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上樓了,衣服我替他們放好了,你陪我散會步去!”帝剎桀故意的,要是誘云含笑到一個相對密封的小空間,比如藏書室,比如臥室,她就會比較緊張的拒絕。
但到一個開放性的環(huán)境,她就會很自如了。
“那地板還沒拖呢?”云含笑拒絕得不是很有力,不過,這么晚了,還要到哪里去散步???一堆事情,不做完總覺得怪怪的。
“地板一天不擦也不會長了腳跑掉,偶然也要放松放松的?!钡蹌x桀英俊的臉孔很冷,黑色的眼眸,有一層讓人看不透的霧。
哼,這個男人,只要是不滿,馬上不高興。
“那去哪里啊,這天氣怪冷的,在外面散步什么的,也沒有意思?!钡蹌x桀轉(zhuǎn)過臉,挑起眉,冷色的眼睛盯住云含笑,問:“去我臥室?”云含笑嚇了一跳,搖頭。
“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是不是在玩我?。 钡蹌x桀不悅的低語。
云含笑嚇得趕緊搖頭,她當(dāng)然沒這意思。
只是這種話題也能攤開來說嗎?厚,只當(dāng)她沒知識吧,帝剎桀果然是和普通人不一樣的。
“我哪有那個智力玩你!”云含笑嘟嘟嘴,說得是事實(shí)。
論智力,帝剎桀這鬼精鬼精的,云含笑根本不是對手嘛。
“那你來和我同居,我也完全和以前的所有的女人斷絕了關(guān)系,你還要我怎么樣!”帝剎桀看到云含笑羞到不行的臉,干凈愈來愈說得大膽了。
男人的惡趣味!云含笑臉紅,點(diǎn)頭。
她認(rèn)真的表情真的太讓人心動了。
帝剎桀臉上露出笑容,他有點(diǎn)興奮地問:“那,還猶豫不決什么!”
“不要!”
誰理她啊。
果然是做總裁的,帝剎桀簡直是行動力超強(qiáng)的……在云含笑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前,直接拉著云含笑沖向一樓的一間小起居室。
他可不想去二樓,給鬼精鬼馬的少澤發(fā)現(xiàn),又打擾了。
建立在身體上的喜歡,好可怕。
她總會變老的,那以后呢……想來帝剎桀和上官月兒進(jìn)行到婚姻的地步,兩個人之間總是有美好的時候的。
發(fā)生過那么親密的關(guān)系,靈魂怎么能無動于衷呢!帝剎桀會不會翻臉無情,象是對上官月兒一樣的,完全的棄她不顧。
她一個小小的孤兒,沒權(quán)沒地位沒錢沒親人……自然更不如上官月兒了。
“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我做過什么讓你很不應(yīng)該信任我的事兒嗎?”帝剎桀有點(diǎn)無奈了。
云含笑搖頭,眼睛微微一閃,聲音哽咽:“我相信你,我只是不相信命運(yùn)!”命運(yùn)從來都對她不公的。
相信命運(yùn),哈,相信命運(yùn)欺負(fù)不死她才對!帝剎桀伸手,抱住她,“那你從今天起就相信我!”“嗯!”云含笑睜開眼睛,但立刻就被耀眼的陽光刺得閉上,過了一分鍾才再次慢慢張開眼睛。陽光仍舊很刺眼,看著屋內(nèi)從落地窗透進(jìn)的大片金色光輝,哇今天好晚了。
靠在白色的銀色金邊天鵝枕上,看著金碧輝煌無比豪華的屋子,微微愣了一下,這里是哪里?好半天才發(fā)現(xiàn),這里是帝剎桀別墅。
哇少澤呢。怎么睡到這時候。
云含笑才爬起來,帝剎桀就進(jìn)來了。
“現(xiàn)在,幾點(diǎn)了?!”“還早,才八點(diǎn)。肖五和少澤吃了早飯上學(xué)去了。你睡得很香的,我們就沒叫你,你今天就不要開店在家里好好休息吧。”帝剎桀體貼的道。
云含笑臉紅了,自己是昨天給帝剎桀累壞了吧,怎么今天會睡得這么沉。
連少澤起床都不知道。
“我也要去上班羅,唔,真想早上再好好享受你一次,不過,今天早上有一個重要的早餐會……”帝剎桀很遺憾地道。
云含笑輕喘一聲:“啊,你快走吧!我過會自己去上班……”“不行,你要不然選擇不去上班,要去,就趕緊起來,我和肖五打招呼另找個人送你去?!钡蹌x桀霸道的道。
“那你打電話吧?!痹坪σ贿呎f一邊輕聲地道:“保護(hù)狂!”她真的覺得帝剎桀有點(diǎn)太子病,總覺得自己有錢嘛人家就會盯著他一樣,連帶著自己和少澤都不自由。
不過想想也是,少澤可是帝剎桀的親生兒子,所以少澤的安危確實(shí)也需要和帝剎桀一樣的被保護(hù)起來。
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孤兒,用得著如此嗎?唉不過和這個霸道的保護(hù)狂說理是說不通的。
云含笑嘆息一聲!帝剎桀對著云含笑做了承諾的第二天,上官月兒就找上門來。
此時的上官月兒褪卻了以前那些愛慕神情,淡妝也掩飾不了蒼白的臉上,冰冷而麻木。
一張化驗(yàn)單扔在帝剎桀的面前。
帝剎桀看了又看,看了又看……“懷孕了?”調(diào)子是奇怪的,和不相信的。
上官月兒看了看帝剎桀,嘴角有一絲苦笑:“別的可以騙人,這個應(yīng)該做不了假的,七周多了,任何一家醫(yī)院都很容易判斷出來?!笨粗瞎僭聝哼@樣肯定的語氣,帝剎桀微有些遲疑。
“不要看我,我也不想要這個孩子,既然分手了,感情全無,對這個孩子也是絲毫沒有好處的。
我只是來例行通知你一聲,這個孩子有你的一半血緣,他的死活,怎么也要和你說一聲?!鄙瞎僭聝赫Z氣從未有過的疲憊,可這疲憊不堪里卻有一種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讓帝剎桀猜測不透。
如果說她來了只為了要打胎前通知他一聲,并沒有利用這孩子要他做什么,那這一件事就非常有可能是真實(shí)的了。
但帝剎桀是個精明的商人,商人從來是多疑的。
所以他不動聲色。
上官月兒也不說話,微微一點(diǎn)頭,“手術(shù)安排在明天,我就不再來打擾你了?!闭f完,微微一轉(zhuǎn)身,離開了。
門關(guān)上,帝剎桀仿佛被雷劈開了一樣,心里一陣陣的緊痛!為什么,為什么偏偏這個時候,上官月兒會懷孩子。