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茗分明就是利用君少煜良好的紳士風度,太過分了。
夏以茗要是知道曹倩心中想的是什么,肯定會直接笑出來。
紳士?風度?
呵呵,那種東西君少煜沒有。
又是一個被君少煜外表欺騙的失足少女。
夏以茗不再和她說欺騙不欺騙的問題,一個人認定了一件事情,旁人就很難去改變她的想法。
“君先生那樣的人,應該也對曹大?;ǖ纳κ着瞬桓信d趣吧?不然你現在……就不該在這里和我說話了。”
夏以茗試探性的看著曹倩的表情,果然,這一句話戳到了曹倩的痛楚,讓她的臉色青青紅紅精彩起來。
夏以茗幾乎可以確定,他們兩個什么也沒發(fā)生。
不知為什么,心中奇怪的神采飛揚了起來。
難道她看到曹倩吃癟撞包心情就會變好?
曹倩握緊了手心,是的,夏以茗說中了,君少煜對她并不感興趣。
她還從沒像今天這么挫敗過。
為了迎接君少煜,她五點鐘就起來精心打扮。
從頭發(fā)絲到腳尖都是精致的,和君少煜說話的時候也注意了,小心翼翼的沒說什么不該說的話……
可他就是不為所動,讓人無可奈何。
曹倩惱羞成怒的瞪著夏以茗,“夏以茗,你還不是一樣爭著要來陪著君總,你和我有什么差別?!?br/>
不過是比她快了那么一步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以后的事情,沒有定數,說敢保證。
她一定會比夏以茗先得到君少煜的歡心。
一定要!
“你怎么能睜著眼說瞎話,我記得我當初一直是拒絕的?!毕囊攒鵁o奈地聳聳肩,“校長非要我來,我不得不來啊?!?br/>
“在校要聽老師話。更何況他是校長。我可是一直遵紀守法,尊師重道的好學生。”夏以茗一身正氣。
所以,你要怪就去怪你爸爸。
曹倩張了張口,正想說什么,卻瞥見一道英挺的身影。
眼睛一亮,瞬間換上一張笑臉快速迎了上去。
“君總……”聲音甜的能膩死人。
君少煜英俊的眉峰微斂,沒有理會曹倩。
夏以茗擦了擦手臂上并不存在的雞皮疙瘩。
曹?;ㄉぷ永锇惭b了自動變聲器嗎?對著她一個聲音,對著君少煜又是一個聲音。
難道是同性相斥,這聲音聽的她好難受,可學校里的男生都說曹倩的聲音好聽。
男人應該都喜歡聽這種聲音吧?
君少煜長腿邁動,直接越過了曹倩,“醒了?餓了嗎?”
夏以茗點點頭,“餓了,餓得前胸貼后背?!?br/>
“已經點過餐了,過來吃,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致。”
曹倩見君少煜旁若無人的和夏以茗說著話。
深邃的眸子里直直望著夏以茗,凌厲深括的五官竟有幾分柔和。
君先生竟然這樣看著夏以茗,不甘心被冷落,曹倩又輕輕的喚了一聲。
“你怎么還在這?”冷漠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
曹倩一愣。
君少煜終于開口對她說了話,卻給了她一記實實在在的暴擊。
“我……父親讓我今天好好招待您的?!?br/>
她跟著他過來餐廳的時候,他也沒有說什么……
君少煜那時正是饜足之際,眼里心里只有懷里昏睡過去的小人兒,壓根沒注意到曹倩。
就記得她嘰嘰哇哇說了什么,他也沒聽清楚,直接抱著夏以茗就上了車。
曹倩見君少煜回身要往座位走,眸光一閃,腳上微微一崴……
君少煜的眼睛那個銳利毒辣啊,微微側身閃開。
曹倩本來做好了被接住的準備,可沒想到迎接她的不是溫暖寬闊的懷抱,而是堅硬冰冷的地板。
短短一天,她就摔了兩次,因為同一個男人。
君少煜無比不耐煩的皺起眉,臉色黑沉陰鷙,“你連站都站不???”
“君先生……”曹倩咬了咬唇,一臉委屈,我見猶憐,“我的高跟鞋鞋跟太細,沒有站穩(wěn)?!?br/>
再抬頭看去,高大的男人只留給她一個遠去的背影。
夏以茗心情愉悅的笑了,“你不來扶她嗎?她好像站不起來了?!?br/>
正說完,君少煜卻又走了回來。
什么,他居然回來了。
要不要這么不給面子。
曹倩眼中浮現出期盼的光芒,甜甜的笑著看著君少煜,下一秒,她的笑容僵硬在在嘴角。
君少煜牽起夏以茗的手,轉身就走。
走了。
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赤裸裸的無視。
曹倩不敢置信的呆坐在地上。
有沒有搞錯,她這么漂亮的一個美女在他面前,他都能視如無物。
難不成是夏以茗在背后說了她什么壞話?
對,一定是這樣,否則君少煜一定不會這么對她的。
“曹小姐……”左揚走到她的身旁,低頭道。
“走開,不用你扶,我自己會起來?!辈苜谎壑虚W過明顯的厭惡,語氣不怎么好。
她不需要一個手下來扶她,他不配。
左揚扯唇,冷生冷氣地道:“呵,自作多情!誰要扶你,你還打算坐多久?擋著服務員上菜了?!?br/>
左揚跟著君少煜,一向也是囂張慣了的,除了君少煜,能讓他客氣說話的一只手數的過來。
而曹倩,顯然并不算在其中。
這裹著花破布就出門的女人算個什么東西,穿成這樣是想臟誰的眼?還敢這么跟他講話。
曹倩一回頭,服務員們正推著餐車等著。
“你……”曹倩又氣又羞,她不敢相信,不僅連君少煜無視她,這男人也這么無視她。
“還不起來?給你一秒鐘的時間,否則我就親自把你從二樓扔下去?!弊髶P兇起來,也是很嚇人。
這女人真是煩死了。
要躺躺大街上去,橫在這耽誤他老大吃飯。
曹倩訕訕,只好自己站了起來。
總有一天,她要他為他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
君少煜和夏以茗面對面坐著。
曹倩也不等君少煜開口,就自動自發(fā)的讓服務員添了把椅子,自己插在了他們中間。
服務員上完菜,曹倩切了一塊鵝肝,邀功似的放到君少煜的盤子里。
“君先生,您嘗嘗這里的鵝肝,新鮮細滑?!?br/>
曹倩說完,余光看了眼埋頭只顧自己吃的夏以茗,得意又輕蔑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