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我來這套,快點說?!庇谒妓甲焐线@么說,臉上的表情還是跟著軟了幾分。
小的時候就知道微微是一個不愛哭又很安靜的小女孩,那時候她雖然大大咧咧的,心里還是有些小羨慕微微。
后來經(jīng)過歲月無數(shù)次的證明,什么安靜,那都是狗屎,可能成長的環(huán)境壓制了微微的天性,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就開始撒歡。
哎,歲月真是無情啊。
“好吧,好吧。”單渝微知道于思思的性格,老老實實的把昨天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
于思思摸著尖細的下巴,嘖嘖有聲,“所以昨天還是那個混蛋救了你?”
而且還是個動手能力很強的男人,看不出來嘛,陸澤承也是個能打人的男人。
“嗯?!眴斡逦Ⅻc頭,頓了頓問道,“思思,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醫(yī)院?!?br/>
“噢,我去店里找你,本來想問下我兒子的身高買些衣服,聽到你進醫(yī)院我就過來了。”于思思如實回答。
“睿睿的衣服很多了,不需要買了,明天我們?nèi)ゾ涂梢粤?,你那里有多余的房間???”單渝微打算將睿睿接來以后,好好陪著睿睿。
反正陸澤承以后也不會找她,就算找,也只是完成任務(wù)就好了。
“當(dāng)然有了,高級公寓兩室一廳,要不你也搬來一起住?!庇谒妓汲A苏Q壅f道。
“常住是不可能,偶爾去還是可以,不過還得聯(lián)系一家學(xué)校。”她們家的小學(xué)霸,也是一個愛讀書的主。
“這點小事就交給我了,好歹也是我兒子嘛。”于思思拍了拍胸。
“那就麻煩你了?!眴斡逦⒁膊粵]有跟于思思客氣。
“又來了,說什么客氣的話?!庇谒妓伎磿r間還早,懶散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才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微微,你什么時候這么舍得還住高級病房?!?br/>
單渝微沉默了一下,幽幽的反問,“你覺得可能嗎?”
“……”好像是不可能,所以這個房間應(yīng)該是陸澤承安排的。
于思思看到單渝微愁云慘淡的樣子,丹鳳眼邪惡的轉(zhuǎn)動了一下,裝作不經(jīng)意的說道,“微微,反正你已經(jīng)好了差不多了,不如晚上陪我去耍一下?”
“你要去哪里?!币勒找酝辉趺春玫幕貞洠瑔斡逦⒕璧膯?。
小時候沒有少被慫恿這做一些景雞飛狗跳的事情,每一次下場都很讓人記憶猶新,應(yīng)該是終身難忘。
于思思做出一幅傷心我見猶憐的表情說道,“哎呀,微微你這一臉防備的樣子,真是傷透我的小心肝啊?!?br/>
“思思,我們兩個認識多少年了,你這樣真的好嗎?!眴斡逦⒉粸樗鶆拥奶裘迹刹皇堑谝淮我娝妓歼@樣飆演技了。
“微微你太讓我心痛了,沒想到你變得這么無情?!庇谒妓己吡艘宦暎磺椴辉傅恼f道,“晚上陪我去泡吧?!?br/>
“不去。”單渝微干凈利落的回絕。
于思思不滿的問,“為什么?!?br/>
“你明明知道……”后面的話單渝微也不說了。
于思思像是突然想起了一般,“微微,你指的是你酒品不好的事情?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啦?!?br/>
單渝微臉色薄紅,“反正我是不去?!?br/>
她也不是不會喝酒,也會喝一點,只是一不小心喝高了,場面就有些控制不住,醒了還會記不清,別人錄下來之后,她才知道自己喝酒是什么樣子。
從那以后,她都不再喝醉。
“哎,那要我孤家寡人去那么魚龍混雜的地方,萬一我喝多了,連一個扛回去的人都沒有,真是好不凄涼?!庇谒妓颊f著,還抬手作勢抹了一把淚。
單渝微頭頂飛過一群烏鴉,受不了于思思的軟磨硬泡,只好無奈答應(yīng),“我陪你去,不過說好了,我不喝酒?!?br/>
“放心,放心,我們都不喝酒,就是去玩玩,感受一下。”于思思覺得肥水不落外人田,雖然有人跟微微求婚,但微微不是不來電嗎。
家里那個馬上三十五的老男人還沒有著落,老爺子發(fā)話,誰先把對方推銷出去,另一方就可以免于相親。
按照老爺子的高壓政策,她決定把微微介紹給那個老男人。
雖然老男人是她大哥,性格冷了一點,但三觀還是沒有問題,不會拈花惹草也不會去外面喝花酒,最重要的是很有責(zé)任心。
沒有世俗的那一套,并不會在意微微有過孩子。
“思思,為什么我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眴斡逦⒛拇蛄艘粋€冷顫。
于思思用力端出一副真誠的目光看著單渝微,“錯覺,這都是錯覺。”
單渝微感覺心里就更沒底了,總感覺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但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也不好在反悔,“晚上我先跟我朋友說一聲再跟你去?!?br/>
“誰啊,那個朋友,你不會是要叫那個景詩吧?!币呛澳莻€女人去,她絕對不同意。
“不是,不過思思,你為什么這么不喜歡景詩。”這讓單渝微百思不得其解,思思看著很難親近,但絕不是一個無緣無故就討厭別人的人。
于思思皺眉說道,“那個女人太作了,而且你不覺得很難受嗎?!?br/>
“額,景詩是有些小脾氣,不過人還是不壞?!眴斡逦⒌共皇沁@么認為。
“你就傻吧,以后有你好受的?!庇谒妓家膊唤忉專葐斡逦⒁院篌w會了就會明白那個女人心機有多重。
如果人不壞,會故意在微微面前說那番話,不就是想要挑撥離間她跟微微的感情。
還好,微微并不是那么傻的女人。
單渝微跟著于思思去收費臺辦理出院,被告知醫(yī)藥費那些有人已經(jīng)結(jié)算清了。
兩人互看了一眼不知道說啥。
“有人付錢還不好?!庇谒妓伎戳艘谎蹎斡逦⑸砩稀疁缃^師太’一般的裝束,嫌棄的說道,“別管了,你先給你那什么朋友打電話,再去我家換一個衣服吧。”
“換衣服,我回去換就可以了啊?!眴斡逦⒁仓浪F(xiàn)在穿的衣服不太適合去那種地方。
“你的衣服,還是留給外婆穿吧。”于思思不客氣的數(shù)落。
“思思,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彼囊路贿^是職業(yè)了一點。
“聽我的就沒錯了。”于思思直接做了決定。
單渝微無奈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