壇酒進肚,旋即摸了一把嘴角上的酒珠,那昏黃的眼珠一轉(zhuǎn),沖著慕容白面色一沉的說道:“沒想到你一個小和尚,竟還敢喝酒!快把身上的酒壇統(tǒng)統(tǒng)交出來!”
逍遙傾城頓時大急的,伸出小手,推了推逍遙奎的肩膀,說道:“奎爺爺,他可不是什么小和尚,他是我爹前不久收的親傳弟子,我今日來,就是陪他挑選一部功法的?!?br/>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小子,老夫得說你一句...對了,你叫什么名字?”逍遙奎本來想稍稍訓(xùn)誡一下慕容白,可話說一半,突然忘記問慕容白的姓名了。
“晚輩慕容白!”慕容白心說,你個老酒鬼,喝了我的酒不說聲謝謝,還想教訓(xùn)我,擦,當我是泥捏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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