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驍,你留著我是有用的我,我可以幫你簽很多的合同,那些總裁和經(jīng)理我都知道他們的習(xí)慣的,我真的是有用的,阿驍,你留下我在你身邊吧!我還能幫你把美國的那個人給揪出來,你相信我不會有錯的?!?br/>
“那個人是誰?”冷驍話鋒一轉(zhuǎn),剛剛的前期鋪墊已經(jīng)做好了,現(xiàn)在是時候說正事了。
“我……我說了,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讓我離開這里?!?br/>
“現(xiàn)在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我問你什么,你說什么,是你最好的選擇?!?br/>
“我說我說,就是以前我負責(zé)那個公司的副總,馬克,你可以找他,是他教我這么做的,我……他會很多的手段和技術(shù),都是他教我的,不然我怎么可以在你眼皮底下做這些動作?阿驍,其實我真的不知道會變成這樣,之前我也不知道這樣做能把你的公司全掏空。如果知道的話,我是不會允許馬克這么做的。”
她看著冷驍,一雙眼睛里閃過了一絲慌張,她現(xiàn)在很害怕,她沒想到冷驍已經(jīng)動了賣掉國外別墅的念頭,更沒想到冷驍會舍得毀掉他一手經(jīng)營的公司。
為了保全樺市的冷氏集團還有冉凝,他真的是什么都可以不要。
謝林林看著冷驍,無比真誠的說了起來,“阿驍,你相信我,我從來都沒想過要傷害你,我不會的,我真的不會想要傷害你的,你對我來說很重要,我怎么會傷害你呢?阿驍你相信我的話,我已經(jīng)把馬克告訴你了,我對你是真誠的?!?br/>
冷驍看了一眼謝林林,緩緩開口,“真誠在你嘴里說出來,還真是讓我意外,你真的真誠,就不該在三年前害了我爺爺,你明知道我爺爺對我很重要。”
“我……”一瞬間,謝林林百口莫辯。
冷驍看了一眼謝林林,已經(jīng)沒有興趣在追問她什么了,轉(zhuǎn)身走向了遠處。
謝林林看著冷驍?shù)谋秤?,臉色立刻白了下來,腳下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虧她以為自己想出了絕妙的辦法,卻不知冷驍早已經(jīng)有了應(yīng)對的辦法。
是她賠了夫人又折兵,出賣了邁克,怕是再也沒有人來救她了。
她抬起頭看著還沒有走遠的冷驍,大聲喊了起來,“阿驍,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就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這些年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準備把我丟在這里嗎?”
冷驍沒有說完,快步朝著不遠處停放的勞斯萊斯的方向走去。
謝林林腳下發(fā)軟的跌坐在地上,閉上眼睛,她不能坐以待斃,她一定要想辦法出去才行,落在冷驍手里,他不會善待她,她一定會死的很慘。
可是怎么出去?
謝林林看著窗戶被焊死,門口有保鏢,哭著喊了起來,“我要出去,我不要留在這里,我要出去,我不想留在這里……”
門口的保鏢聽到謝林林的聲音,充耳不聞,依舊站立在門口。
她有一種感覺,可能真的走不出去了,可能自己要死在這里了,都是因為冉凝,有朝一日,她一定要把冉凝撕碎了。
她咬牙切齒的想著,面目猙獰的像個惡鬼,早已沒了原本優(yōu)雅驕傲的模樣。
冷驍剛剛從謝林林住著的廢舊小區(qū)出來,就接到了艾麗的電話,公司的高層都在等他回去開會。
他通知艾麗會議延遲半個小時,剛剛掛斷電話,國外的一個朋友給他打來電話,通知他他名下的那些別墅都已經(jīng)易主了,錢款會在明天之前打完,因為數(shù)額龐發(fā),需要時間。
冷驍說了感謝的同時,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他之前把他在國外的所有別墅全都交給一個朋友變賣,那個朋友他完全信得過,他們是在樺市的機場認識的,當(dāng)時他的東西全被偷走,他語言不通,是他幫著他跟機組人員溝通好。
丟失的東西很快被找回來,而且也沒耽誤登機,坐在機艙里的時候,他們發(fā)現(xiàn)他們的座位竟然挨著,彼此便成了很好的朋友。
另外一個朋友,是他在一次探險中認識的國際刑警,兩個人相交沒幾次,但是彼此的感情卻很深厚。
相信追查款項的問題交給科尼,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
冷驍想到這些事很快的處理完了,就像趕緊找回冉凝,他有點擔(dān)心她的身體,更擔(dān)心她還誤會謝林林和她的關(guān)系。
只是他的人還沒找到冉凝,樺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個人真的想要躲著你的話,找起來確實需要一些時間。
半個小時后,他到了公司,會議延后半個小時,他明顯看到了公司高層的不滿,他也并不介意,快速的進行會議議程,艾麗把之前準備的材料放到了冷驍面前,冷驍翻看材料,快速的說了起來,“現(xiàn)在我們開會,首先我要說一下我們今天的會議內(nèi)容,匯報上個季度的銷售情況、盈利情況,另外對下個季度的安排做闡述,好了,設(shè)計部先開始?!?br/>
冷驍做了發(fā)言,便成了甩手掌柜,坐在一邊認真的聽著。
他聽著設(shè)計部的發(fā)言,不知不覺就看向了遠處,他透過窗子,看著趕緊的天空,忽然就想起了冉凝,不知道冉凝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傍晚五點。
冉凝從昏昏沉沉中醒來,她微微動了一下,就看見坐在電腦桌前快速橋東鍵盤的盛遠。
盛遠的桌邊放著一杯白開水,這會兒還冒著熱氣,他似乎聽到了她的聲音,轉(zhuǎn)過頭正好看見冉凝坐了起來。
盛遠看著冉凝坐了起來,拿著水杯走到了冉凝身邊,“醒了?喝點水?!?br/>
冉凝點頭,拿過水杯,感覺水溫溫的,摸上去的感覺特別的好,她忽然有點舍不得喝下去了,只想一雙手緊緊地抱著水杯。
“怎么不喝???”盛遠看著冉凝抱著水杯,輕聲說了起來,“是太熱還是太冷?”
“不是,我覺得暖暖的,我有點不舍的,感覺手里暖暖的?!比侥粗掷锏乃?,對著水杯笑了笑,輕聲說了起來,“我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這么溫暖的感覺了,盛遠,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