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打算吵出一個結(jié)果,去和無極門的那位邋遢老人理論一番的時候。
一聲宛如天雷一般的爆喝忽然響起。
“都別吵了。”
一時之間,在場一些實力低微的人頓時頭痛欲裂,差點就徹底昏迷了過去。
“老頭子我都要準(zhǔn)備睡覺了,你們還在吵什么?要吵的給我馬上滾蛋,不要在這里打擾老子清凈?!?br/>
此時的原本看起來沒有什么精神的邋遢老人一改之前的頹勢,就像是時刻準(zhǔn)備對獵物下手的雄獅一般。
給眾人一種無限恐懼的感覺。
而他在說完這句話之后便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似乎真的不打算給在場的眾人任何解釋的機(jī)會。
靜!
出奇的安靜,無論他們本身有著什么樣的實力,但此時此刻卻真的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開口議論剛才的事情了。
因為他們所有人都在那道爆喝聲中察覺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名老人的真實實力至少都在九階進(jìn)化者中期甚至以上的存在。
他這樣的實力的確是可以碾壓在場各大勢力的所有人。
而隨著在場的所有人老實下來之后,數(shù)名身著普通的男子便緩步來到了臺上。
他們再次將規(guī)則細(xì)說了一番之后,一場事關(guān)頂級秘境的名額的比試也隨之展開。
隨著四階的比試開始,一部分勢力之中只有一個天才子弟的人紛紛選擇退賽。
至于可能會得到的寶物和他們上繳的物品也都不管了。
他們可不想在這末世初開的時候,就因為損失天才子弟而在最后湮滅在這末世的大潮下。
當(dāng)然了,總體來說也只是幾家歡喜幾家憂吧。
一些勢力因為對自己的天才子弟懷著無比自信的態(tài)度,便準(zhǔn)許了他們勢力之中的人前去參加。
不一會的功夫,原本應(yīng)該要有六百多人的比試瞬間縮小到三百左右。
因此,在此刻愿意上場比試的人之中,基本上也都不存在什么渾水摸魚的弱者。
也就是說,因為這生死不論規(guī)則的關(guān)系,反而使得參加比試者的實力整體變得更加強(qiáng)大了一些。
“前輩,你們知道那位老人說的秘境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存在么?”因為比試是在后面的關(guān)系,趁著這個空擋,白羽凡也想盡可能的提前知道那個頂尖秘境的事情。
“族長,十分抱歉,那里我所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啊?!壁w文君有些尷尬的說道。
而段家的段虎則是出奇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對這個秘境也不是十分了解。
在見到?jīng)]有好的答復(fù)之后,白羽凡也只能將注意力放在此次四階進(jìn)化者的比試之上。
這封神臺的四角都站了一個實力至少八階進(jìn)化者的存在。
而白羽凡估計的沒錯的話,這些人應(yīng)該也是和那個老人一樣,都是來自那個無極門的存在。
不過,雖然這些在臺上比試的人只有四階左右的實力,但那絢麗的技能倒是讓白羽凡有些眼花繚亂。
在這些人之中,值得注意的便是一位身著黑衣的黑袍男子。
因為,在看見這黑袍之后,白羽凡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黑魔法一族的那些家伙。
白羽凡也想不到那些家伙居然真的有勇氣直面各大勢力。
要知道,他們單個勢力可能真的敵不過黑魔法一族,但要是在場的這些勢力合起伙來的話,恐怕就算是魔族的魔界也能闖上一下了吧。
想到這里,白羽凡又不由得搖了搖頭,現(xiàn)在的他實力只到六階后期。
根本沒必要為這些大佬操這份心才是。
就算天真的什么時候塌下來了,不是也有著個子高的頂著的么。
而當(dāng)白羽凡的注意力在放在臺上的時候,他一下子就傻眼了。
只見此時的封神臺上,除了黑袍人之外,還有九名有些體力不支的家伙。
而這剛好的十個人也符合此次比試的規(guī)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人忌憚那無極門的存在,這一場比試下來,居然沒有任何一個人死亡的樣子。
只不過,看著臺下那些已經(jīng)昏迷或是渾身淤青的人。
白羽凡也知道,這恐怕還只能算是前菜罷了。
真正的殘酷還在后面呢。
由于第一場比試結(jié)束的過于迅速。
因此,無極門的那幾位不得不宣布偽五階的比試。
隨著他們的一聲令下,在臺下早已迫不及待的天才子弟十分迅速的來到臺上。
當(dāng)無極門的裁判宣布比試開始之后,比起剛才更加殘酷的比試也在這一刻開始了。
要知道,在四階進(jìn)化者的比試的時候,很多人都認(rèn)為無極門的那位老人只是開玩笑,而不是真的生死不論時。
很多人在比試的時候并不敢真的下狠手。
當(dāng)然了,這之中的黑袍人卻招招都是狠手,雖不致命,但也足夠那些天才子弟喝一壺的了。
于是,在四階進(jìn)化者比試過程中沒有出現(xiàn)的情況,在此時此刻終于出現(xiàn)了。
第一個死亡的人是因為兩家本身就有著世仇的關(guān)系,兩人剛一見面就直接下死手,雙方在對轟了十幾招之后,最終還有由常家拔得頭籌,率先解決了對手。
不過,這件事就像是導(dǎo)火索一般,瞬間將這場比試帶到了又一個高潮之中。
因為,他們所有人都發(fā)現(xiàn)了,對于已經(jīng)死去的人,無極門居然真的沒有理會。
一時之間,很多勢力或是家中本身就存在世仇的人紛紛尋找到死敵,雙方或是幾方剛一見面,就直接下死手。
一副深怕過了這個村就沒有了這個機(jī)會的樣子。
而就在所有人不知道的一個地方,之前教訓(xùn)他們的無極門的那位邋遢老人此時正站在一位身體冰寒的男子身邊。
兩人似乎早就相識一般,一邊觀賽,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我說淼老怪,你確定這件事是那兩位交代的么?這一般的比試之中見血是不是有點不好?。俊卞邋堇先艘桓闹暗膬春分?,滿臉擔(dān)憂的看著已經(jīng)在封神臺上殺紅了眼的天才子弟們。
“嗯,這件事確實是他們說的,而其中的道理想必你比我也清楚不少吧,這次的魔族入侵似乎真的打算打個你死我活的樣子,據(jù)我的了解,當(dāng)初一些沒有參加的古老勢力在這一次似乎也是打算出手了,要是我們這里的人也不在好好的適應(yīng)一下的話,我想,恐怕這祖地會真的守不住的?!北凶涌床怀錾裆恼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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