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殿堂之中,逐漸被張小狂身體上散發(fā)出來的皓白光暈照亮,這種光耀雖然刺眼卻給人以祥和之感。
鳳彩鸞早已見識過張小狂的這種狀態(tài),曾經(jīng)三臺山的凄迷黑氣之中,以及焚邪谷的法寶陣列之中,張小狂就是展現(xiàn)出這樣的狀態(tài),才救下她的性命,時過境遷,現(xiàn)在想來,不禁有些黯然。
矗在一旁,被紫霧禁錮著的紀經(jīng)略卻是第一次看到張小狂這樣的狀態(tài),他不禁張大了嘴巴,顯現(xiàn)出驚駭之色,支吾著蹦出了兩個字:“仙……仙者……”
鳳彩鸞其實早在初次見識到張小狂綻射出這種皓白光耀的時候,就覺得這似乎是仙者當有的狀態(tài),但畢竟張小狂的修為太低,她又否定了當初的認知,現(xiàn)在聽到紀經(jīng)略蹦出的兩個字,她不由又開始了重新審視張小狂這個神奇的狂妄之徒。
張小狂周身的白光已經(jīng)被凝結(jié)在雙掌之間,只見他沖著眼前的映像直擊過去,鳳彩鸞下意識的開始運法防護自己,面得向上次一樣,受到震蕩連站都站不穩(wěn)。
可是這一次,并沒有絲毫的震蕩沉聲,只聽“咔嚓嚓”綻裂之聲傳了出來,擋在前面的映像之墻,竟然裂開了。
鳳彩鸞和紀經(jīng)略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前面的映像逐漸被張小狂釋出的法力一點點震為碎片,然后嘩然一聲,盡數(shù)掉落,接著一道金色的光耀便從里面直射出來。
原本有映像阻隔,雖然可以看到其中的一切,但是絲毫沒有光耀散出,現(xiàn)在阻隔被破,射出了光耀,雖然這是一種像陽光一樣的光耀,但照在人的身上,給人的感覺確實一種透骨的冰寒氣息。
鳳彩鸞不由一驚,同時聽到了張小狂一聲疾呼:“調(diào)整內(nèi)元,緊守陽關(guān),不可讓這種光投入體內(nèi)!”
鳳彩鸞原本就用法力防護著自己,聽到張小狂的聲音,即使調(diào)整了防御之法,緊守起陽關(guān)來,這才感到透骨的寒氣減弱不少。
而紀經(jīng)略并沒有這種擔憂,因為張小狂的迷霧依舊禁錮著他,這種紫韻迷霧,不僅僅對他又禁錮作用,也同時有著保護他的作用。
張小狂自己則在受到這種光耀照射的瞬間便保護好了自己。
他們逆對射出的光耀,看著前面這間神奇的殿堂,踏著腳下的無數(shù)碎片,緩緩走了進去。
在金色光耀之下,這間殿堂實為一座冰冷之殿,以張小狂、鳳彩鸞以及紀經(jīng)略這樣的修為,就算是單衣著身,立足冰天雪地也不會被寒意侵蝕,但走進這座殿堂,他們雖有法力防護,卻還是能夠感應(yīng)到陣陣寒氣入體,讓他們偶爾會打起哆嗦。
張小狂知道,這是邪氣,純正的陰邪之氣。
這個地方,看來并不簡單,能夠擁有如此純正的陰邪之氣,應(yīng)該是一個對于邪魅來說很重要的存在。
但這里卻沒有什么邪魅駐守,雖然張小狂相信紀經(jīng)略說的話,這里曾經(jīng)有所謂的“仙者”現(xiàn)身,但這一切,卻絕對沒有什么人駐守,只有倒在地上的蘇晴蓉、寒云、古玉和澹臺宏業(yè)而已。
張小狂心中急切的想要救出這幾個人,也很快的接近著他們,但隨著逐漸的接近,張小狂忽然意識到有些不對。
這里應(yīng)該是一個很重要的地方,將蘇晴蓉等人抓到這里,卻沒有人值守,難道就是等著讓人來救嗎?還是原本在這里值守的人,有很大的信心確定絕不可能有人能夠進入其中,又剛好趕上有別的重要的事,所以才離開了這里。
他一邊想,一邊繼續(xù)接近著幾人,忽然意識到不對!
雖然他是運展元神之力才將映像阻礙擊碎的,但也還是太過容易了,他原本用了將近八成的功力施展出“霧幻碎空”對映像阻礙發(fā)起攻擊,卻絲毫不能撼動其分毫,但當他運展出元神之力后,卻很輕松的擊碎了阻礙。
即便他也曾盡量的凝聚全身的元神之力,但最終耗費的卻很少,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更像是故意讓擁有著元神之力的施展出元神之力,將其打破,從而進入其中,而不是為了做防護。
難道……這是一個圈套?
張小狂想到這里不由頓住了腳步,想要提醒身后的鳳彩鸞一聲,卻還沒有說出口,便聽一陣狂笑之聲響起,從四面八方傳來。
張小狂頓時確定了,這的確是一個圈套!
“快離開這里!”張小狂沖著鳳彩鸞喊了一聲,抓住她的一只臂膀,運轉(zhuǎn)出他那種難以想象的速速向著入口處奔去,但還是遲了一步。
原本被他擊碎的映像阻礙,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復(fù)原了。
“既然來了,就留下來吧!這里是一個不錯的歸宿!”
聲音再度傳來,依舊是從四面八方而來,張小狂不去管這個聲音,他知道,一旦被困在這里,一定只有死路一條,所以他很快又凝聚元神之力,準備在此擊碎面前的映像阻礙。
可是,這一此他將積聚了元神之力的雙掌,猛擊在阻礙之上后,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哈哈哈……”嘲笑聲起,有人說道:“你以為你的元神之力真的可以擊碎這面‘琉金法墻’嗎?適才你可以打碎它,只不過是為了將你請進來,讓你與你的朋友團聚而已!”
張小狂相信這個聲音說的話,他不再白費力氣,努力的將心沉靜下來,并緊緊抓著鳳彩鸞的手臂,以防止再有突發(fā)事件發(fā)生,對她造成什么傷害。
鳳彩鸞卻刁蠻性子大發(fā),環(huán)顧四周,怒聲回應(yīng)道:“你是什么東西,膽敢設(shè)計本領(lǐng)主,有種給我出來,看本領(lǐng)主不將你碎尸萬段!”
聲音蔑然一笑,說道:“區(qū)區(qū)一個妖域領(lǐng)主,也敢這般大言不慚!你可知在你身邊的是什么人嗎?”
鳳彩鸞當然知道他身邊的人是誰,但還是不由自主地向張小狂望了一眼。
聲音接著又說道:“大概你還不知道,在你身邊的張小狂,乃是一位金仙,他尚且不言不語,保持著沉默,你又如何敢在這里狂妄!”
鳳彩鸞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她也曾感覺到張小狂的許多狀態(tài),很像是傳說中的仙者,卻從不敢將他想象成為仙者,沒想到他的確不是什么仙者,而是一位金仙!
聲音又開口了:“張小狂,我們真是小看你了,敢問你是哪位金仙?”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