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煙一下子睡到了餉午才醒,從昨天下午,身體已經(jīng)感覺好多了,肚子確實餓的咕咕叫,眨眼一看,房間里竟沒有人,以前都會有秋水在的,秋水不在,侍月應(yīng)該在啊,小丫頭不靠譜,侍月不會啊,怎么會留她一個人在房間里,雖然以前她是反感的,畢竟大早上自己這里多出個人來,還是有點嚇人。但是接受到好處之后就不一樣了,一起來就有人服侍還是好的。畫煙不得不說自己得了富貴病了,還是地主壓迫階級的。
不過朝代規(guī)矩畢竟是不能改的,要是灌輸人人平等的思想,那是破壞歷史應(yīng)有的秩序,根本是異想天開,如同你不可能去改變其他國家的風(fēng)俗信仰,或者說引進外來物種,會導(dǎo)致要嘛死亡,要嘛破壞生態(tài)!
畫煙這些方面不愿意去講究,也不愿蘇瑪麗般泛濫同情,每個人都有難處,是自己的事,當(dāng)然事大多不是自己選擇的的,這無非就是人生的無奈!
想想畫煙絕對自己動手起床這些,這些簡單的東西自己肯定不會忘的,都快把自己看成自理無能了。
記憶不由回到昨天的事上,這武功還是一大難事。雖說她一個使者不至于上戰(zhàn)場,但這里是邊疆,萬一來個刺殺啥的,她可玩不起……
咕嚕嚕的肚子叫聲把她拉回了現(xiàn)實,她苦惱的看著自己的肚子,昨晚上就沒有吃,今天早上也沒有,她想她得起來找點吃的。只是這一動,腦袋就開始有點昏,連帶著傷口有些痛。她也記起她的傷口來了,她不知道殺她的人是誰,也不知道原因,有種因為她殺了那個玲兒惹來的錯覺,但好像不會那么簡單。
掙扎著起了床,簡單的離了下衣服,而這衣服她昨晚上根本沒有換,就是說昨晚上秋水和侍月也沒有進來過,她身邊人怎么會連來都沒有來一下呢?出了什么事嗎?
也顧不得餓了,她艱難地走了出去,一掀開門簾,入目的是荒涼的黃土地,黃沙,還有零落的帳篷,她這個帳篷看起來還是有點偏的感覺,讓畫煙一陣后怕。昨天根本沒有看清過周圍,今天一看感覺很差勁,她不在乎環(huán)境苦點,但她在乎安不安全。還有,昨天傅靖抱她來怎么遠的地方,不是耽誤治療嘛,果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反過來,畫煙覺得傅靖可怕,但是未知的人和地方更可怕,這邊很荒涼,給她一種危險的錯覺。而且再怎么說,她是使者,她的帳篷不該那么偏啊。她往后看,就是一塊荒地,間或掀起點沙子,一下子迷了眼,怎么都感覺這里好狂躁。不行,得換個住址。
眼前卻沒有人,畫煙都有種走錯劇場的感覺,一下子到了恐怖片里了,是不是她打開帳篷的方式不對??!
當(dāng)然,還沒等到畫煙走得再遠點,心里再慌點,一個身影出現(xiàn)了,在畫煙看來,簡直是神般的身影。待走近點,畫煙認出了是華鍛,一下子安心了許多。
華鍛也看到了這個呆呆站在門口的人,背景是個帳篷和一片荒蕪的土地,有點野性美感,當(dāng)然錯位的是畫煙的表情,太傻了!
華鍛沒有感覺到畫煙的無助,走近了時,畫煙已經(jīng)收斂了表情,換上了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華鍛也想不出可以殺出一段血路的人會有無助的表情。所以一切看起來稀疏平常。
華鍛先開的口:“你怎么出來了,怎么不好好歇著。”
“餓了?!碑嫙熣f完就轉(zhuǎn)身回了帳篷,她有看見華鍛手上的食物,當(dāng)然進去準(zhǔn)備吃飯。
華鍛看著眼前喝粥喝得香滋滋的人,想起剛剛進門,才把飯菜端上桌,這個女人二話不說伸手就把飯碗拿了過去,開始狼吞虎咽。華鍛忍不住問道:“你還能不能矜持點啊,不說是個病人,還是個姑娘吶,從我手里奪個粥還不說聲謝謝?!?br/>
“你本來就是送給我的,不是奪!”畫煙糾正他的言語。一幅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而且心中評價,這人果然是話嘮,沒事找事說,自己雖愛調(diào)笑,但是也不喜歡話多??!
華鍛只感覺這人好生無理,說這話還說得理所當(dāng)然,即使是送給她的,她也可以稍微矜持點!
“對了,我丫鬟去哪兒呢?”
留給華鍛思考吐槽的時間很少,畫煙已經(jīng)開始問他問題。這卻是個重要的問題,這個問題的關(guān)鍵人其實是傅靖,他其實也不知道傅將軍打什么主意,為什么要把這個言郡主的丫鬟使喚去做事,雖然確實人手不夠,但也有失妥當(dāng)。
他還要考慮怎么樣告訴她才行,他的觀念里她是很愛傅將軍的,現(xiàn)在這情形怎么樣都像吵架了,要好好回答以至于不傷害郡主才行!
可疑的停頓后,華鍛說:“因為軍隊都是大男人,這洗衣房,額,人口很缺,所以就勞煩你的丫頭去幫幫忙……”
華鍛面對越來越兇惡的目光,聲音不由的低了許多,透露這那心虛!
“傅將軍安排的!”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她早該想到是他的原因?。〔恍?,她要談判!
只是還沒來得及出去,其中畫煙一個遲疑的原因是她認不得路,還有一個是被華鍛制止了。
她看見華鍛好奇的臉,一下子猜測是不是這個男的有八卦因子啊,這是準(zhǔn)備問他們的事?
果不其然,原來會八卦的不止女生,還有男生啊!
華鍛問道:“你們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對了,你帶走受傷的將軍之后發(fā)什么了什么?”
其實畫煙有錯怪華鍛,他可能有點八卦i,但一般都不會八卦,能和他性子對得上,說得上話的可惜很少,以至于現(xiàn)在找到了他印象深刻,還聊得上來的人,一下子抑制不住。
畫煙現(xiàn)在心里想,她怎么知道!不過畫煙轉(zhuǎn)念,八卦也是一種品質(zhì)不是?一抹笑浮在了畫煙臉上。
畫煙對上華鍛的眼睛,笑了笑,對他勾了勾手,說:“我們聊聊天吧!”
華鍛感覺受趨勢似的,真的往前走了走,等他意識到了暗叫不好,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美人計,他剛剛不由自主竟往前走了!往前走了!
畫煙只以為自己猜對了華鍛對八卦有很大興趣,所以很滿意,看在華鍛眼里就是小人得志,哎,這個人!
“艾,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和傅靖發(fā)生了什么啊~”畫煙拖著長音,“很簡單,只要你告訴我關(guān)于傅靖的一切作為交換!”
華鍛一聽,這個很簡單啊,他正愁沒地方抱怨那個小暴君似的人,而且還能交換故事,一時非常樂意!
“這個傅將軍啊,我平時和他關(guān)系不錯……”
一時之間,華鍛開始了滔滔不絕的講話,當(dāng)然,他們湊得有點近,有點像說悄悄話,這確實是在說人壞話,華鍛自然要小心點。而畫煙則是另有心機,聽得很認真,心里尋思著突破口。
于是傅靖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二人挨得很久,興高采烈的談著話,雖然說話的只有華鍛一個人,還不斷比劃著,而此時正是說道一件好笑的事,二人不約而同地笑著,看起來,嗯,很礙眼!
“咳,你們在干什么!”
一個聲音打斷了正是火熱的交談,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來人,華鍛收了收舌頭,有點后怕,傅將軍應(yīng)該沒有聽見自己的話吧!一陣心虛!
畫煙看見來人心里高興,說曹操曹操到,真有事找他,來的正好!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